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樊生实在是好奇，忍不住停止进攻，问道。
“不告诉你。”宋志毅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果然不是一般难搞，没想到我堂堂一界天才樊生，也有被低我一个大境的修炼者轻视的一天。”说着，樊生再次隐入空间。
在宋志毅被传送走的第一时间，他就取出阴阳鱼中的阳鱼，稍稍输入能量粒子，打开了直接连通到段凌心身边的空间隧道。
“阴阳鱼真是个好宝贝。”宋志毅用意识跟段凌心夸赞道。
“我们尽量不依仗外物与樊生较量。”段凌心提醒道。
“师姐说的是，我一着急，忘记了，下不为例。”
两人意识交流期间，他们与樊生之间的战斗仍在继续。
金童剑和玉女剑双剑合璧，与樊生的三柄神出鬼没的乌金色小剑连续碰撞着，每一秒钟都会发生成百上千次的针锋相对，虚空中绽放出绚烂的花火，就像是燃起了一片烟花。
若不是金童剑和玉女剑经过大神的锻造升级，两柄剑早已被樊生的乌黑小剑击毁了。
高密度的碰撞意味着意识的高度集中，宋志毅和段凌心无法准确捕捉樊生的位置，即便捕捉到了，他们也无法迅速判断出樊生周身空间的变化程度，以便他们采取相应的攻击手段，因而两人绝大多数时间都处于防守状态。
虽然两人的意识无论在强度上还是广度上，都在樊生之上，但他们要分出很大一部分意识观察空间状态的细微变化，用于防守的意识就要弱上很多。短时间内，双方刚好达成了某种平衡，意识之间的差距被境界差距弥补上了。
宋志毅和段凌心偶尔对樊生发起的攻击皆落在空处，也就是说，从双方较量到现在，只有在刚开始那一番算计中，段凌心的玉女剑曾击中乌金色小剑剑身，算是攻击到了樊生的意识，两人没有在进攻方面再取得过建树。
当然，樊生对宋志毅和段凌心的攻击同样收效甚微。
目前的状态下，意识消耗的程度对宋志毅和段凌心来说完全可以接受，虽然樊生的意识消耗更少，可宋志毅和段凌心的意识底子厚，耗得起。
宋志毅感觉这样下去是浪费时间，于是和段凌心商量道：“师姐，樊生的空间跳跃手段可以使得他在很大程度上延长攻击距离，在这个半径近三十万里的空间，其实咱们可以使用法相来占据更多空间，并且掌控这片空间内的粒子，一定程度上减少樊生的可利用空间和粒子。”
“好，那就这么办！”
于是，一对高度达到一万八千里的法相出现在虚空之中。
空间外观战的怪老头儿瞠目结舌：“好家伙，这法相比我这个师父当时强多了。”
匸立即拆了他的台：“比你现在也强多了，而且这不是他们的极限。我和刈构建的这片空间内的粒子数量有限，一部分粒子还被察觉到了异常的樊生抢占了，否则他们法相的高度要超过两万里，这在空间驾驭境也是不多见的。”
两人的法相除了代表着人类形态的部分，还有实景化的具象呈现，这种法相实景化是领域实景化和结界实景化的延续，极少数强大的换形者才具备法相实景化的能力。
宋志毅的头顶上，盘踞着太阳系，太阳炙热的光芒好似要灼烧虚空。无尽苍穹将太阳系笼罩其中，也将其下的巨型宋志毅包裹在内。宋志毅宛如一位宇宙巨神，雄伟挺拔，傲立于虚空之中。匸和刈敏锐地观察到，巨型宋志毅头顶上方的太阳系内，各个星球的运行状态与真实太阳系的状态一致，这一点上，两位大神都不得不佩服宋志毅。
巨型段凌心则是沐浴在浩瀚星空之中，一轮明月当空，洒下一片清冷，星空中的星星不停闪烁眨眼，神秘悠远。段凌心的法相实景看起来没有宋志毅的宏大，但在场之人都瞧得真切，那满天星辰对应的可是地球上可以观测到的各个星宿。
“可见两个孩子的身体粒子的密度和粒子之间连结的紧密程度远超所有换形者，是绝大多数空间驾驭者也比不上的。”刈说道。
匸点了点头：“想要达到这样的体魄，努力、天赋和气运都必须是顶级的。”
“关键的是，两人可以做到相辅相成，完全契合，宋志毅打磨肉身，段凌心塑造意识，然后两人通过《阴阳诀》，将肉身和意识融合互补，果真是天作之合！”刈忍不住赞叹道，他死板的脸上好不容易露出一丝欣喜和激动。
樊生隐藏在空间中，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如此巨大的法相，比他一个进阶到空间驾驭境多年的修炼者都要高大，而且高大得不是一点半点，那是他进阶后结合空间法则也无法媲美的法相，“两个换形者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樊生不禁陷入了对他以往的修炼功法和自我认知的怀疑。
两人的法相以及实景占据了大片的空间，若是他们法相和实景内的空间发生了波动，连结粒子之间的力量势必会受到影响，宋志毅和段凌心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感知到，相当于这两片庞大的空间不需要他们的意识监测，两人基本上就能实时掌握其状况，这在很大程度上挤压了樊生的可利用空间。
此外，这片空间内的粒子数量本就有限，两人的法相集聚了其中的大部分粒子，好在樊生反应迅速，第一时间抢夺了一些。
樊生抢夺粒子的时候，也让宋志毅和段凌心发现了他的位置，两柄随着法相近乎等比例巨大化的飞剑朝着他所在的空间刺去。
以常规手段想要对空间产生影响是极难办到的，就像处于夹缝世界中的宋志毅和祖兽等修炼者，试图破除在空间规则影响下堆积大量粒子形成的壁垒，哪怕几乎集合了一个世界内所有的强大战力，若是没有被盘古灵界的换形者们及时发现，他们同样是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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