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你好大的手笔!
好狠的围困!!!
舆图南方,是与新罗的交战,犬牙交错,战线僵持不下。
百济撤军,如今百济自顾不暇。
大唐的登州水师,已经侵入了百济本土,扶余义慈听闻熊津被唐军拿下之后就急匆匆的亲自带领军队回到百济了。
攻打新罗,本就是要彻底巩固自己的地位,将高句丽内部所有的声音,全都淹没在这一场战争之中。
渊盖苏文拳头紧握,大唐!
该死的大唐!
因为大唐的参与,原本所所设想的大好局面全都完了。
如今,那些没用的新罗人,就像是嗅到血腥味的豺狗一样,疯狂的反扑撕咬。
大唐给了他们胆量!
南线.......北线.......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渊盖苏文猛的一拳砸在了案几上,震的桌案上的酒杯剧烈晃动。
南北皆敌,首尾难顾,这样拖下去,是取死之道。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渊盖苏文的眼中重新凝聚起锐利的锋芒,对着身边贴身侍从吩咐着。
“传令!”
侍从连忙躬身听令。
“南线对新罗所有的战事,即刻转为全面防守,放弃所有新夺取的城镇,兵力收缩至浿水以北,以汉城,带方故地为支点,构筑防线,停止主动进攻,坚守拖延。”
“告诉前面的将领,不需要他们开疆拓土,而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挡住新罗人,绝对不能让他们越过浿水,威胁平壤!”
“其次,从南线的守军的那个汇总,秘密抽调两万精锐步骑,北上增援国内城,记住,是增援,不是解围!”
“抵达国内城后,听从守将调遣,增强守城力量,拖延唐军。”
“最后,平壤城的防御要加强,征发所有青壮,加固城墙,深挖壕沟,储备滚木礌石、火油箭矢。将王宫与府库的粮秣、军械清点集中,统一调配。”
“去吧。”
侍从应声退去。
渊盖苏文叹息一声,吩咐身边人,召见自己的心腹官员将领前来议事。
环视众人,渊盖苏文声音低沉,面色凝重。
“诸位,如今高句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秋,唐军觊觎辽东土地之心不死,欲亡我高句丽。”
“北地虽失,平壤尚在,国内城尚在,南线暂且忍辱,争取时间。”
“只要我们能坚守到寒冬,只要平壤稳如磐石,唐军久攻不下,必有变数。”
“接下来,我需要你们想方设法,用尽一切手段,对付唐军。”
“不管是绕后偷袭,又或者是放火、下毒。”
“要的是,对唐军造成伤亡。”
“否则,若是让唐军一路打到平壤,你我皆是亡国之奴。”
众人听着渊盖苏文的话,也感受到了他破釜沉舟的决绝。
眼下高句丽,只剩下了半壁江山。
若是不这么做,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遵命!”众人齐声应声,匆匆离去开始想办法部署。
大殿内重归寂静,渊盖苏文独自站在舆图前。
半壁江山........
放弃南线,断臂求生,剧痛且耻辱。
可是又不得不这么做,唐皇李世民亲征,锋芒太盛,必须集中所有力量,阻挡他的脚步。
夷男那个没用的废物,甚至没有给唐朝北疆造成丝毫威胁。
还有靺鞨室韦,这么好的机会,他们都不珍惜,简直胆小如鼠!
“李世民…”渊盖苏文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有憎恨,有忌惮。
“你想要毕其功于一役,我就偏不遂你的心愿!”
百济,熊津都督府。
登州的支援随着水师的船队,驶入白江口,停在了熊津城外的港口。
城内的兵士往来于港口,不停搬运着粮草器械。
都督府内,苏定方看着长安送来的教令。
刘仁轨在登州配合水师行事,负责水师的补给。
从兵学院调派了三十名学生到按登州,随着水师船队,一同到了熊津,三十名兵学院的学生,听从他这个大总管的安排。
知道百济前方正是用人之际,学生们或许能帮上忙。
兵学院的学生啊。
学识方面倒是不用担心,但是他们没有上过战场,没有任何实战经验,最多也只是在书院的沙盘上进行过演练。
苏定方知道这帮学生的水平。
毕竟,当初在庄子上统领王府两卫的时候,他还亲自去书院给这帮学生上过课。
都是些好苗子。
如今放到一线战场上历练历练,倒也是好事。
苏定方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自己啊,哪怕是到了百济,真刀真枪的开始领兵打仗了,都逃不过做先生的命。
也是,有如此机会,泾阳王殿下才不会放过呢,如今放眼朝中,能带这帮学生的,好像只有自己这里.......
英国公现如今跟随陛下在辽东,无法分心,至于其他将领.......
他们好像可不怎么待见这些学生。
“来人,传令下去。”苏定方抬眼,声音沉稳:“让那三十名兵学院的后生,到都督府正堂来见我。”
亲兵领命而去,不多时,便见一群身着青色劲装的年轻后生鱼贯而入。
这些学生不过弱冠之年,眉宇间却不见半分青涩怯弱,反而透着一股书卷气与锐气交织的独特气质。
那个程处弼除外。
为首的李震身形挺拔,上前一步,朗声道:“学生李震,率同窗三十人,拜见大总管。”
兵学院的这三十人中,论综合成绩,李震是榜首。
尉迟宝琪,谋略有余,但是勇武不足。
至于程处弼,勇武绰绰有余,但是谋略方面,好像那个脑子全都被尉迟宝琪偷了一样。
至于其他学生,家境不如这三人,因此从小的底子也就不如他们仨,即便是在书院练习数载,也抵不过三家武将家出身的半大小子。
苏定方目光扫过众人。
这仨孩子能到前线来,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都是将门出身,若是不来,那才是稀奇事。
武将最是了解武将,宁愿家里的孩子在战场上拼杀,也不愿自家孩子是个立不起来的孬种,败坏了门风,支撑不起家中门庭。
尤其是卢国公家中,若是程处弼不来,卢国公得打他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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