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喉头一紧,低低骂了半句:“里头有人,怎么反倒不敢开了?”
张成飞没去拍第二下,只把身子往墙边让了让,顺手理了理袖口,像是真敲错了门。
这时巷尾有人咳了一声。
声音不高,却像专门咳给他们听的。三个人一起转头,看见一个年轻小伙从拐角边上过去,肩上搭着旧布包,眼睛始终不往这边送,只偏了偏头。
“这两天不敢认。”
阎解放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那小伙脚下不停,又丢过来一句:“不是不认人,是有人问得太细。”
人说完就走,鞋底蹭着石板路,转眼拐进了另一条巷子。
棒梗反应最快,装作去看墙边摊子上的旧铜勺,耳朵却朝那边竖着。张成飞和阎解放还站在门前,谁都没追,站得像两个找错地方的生客。
阎解放嗓子有些发干:“成飞哥,这意思是咱们这条线”
“先别接茬。”张成飞声音很轻。
风顺着巷子往里灌,那小伙像是料到他们听得见,又补了一句:“没点名。问的都是北边来扫货的人,上回带表回去的人,还有借警司亲戚名义走动的人。”
这一句落下,阎解放脸上血色当场褪了一层。
“连这个都问到了?”他嘴唇发白,话音都发飘,“那咱们前头换走法,还真不是白折腾。”
张成飞这才嗯了一声:“现在明白也不晚。”
阎解放胸口发闷,后背却一阵阵发凉。要是还照上回的路数,照旧车次,照旧落脚,到了这儿再照旧敲门,今天就不是吃闭门羹这么简单了。
棒梗慢慢退回来,声音压低:“那人连咱们这边都不看,怕后头有人盯。”
“门能缩,说明他们已经闻到味了。”张成飞看着那扇没开的门,“这不是翻脸,是避祸。”
阎解放苦着脸:“可门都缩成这样了,后头还怎么起货?”
他这句刚落,旁边墙根下忽然有人接话。
“急着起货,我这儿倒有一口。”
三人侧头,看见个瘦高男人从墙边直起腰,手里拎着半旧麻袋,像是先前一直在那儿系鞋带。人长得和气,眼珠子却转得快。
他把袋子往上提了提,笑道:“正货现在难碰,混货总不挑人。量不少,价也低,你们北边来的,带回去一样能吃。”
阎解放听得心口一跳。
旧门刚缩,旁边立刻就有人递货。这事太顺,顺得像特意等在这里。
瘦高男人见他们没接腔,干脆把袋口拽开一截。里面杂七杂八,表有几只,零碎件也有,牌子和包法全不一样,一眼就看得出不是一路货。
“便宜是真便宜。”那人压着声,“急手的人最合适。再说了,你们那边不是跟警司那头也说得上话么,这点东西,走回去不难。”
棒梗眼皮一跳,抬头看了那人一眼。
又提警司。
张成飞只扫了两眼,手连袋口边都没碰,语气很平:“不沾。”
瘦高男人一愣,笑还挂着:“嫌杂?越杂越好出,拆开一散,谁认得清?”
“不是认不认得清。”张成飞把话说得更明白些,“是来路不清。门一缩,这会儿谁塞来的东西都不能碰。”
阎解放原先还有一点发痒的心思,听到这儿,像被冷水浇了个透。
是啊,门路正往回收,谁在这当口递货,哪是给活路,分明是往袖子里塞脏泥。手一伸,回头嘴长在别人脸上,怎么说都能把他们扣住。
瘦高男人还在劝:“兄弟,做这行别那么死。能装进口袋的,先装了再说。你们不是北边来扫货的么,难道空手回去?”
他把“北边来扫货”几个字咬得不轻不重,像是不经意,其实每个字都往人耳朵里钻。
棒梗忽然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北边来的?”
瘦高男人瞥他一眼:“看口音,猜也猜得出。”
棒梗又追了一句:“那警司那头有人,也是你猜的?”
那人笑容有一瞬发僵,很快又圆回来:“外头都这么传,小孩儿别瞎较真。”
阎解放这会儿也听出不对了。
真卖货的,怕的是货砸手里,盼的是人赶紧接价。这个人倒像不在乎卖不卖,只盯着他们会不会顺嘴把话认下。
张成飞顺着他站的位置,朝巷子更深处扫了一眼。那边晾着两条褪色床单,风一吹,墙角明明暗暗,像藏得住人。
旧门缩回去,是把正路收紧了。混货跟着递上来,是想把旁路塞给他。两边一夹,只要他急一点,就得沾上说不清的东西。
他收回目光,对那瘦高男人道:“货你留着吧。我们要是真急,也不会拿这种说不清头尾的口子。”
语气不重,意思却一点没留。
瘦高男人看了他两秒,笑意淡下去:“行,算我多嘴。”
他说着把袋口重新系上,嘴里还嘀咕一句“活路都不接”,转身往外走。步子不急,肩也不垮,倒像差事做完了一半。
阎解放盯着那背影,低声道:“这人不像卖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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