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张煜说。
“不怪你。”陈琛摇头,“是我自己的选择。当初我说过,不要你负责。现在也不能怪你。”
她顿了顿:“只是孩子越来越大,会有越来越多的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张煜握住她的手:“让我多来看看他。”
陈琛点点头,靠在他肩上:“张煜,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我们没离婚,会是什么样。”
张煜沉默。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陈琛自嘲地笑笑,“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能这样偶尔见一面,已经很好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别不管名臣。”
“我答应你。”张煜说。
……
周日晚上,李小苒突然给张煜打电话,声音有些急。
“张煜,你能来一下吗?冠礼又发烧了。”
张煜立刻赶过去。
孩子烧得厉害,脸蛋红扑扑的,呼吸急促。张煜抱起他,对李小苒说:“去医院。”
还是那家私人医院,还是那条特殊通道。检查、化验、输液...折腾到凌晨,孩子的烧终于退了。
李小苒松了口气,靠在病床边,疲惫不堪。
“谢谢你。”她说。
“应该的。”张煜看着她,“你也要注意身体。”
李小苒苦笑:“我没事。习惯了。”
她顿了顿,突然说:“张煜,我有件事想求你。”
“什么事?”
“我想给冠礼上户口。”李小苒看着他,“他三岁了,马上要上幼儿园,没有户口不行。我知道这很麻烦,但我实在没办法了。”
张煜沉默片刻:“我来办。”
李小苒眼眶红了:“谢谢你。”
“别谢我。”张煜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
周一,杨蜜又来找张煜。
这次她带来了完整的项目资料,以及几个导演人选。张煜帮她分析了一遍,最终推荐了一位年轻导演。
“这个导演很有才华,只是缺少机会。”他说,“如果你愿意用他,他会全力以赴。”
杨蜜点点头:“好,我信你。”
她看着张煜,突然问:“张导,我能问你个私人问题吗?”
“问。”
“你和唐妍,是真的吗?”
张煜一愣:“什么意思?”
杨蜜说:“我是说,圈里人都知道你们在一起。但我看你和其他女明星的关系,好像也不简单。”
张煜沉默。
杨蜜笑了:“别紧张,我就是好奇。你不说也没关系。”
她站起身:“好了,我该走了。谢谢你帮忙。”
她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张导,如果你哪天单身了,记得考虑我。”
她眨眨眼,笑着离开。
张煜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
周二晚上,景恬又约张煜吃饭。
这次地点在她家,她亲自下厨。张煜到的时候,一桌子菜已经摆好了。
“坐,尝尝我的手艺。”景恬殷勤地招呼。
张煜坐下,尝了一口:“不错。”
景恬笑了:“那就多吃点。”
饭桌上,两人聊了很多。景恬讲了她这些年的经历,讲了她为什么想转型,讲了她的梦想和挣扎。
“张煜,”她突然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想告诉你,我是真心的。”
张煜看着她:“景恬,你是个好女人。但我...”
“我知道你有唐妍。”景恬打断他,“我不在乎。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愿意等你。不管等多久。”
张煜沉默。
景恬笑了:“别有压力。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怪你。”
她举起酒杯:“来,干一杯。就算你不接受我,至少我们还能做朋友。”
张煜和她碰杯。那一刻,他看到景恬眼中的泪光。
……
周三晚上,高媛媛约张煜散步。
两人在后海边上走着,夜色中的湖面波光粼粼。高媛媛突然说:“张煜,那天我妈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不会。”张煜说。
高媛媛顿了顿:“但她说的话,也是我心里想的。”
张煜看向她。
高媛媛停下脚步,看着他:“张煜,我喜欢你。从很多年前就喜欢了。但我知道你有你的选择,所以我从不开口。但那天我妈来,让我突然意识到,我不能再等了。”
她看着他,目光灼灼:“张煜,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张煜沉默了。
高媛媛笑了:“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没关系,我说出来就舒服了。”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背影在夜色中有些孤单。张煜追上她,轻轻拉住她的手。
“媛媛...”
高媛媛回头,看着他,眼中含着泪。
张煜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对不起。”
高媛媛笑了,笑容里有释然也有苦涩:“没关系。我知道你是好人。”
她深吸一口气:“走吧,送我回家。”
两人默默走着,一路无言。
……
周四晚上,刘艺菲约张煜喝茶。
地点在她家,茶具是上好的紫砂,茶叶是珍藏的龙井。刘艺菲亲手泡茶,动作优雅从容。
“张导,尝尝。”她递过一杯。
张煜接过,抿了一口:“好茶。”
刘艺菲笑了:“你喜欢就好。”
两人对坐品茶,一时无言。
“张煜,”刘艺菲突然开口,“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你说。”
刘艺菲看着他,眼神温柔:“我喜欢你。很久了。”
张煜愣住了。
刘艺菲继续说:“我知道你有唐妍,有很多人喜欢你。我不在乎。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在我心里,一直很重要。”
她顿了顿:“这些年,你帮了我很多。没有你,我走不到今天。所以我想告诉你,不管你需不需要,我会一直在这里。”
张煜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放下茶杯,轻轻握住她的手。
“艺菲...”
刘艺菲眼眶微红,但笑了:“别说话。让我说完。”
她深吸一口气:“我喜欢你,但不强求你的回应。你有你的选择,我有我的路。能这样偶尔见面,喝喝茶,聊聊天,我已经很满足了。”
她看着他,目光温柔如水:“张煜,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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