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狗了。
直到一切成了既定事实，林阳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怪不得那些年石昊登门拜访他的时候，眼神不对劲。
合着是在估算他失去了人皇剑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也是在旁敲侧击人皇剑在林阳心中的地位如何。
确定了人皇剑对林阳可有可无之后，石昊便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对人皇剑下了毒手。
别说是在完美时期了，哪怕是新世界观的圣墟时期，铸造人皇剑的几件神料都是至宝，此界不会诞生这几件神料。
最关键的是，人皇剑的‘道’过于不凡，引起了石昊的注意，至于这件彼岸神兵的威力，在圣墟世界，倒也不比别的至高法器强多少。
过去的画面在心头浮现，林阳手一松，荒剑的虚影再次散去，无数至高层级的粒子重新沉寂在深渊最底层。
“挚友啊，你何时才能从寂灭之中归来……”
沉重的话语声中带着一丝悲戚，但林阳眼中的些许笑意，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与此同时，真实不虚的歌声也自这片凶地的古今未来响起。
那是一首名为‘葬礼进行曲’的仙曲，曾在乱古纪元响在石昊的耳畔，得到其称赞。
在这一刻，天地间弥漫着纯净的圣光，一道道窈窕多姿，曲线玲珑的妙曼身影在圣光中若隐若现，跳着古老时代的舞，动人心弦。
“那片凶地有了异变。”
上苍各处共有十数道超越诸世的目光，跨越无尽遥远的天地，看向深渊。
有诧异，有惊疑，有欣喜。
一人降临在深渊外，是名女子，容貌不可见，但有至高的威仪。
“天帝？”
女子颇感愕然，话语中有丝追忆。
“好久不见了，天仙。”
看见熟人，林阳露出礼貌性笑容。
……
仙路尽头。
一口不详物质浓郁的棺椁横空，镇压着倒在仙路尽头的伟岸男子，任其眼皮轻颤，但始终没办法睁开。
……
emmm，抱歉今天只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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