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皮肤很暖。”
温夜的脸红了，伸手轻轻抚过林霜的锁骨。她的手指很暖。
“你的皮肤很凉。”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着张煜。他站在那里，精神丝线还缠在符文上。
林霜伸出手，手掌朝上，等着。张煜伸手解开衬衫纽扣。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露出肩背的肌肉线条。
他走到她们面前，林霜的手贴在他的胸口，手心很凉。
温夜的手也贴在他的胸口，手心很暖。
三股精神丝线从三个人的指尖伸出来，没有缠符文，缠着彼此。
三根丝线拧在一起，越来越紧，像要融成一根。
温夜的身体向前倾，额头抵着张煜的胸口。
林霜的身体也向前倾，额头抵着张煜的肩窝。
张煜伸手抱住她们，温夜的身体很暖，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玉。
林霜的身体很凉，像初春融化的雪水。两个人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符文的光芒从紫色变成了红色，从红色变成了橙色，从橙色变成了金色，最后变成了白色。白光刺眼。
房间消失了。三个人站在一片虚空中。
脚下没有地，头顶没有天，四周是无尽的黑暗。
九重楼的虚影又出现了。
巨大的陀螺形状的结构，从底层到顶层，每一层都在旋转。
温夜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第一层，三魂初合。第二层，三魂交融。第三层，三魂归一。我们做到了。”
林霜的声音也响起来。
“只是第三层。上面还有六层。每一层都需要不同的钥匙，每一层都需要不同的条件。我们还在最底层。”
九重楼的虚影消失了。三个人又回到了那个房间里。
符文的光芒暗下去，墙壁上出现了一扇门，石门，表面刻满了符文。
林霜捡起训练服穿上，温夜捡起睡裙穿上，张煜捡起衬衫穿上。
三个人站在石门前。
林霜伸手推门，门开了。后面不是通道，是一座桥。
桥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桥下是深渊，看不到底。
对面是另一扇门，金色的，表面刻着符文。
林霜先走上桥，步伐很稳，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桥很稳。不会掉。”
温夜拉着张煜的手，两个人一起走上桥。
张煜的精神丝线从指尖伸出来探路，桥面很结实。
走到桥中间，温夜停下来看着桥下的深渊，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好深。”
张煜也看了一眼。“不要往下看。”
“嗯。”
两个人走到桥对面，林霜已经等在金色门前。
她伸手推门，门没开。
精神丝线缠上符文，符文亮了。
温夜的精神丝线也缠了上去。
张煜的精神丝线也加了进来。门开了。
门里面是一间小房间，只有一张石床。石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
房间没有灯，只有石壁上符文发出的微光。
温夜的脸红了。
林霜的表情没有变化，伸手拉开训练服的拉链。
……
林霜的指尖停在自己的训练服拉链上，没有继续往下拉。
她的目光越过温夜，落在张煜身上，浅灰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犹豫，是确认。
她似乎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准备好了，是否真的愿意把身体和灵魂毫无保留地敞开。
“你转过去。”她对张煜说。
张煜转过身，面朝石壁。
石壁上的符文在紫色的光中缓缓流动，像一条条沉睡的蛇。
他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训练服落地的轻响，内衣扣子解开时细微的金属声，布料的摩擦声，还有两个女人刻意放轻的呼吸。
温夜的呼吸短促而轻，像怕惊动什么；林霜的呼吸绵长而稳，像在克制什么。
“好了。”温夜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张煜转过身。两个女人站在石床边，身上不着寸缕。
石壁上符文的紫光落在她们身上，像一层流动的水银。
温夜双手交叠挡在身前，手臂压着胸口的柔软，手指攥着自己的肩膀，指节泛白。
她的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微向内扣，脚趾蜷缩着抓着地面。
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像被夕阳染过的云。
林霜站在她旁边，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遮挡。
她的站姿很直，肩胛骨微微后收，锁骨下方的阴影很深。
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在紫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几乎没有血色。
她的目光平视前方，没有看张煜，也没有看温夜，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石床上的白色床单很干净，叠得整整齐齐，边角压得很平。
温夜坐上去，床单被她坐出一道浅浅的褶皱。
她低着头，手指攥着床单的边缘。
林霜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
张煜走到石床边，在她们中间坐下。
床垫微微凹陷，温夜的身体向他这边倾斜了一下，又自己稳住了。
林霜的身体没有动，但她的手从身侧移到了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
三股精神丝线从三个人的指尖伸出来，在空气中缓缓飘荡，像三条试探着靠近的蛇。
它们碰在一起，缠了一下又松开了，像是不确定要不要缠紧。
温夜的精神丝线最柔，像一个犹豫不决的孩子，伸出指尖碰了一下又缩回去。
林霜的精神丝线最冷，像冬天的霜，碰到什么就粘住什么。
张煜的精神丝线最稳，像一个耐心的向导，等着她们自己走过来。
温夜的精神丝线最先缠上来，缠住了张煜的手腕。
她的丝线很细，很软，像一个不敢用力的小孩轻轻拉住了大人的衣角。
然后林霜的精神丝线也缠了上来，缠住了张煜的另一只手腕，她的丝线很韧，很凉。
两个人的精神丝线同时缩紧，又同时松开，又缩紧，又松开。像心跳。
温夜转过头，看着张煜。她的眼睛很亮，紫色的光映在瞳孔里，像两颗紫宝石。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上唇有一颗小小的唇珠，在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扇动翅膀。
“张煜。”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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