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出来了。”阎解放把碗一放,“我故意跟他说还是按老顺序走,他先愣了一下,接着就往回扯,说什么眼下不一样。再一提不沾熟人话,他眼皮子都抖了。”
这反应比骂街还真。
张成飞没接这句,只问:“棒梗还没回?”
“没呢。”阎解放刚说完,门外脚步一响。
棒梗进来时脸色平平,像什么都没发生。他把那张纸放回桌上,手指却在边角压得很紧。
阎解放立刻探过身:“回了没?”
“回了。”棒梗扯了下唇,“还挺会装,先跟我讲规矩,说规矩是规矩,眼下死守规矩走不通,他可以居中替咱圆。”
阎解放当场就想骂,被张成飞抬手压住。
“后头呢?”张成飞问。
棒梗把纸翻过来:“先绕,说仓口盯得紧,名字落太死不好转。又说真要走,也别照这个顺序写。”
桌边三个人都盯着那张纸。
张成飞的声音很淡:“他说,怎么改。”
棒梗没卖关子,指尖点在新添的那行小字上:“他让咱把经手人往前提。”
阎解放还没转过弯:“提到哪?”
棒梗抬眼,一字一字往外吐:“提到签字前头。”
阎解放脸色当场就青了,手掌重重拍在桌边,震得碗里水纹乱颤:“他娘的,这是要先把人挂上,再往回填手续!真出了事,脏水全泼咱头上!”
他跑线多年,这种顺序一改,后头能怎么咬人,他闭着眼都想得出来。
棒梗也压不住火:“前头还能说他乱传话,现在都敢往纸上伸手了。他不是帮忙,他是在教咱自己留证口。”
张成飞把纸拿起来,看了很久。
纸面本来净得发白,偏那一行小字像一滴油,怎么都抹不开。
不是幕后大人物。
可这口子,偏偏就长在最要命的地方。
因为它一旦落下去,来路能脏,身份能脏,连经手人的嘴都能被钉住。
阎解放压低了嗓子:“成飞哥,这已经够了。顺着他这笔,能反撬。”
棒梗也盯着张成飞:“就是这一下撬出去,咱这条接触线也得烧。”
屋里安静了片刻,只听见灯芯偶尔爆出一点细响。
张成飞把纸慢慢折起,折角压得很平:“我知道。”
他没立刻往下说,眼底却比刚才更冷了。系统刚醒那阵带给他的那点陌生,到这会儿终于落成了实感。不是它替他翻盘,是它逼着他看见,真正能救命的,往往不是最大的货,也不是最硬的门,而是这张看着不起眼、却最爱往人袖口里塞脏东西的嘴。
门外有人从院里跑过,脚步匆匆,像什么都不知道。
屋里三个人谁都没动。
下一步已经摆在眼前了。能撬,但一撬,这个接触点就没了。
张成飞重新把那张纸摊开,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上,像是终于等到了对方把手伸错的这一瞬。
那个中间嘴终于露出破绽:他催张成飞把经手人名字提前写到签字前头。
张成飞要掐那张嘴,却没有急着把人按到明面上。
屋里灯芯烧得发黄,桌上那张手续纸还摊着,签字那一栏空着,像专等人伸手。
阎解放手背压在桌沿,憋得脖子发硬:“成飞哥,还不追?这孙子都把话递到脸上了。”
张成飞没看他,只在纸上轻轻点了两下:“追人,是跟着他的路走。咱不接这个套。先追话。”
棒梗蹲在炕边,抬头就明白了半截:“盯谁最想改签字顺序?”
“对。”张成飞终于抬眼,声音不高,却砸得实,“谁最急着把名字往前提,谁就最怕后头对不上账。”
阎解放眉头一紧,火气还在:“那现在查哪块?”
“把他前后两次传话,催手续的时辰,混货从哪边冒头,查验落在哪个口,全给我拢成一条线。”
这句话一落,棒梗先动了。他把袖口往上一撸,想都没想就往回倒口风:“今儿他先拿规矩压我,说旧门不认,老法子不顶用了。我当时还以为他是替那边放话。”
张成飞看着他:“后一句。”
棒梗嘴角一抽,像又听见那人腻腻歪歪的腔调:“后头他自己改口,说只要北边有人,照样能过,他还愿意居中替咱圆一圆。”
阎解放骂了一声,眼神一下变了:“这不是自己抽自己嘴巴?旧门都不认了,北边塞个人就能过?”
“所以才有问题。”张成飞把纸翻了个面,“前一句是封门,逼咱慌。后一句是递钩,把脏水往咱名下牵。门是他关的,窗也是他开的,开完还想让咱自己把手伸出去。”
棒梗点得很快:“要真照他说的办,纸上经手人一改,谁都能说咱是借警司名头压货。”
“他催过你几回?”张成飞转向阎解放。
阎解放答得干脆:“两回。头一回晌午前,说再慢就来不及。第二回擦黑前,说后头盯得紧,手续必须赶快。”
“查验什么时候压下来的?”
“白天。”
“混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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