那老虎它现在见了我,那是耗子见了猫,记得牢着呢!所以啊,它一直跟我保持着至少五米以上的安全距离,生怕再挨揍。因此,它方才发疯,跟我绝对没有半分关系!”
时茜说得信誓旦旦,眼神清澈,表情坦荡,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时茜心中却暗自嘀咕:魏老头回过味来了反应还挺快,居然猜到跟我有关。不过嘛,老虎发疯确实不是我亲自动的手,是小凡和小欢干的。再说了,小凡和小欢是法器,它们没有手,严格来说不算“动手”。而我自己,从头到尾只是在心里那么一想,让小凡、小欢给那大猫一点“惊喜”表示欢迎罢了,这能算我的错吗?当然不算!
魏保兴被时茜这一番义正辞严的“辩解”说得一噎,脑中浮现时茜赤手空拳揍得斑斓猛虎哭爹喊娘的场景,顿时觉得自己的猜测确实有些离谱。一个能正面硬刚老虎的猛人,需要用阴招让老虎发疯吗?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魏保兴老脸一红,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忙不迭地打圆场:“对对对!萧尚书说的是!是老夫失言,失言了!你一个小姑娘家……哦不,萧尚书文武双全,光明磊落,怎能用那种手段胁迫一只老虎发狂呢!那老虎发疯,肯定是它自己的问题,是它自己野性难驯!”
旁边的吏部尚书、户部尚书、礼部尚书和工部尚书四位大人,见魏保兴把话头递了过来,也纷纷回过神,连忙附和。
“正是正是!魏尚书所言极是!”吏部尚书捋着山羊胡,一脸深以为然,“这老虎它又不是人,终究是山野野兽,野性难驯,突然之间兽性大发,也是常有的事,不足为奇,不足为奇啊!”
户部尚书也点头道:“没错没错,许是到了咱们西周水土不服,一时烦躁,才会如此。与萧尚书无关,无关。”
工部尚书则道:“此乃意外。猛兽发狂,非人力所能完全掌控。”
刑部尚书也连忙补充:“是啊,应该提醒摩柯使团的人,让他们把老虎关进笼子里,同时好好检查兽笼,务必加固,确保万无一失,绝不能再发生此类意外!”
一时间,大家口径一致,都将老虎发疯归咎于其野兽本性,绝口不提任何与时茜相关的可能。
毕竟,这位萧尚书连老虎都能揍得服服帖帖,谁没事敢去招惹她?万一惹得她心情不好,也给自己来几拳,打断个腿骨肋骨的,那可就亏大了!
……
两个时辰后,夕阳的余晖已悄然爬上勤政殿的琉璃瓦,将其染上一层温暖的橘金色。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摩柯鲁王世子那张略带倨傲却又难掩一丝不安的脸庞率先出现,紧随其后的是七皇子,他神色平静,目光深邃,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兵部尚书魏大人与刑部尚书李大人亦步亦趋,两位老臣面色凝重,显然刚才殿内的议事并不轻松。一行人沉默着,带着各自的心思,缓缓离开了这座象征着帝国权力中心的殿堂。
殿内,明黄色的龙袍身影从宽大的龙椅上站起身。西周皇帝,年近六旬,面容威严,眼神锐利如鹰,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皇帝并未多言,只是给还在殿内站立着的时茜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时茜冰雪聪明,立刻心领神会,微微颔首,敛衽紧随其后,穿过幽深的回廊,向着皇帝日常批阅奏折、处理机密要务的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书卷的气息。巨大的紫檀木书案上,堆叠着高高的奏章。皇帝在书案后的铺着明黄色软垫的椅子上落座,接过徐福徐公公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这才对徐福吩咐道:“小福子你去,叫人给贞瑾搬张椅子来。”
徐福公公是皇帝心腹,早已习惯了皇帝的各种安排,闻言连忙应了声“嗻”,转身对门外侍立的两个小太监使了个眼色。两个小太监不敢怠慢,轻手轻脚地搬来一张样式简洁却用料考究的梨花木椅子,放在离皇帝书案不远不近的地方。
时茜见状,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连忙躬身行礼,声音清脆悦耳:“微臣贞瑾,谢圣上赐坐。”
皇帝放下茶盏,目光落在时茜身上,带着审视,却又有几分了然。他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一丝探究:“贞瑾,这里没有外人,你老实跟朕说,今日那摩柯鲁王世子豢养的斑斓猛虎,突然发疯撞人,是不是你在背后动了什么手脚?”
时茜闻言,脸上笑容不变,从容不迫地回答:“回圣上话,贞瑾当时的确是有些……心惊,也暗自思忖了几句,盼着那畜牲莫要伤及无辜。至于动手脚,微臣万万不敢,也确实是什么也没干。”时茜语气诚恳,眼神清澈,仿佛真的只是“想想”而已。
皇帝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却还是追问了一句:“贞瑾,你当真只是想想?那老虎虽凶猛异常,但在鲁王世子面前却极为温顺,怎会无缘无故突然发狂,还偏偏只冲撞摩柯的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季时茜请大家收藏:(m.2yq.org)季时茜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