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松了一口气:“这样好。半路谁也别说见过、摸过。”
阎解放坐在最远处,赶紧抬手:“我先说明,我只记院里人和话,袋子我没碰。”
阎埠贵瞪他:“避嫌是规矩,不是让你把自己说成贼。”
阎解放挠挠头:“我这不是怕人栽嘛。”
张成飞把老许空位那张白纸往中间一压:“怕人栽,就让每一项都有落处。明天老许不到,这张纸也上桌。人不到,记不到;话不到,空位在。”
方主任沉声道:“厂办会照开,记录照进。”
易中海看了一圈:“谁被问,就答自己那一段。别替别人圆,也别替别人扛。”
秦淮茹垂眼看棒梗:“他在场,我带他答。”
阎解放立刻说:“我不经手材料,问到我,我只说我记的人和话。”
三大妈扶着门框:“今晚有人敲门,我就回一句,明天会上说。”
热芭拍了拍原件袋:“孩子说过的话,我守着。谁想改,先从我眼前改。”
这几句话落下,屋里绷着的劲反倒沉了下来。不是松,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站在哪一格里。
方主任把目录合上,交给小办事员抱牢:“厂办已经接住老许甩锅。明天不按误会问,按人名、物件、签字问。”
小办事员抱紧本子,声音稳了些:“签字对应人,票据对应流程,清单对应货,院内后果对应在场人。”
张成飞把送煤票那页单独抽出,笔尖在空白人名栏旁边点了一下:“送煤票的中年人,就是老许甩出来的新落点。”
何雨柱喉咙动了动:“他要说只是院里的事,就得把这人说清。”
何大清接得短:“说不清,就别剪厂里的线。”
张成飞没有再让众人往下散话。他把煤票编号、送票时间、来路三处圈在一起,圈口压着老许空位的边。桌上那片白,像给明天留出来的一把椅子,谁想装没看见,都得先跨过去。
许大茂屋里再没动静。
方主任带着小办事员出门,三大妈只开了半扇门,等两人走远才合上。原件还在热芭手边,目录已经送向厂办,老许甩锅那一笔,也被压进明天的会议记录里。
张成飞低头看着那个圈。它不再是院里几句闲话,也不是谁家孩子胆小。它连着一个送票人,一串煤票号,一张明天必须摊开的会议桌。
责任不落到虚话上,落到人名上;人名后面,接物件;物件后面,接会议记录。
小办事员抱着本子进中院,鞋底还沾着昨晚的泥点,进门就把话递出来。
“资源口那边说,仓口缺签、票据来路、清单对货、院里在场、孩子受惊,这五项要复核。可他们的意思是……先记着,下次会上再核。”
三大妈扶着门框,脸立刻拉了下来:“下次?今晚写在纸上的话,明天就能长腿跑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拖一次,口风就换一次。流程要验,就现在验。”
何雨柱火气冲得最快:“谁提的下次?让他来中院说。货单能等,孩子手上的红印也能等?”
何大清瞥他一眼:“把嗓门收回桌上。”
何雨柱咬了咬牙:“成,我在桌上说。”
张成飞没接他的火。
他把昨晚压好的几摞纸搬到方桌上,货单放左边,票据放右边,清单居中,院内记录压在最上头,送煤票那页单独抽出,空白人名栏露在灯下。
“要复核,就按五项复核流程走。”
方主任站在桌边,手指敲了敲桌沿:“资源口要流程,厂办给流程。但流程不是给人拖日子的。小办事员,先记一句。”
小办事员忙翻本子:“您说。”
“街道只接院内后果,不替厂办销货单。”
笔尖顿了一下,随即沙沙落下。
秦淮茹把棒梗拉到身侧:“这句得写清。棒梗在场,我带他答。可煤票、签字、送票人,不能往孩子身上挂。”
棒梗低着头,小声嘟囔:“本来也不是我领的人。”
秦淮茹手指一紧:“问你看见什么,你答什么。没看见的,别接话。”
“知道了。”
热芭把原件袋放到桌角,手掌按住袋口:“当场核验可以。原件不到桌前不拆,拆了也对目录一项项验。谁想拖到下次,先说清楚,今天哪一项不能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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