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是谁？为什么会是你？”
“啊？”
殁虹降神意识空间内，任风对身边张远程的突然消失，以及王山的随之出现大感惊异。
王亚楠也是如此，霎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情急之下她就一下子冲过来揪住王山衣领问：“啊，你是谁！！李婷……李婷在哪里？”
而王山刚才短时间内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这踏马是哪啊？怎么这么白？
我不是在跟那家伙对抗吗？
直到被她揪住后四下一看全是人才松一口气，表情拘谨又懵圈的老实回答：“你干什么？我叫王山。”
“我问你李婷在哪！！为什么我们有个人出去了结果是你进来了？”但没想到她丝毫没有冷静下来，反倒更加红着眼逼问。
王山顿时更懵了。
“什么啊！不是李婷是谁啊！你告诉我这是哪啊！”
“闭嘴！回答我！！”
两个人纠缠推搡着。
但一旁的李然看见王山后感到有点眼熟，在瞟了一眼远处那位曾跟自己组队的组长后，径直上前介入阻止王亚楠：“不要！放开他。”
“他，应该就是这个殁虹降神。”
任风仍不解，着急问：“那远程他为什么刚才大叫一声消失了？难道……”
“他出去了，代替他成为了殁虹降神。”这时，刚才闭着眼一直不说话的臧君屹忽然睁眼说话了，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
就在之前，她是敏锐感觉到自己这边和面前画面里激荡起了一片共鸣牵引，于是立即让意识顺着直觉追过去。
却不曾想，此举竟意外融入了张远程突然替身为殁虹降神的全过程，还短时间内分到了殁虹降神十分之三四的意识成分。
所以她才能出现之前那样子短时间浮现面孔提醒的举动。
“可这人不应该是李婷吗！为什么会是他？”王亚楠后退松开王山衣领，一脸难以置信的问。
臧君屹摇摇头，发丝随着动作摇晃，面色凝重的说：“从一开始我就说过了，殁虹降神这种现象在现有记录中就只在普通人身上发生过，他既然能在我们的保护中活到最后，所以他能成为殁虹降神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概率问题。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你们对殁虹降神成为者的念想，但实则那个人并不是李婷。”
“不是李婷，那李婷去哪了？”任风样子急得欲言又止，组织了好几秒语言后再问，“她要是没死，怎么会不在现场？可，可她要是跟我们一样，为什么这里见不到她？”
他十分清楚眼前这种级别的战斗环境，若是仅凭李婷身娇体嫩的辅助系能力，那她根本不可能脱离得掉。
可思来想去，他也想不出来李婷会在哪。
臧君屹收起军刀，低头理了理翻折的袖子，“这个问题……我觉得或许你们的远程会知道，要是他能在这种关键时刻，突然打破了我们的固有认知，还直接取缔了殁虹降神的主要战斗意识……你们想想，会是什么可能性能导致他如此？”
“是因为？他被激怒了？”叶舟歪着头，插了一嘴猜测道。
“很明显，就是这样。”她沉吟片刻，认可了这个说法，“或者，是看到了或模糊想到了什么，他……可曾特别在乎什么？”
“当然是李婷啊！他们两个已经是牵上手的小恋人了……远程他平时没什么特别在意的，喜欢的东西一向特别简单，要么喜欢跟我们分享，要么就是跟李婷走在一起。除了这些之外，我……我没见过有什么能让他在意到动怒的。”王亚楠两手垂下，实在想不明白。
等等！
她面色一下子僵住了，怔怔看向画面。
那只人鱼魔，突然再度出现的人鱼魔？
案中死去的女孩……
在螺春乐园战斗时，张远程和李婷两个人曾跟他们分开过……
这些日子来，队长的性格急剧变化……
王亚楠的大脑一下子陷入非常凝固的宕机状态。
她在心中默默否认，不，这不合理。
这完全不合理。
……
没人说话了。
……
“呀呀呀呀呀呀呀！！！”
一连七记重拳，七团彩虹气浪，在张远程的全力冲击之下一次性全部灌输了出来。
一层破虚空。
三层破防御。
七层指内心。
咚咚咚咚咚咚咚！
他在邪神菅命面前腾空而起，左手打完后秒换右手，照着祂又是七连。
邪神菅命则双臂交织配合招架，模样十分从容自然，从开打到现在都保持着不属于癫狂鬼物的冷静。
而在抓到张远程那极为短暂的攻击空隙后，祂一扭头，单指浸入虚空水团，瞄准他的脑门中央直戳而去！
咻—————————
此时张远程虽然处于狂热战斗状态，但也不是莽夫，知道对方每一次出手都不简单，所以他也不选择硬气硬扛，而是侧身去躲。
“天真～我想打出的招式要是能被躲过去，就对不起你我之间的差距了……”
不料祂轻声发笑，直接以一个常态力量无法理解的同水平线【法则】贯彻到此次交锋之中，强行将那定眉指偏格“烙”在了张远程额头上！
在看着张远程后退之际，祂如神魔般幻象移动跟随，紧紧锁定着他的落脚位置。
四面八方都是祂回荡的笑声。
“但你的上限可远不止于此，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你一定能有更亮眼的表现。”
这边张远程后退一个趔趄落地，但旋即转身一个极其恐怖的八荒横扫！
“呀啊！！！！”
轰！
带着无数的彩虹光芒斩向祂的移动空间！
对此，邪神菅命抬手略微格挡来自面前的彩虹净化，然后优雅迈步继续上前，以三拳复制三拳，这次九九归一整整八十一拳一次性全部落在张远程身上。
快得几乎看不见动作过程。
然而他挨打也不吭声，在祂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下，悍然起身反击，双手凝聚大量的彩虹光芒往祂脸上扔去！
祂收手回拢，光影朝着两翼掀开，一掌跟切西瓜一样将其劈开！
还连带着殁虹降神的头一起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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