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远忙打断,看向四周。
“万万不可,此计乃下下策,这可是军中将士们的粮饷,这时节眼见就要入冬,此刻随意挪动钱粮,不知又要几人挨冻,几人受苦,若是因此军中哗变,将事情闹大,传到圣上耳中怪罪下来,可不是几句责骂能平下来的!”
唐北平闭眼按着“我这脑子,险些坏了大事!你也别卖你的那份关子,到底如何该解决?”
这份焦灼模样,唐思远少有见过。
“解决办法就是,等这阵风声过去,爹娘能同意放你出去,咱俩多少最多能凑出半个聘金,可城中最不缺的就是能凑的出那下一半聘礼的人。”
“你是说抢?”
唐思远奸笑道:“抢?什么话?这些个公子小姐就当是提前随礼了!”
唐北平拍拍手,恍然大悟:“呵呵呵!不愧是你,真是一肚子坏水!不过你嫂子那里怎么办!”
“那还用说,一早我便派人去打理好了!”
一连两月过去
取消禁足,那就是任鸟飞。
这银两收着也是十分顺利,但凡性子强硬点的公子,那从小也是被唐北平收拾服了的,论损人利己,唐思远无人能出其右,专门为他们拟了份“世家财报”,高低门槛写的那叫一个层次分明,在世家门第中最看重的就是颜面,在怎么难堪都不能失了脸面,更何况是被身边人盖过一头。
这事率先传入长辈,他们的耳中自然不悦,只觉是唐宏纵容儿子胡作非为,可听闻那是要将军府嫡子自己所凑的聘礼,结果自家孩子还只是糊弄过的的,那是急的破口大骂,连忙派人将财物送去,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
“懂个屁!这天大的人情,险些让你给败了!”
朝野上下,从古溯今,文武官员向来不和,可那是认知上的差异而已,就连这日子还分阴阳,唐宏自识分寸,张弛有度,那是圣上一向嘴角挂着的良臣国士,老子说不动,可他的儿子要凑钱娶妻,自然他们附庸的最好机会,
聘金凑的格外顺利,可这消息却更为迅速,将军府也非不透风的墙,站在主屋内,二老端坐在前,只是眼中含怨,不好靠近。
唐宏是直性子,率先出口:“哎呀,真是造了孽了,老子这一世英明,可真就被你这几天啊,那是给我败的干干净净,我这张老脸啊!可真就没地搁了,你说这府内上下,可是亏你吃了,还是亏你喝了!”
“爹,你言重了!你那名声早就是木炭里面埋煤球——黑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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