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江老帮忙,自然是要答谢的。
杨风给他们爷仨各自拿了一身冬装,都是厚大衣厚毛衣,还有棉袄。
家里三个男人唯一一个会生活的还是最小的江川,江川又经常不在家,训练也忙,没时间管这些事儿。
这样的回礼也算刚刚好。
就是江老一直说太多了,他就算不太清楚物价,也在那些年的苦楚中知道棉花有多珍贵。
杨风想送什么还没有送不出去的,她一句要常麻烦他翻译,请他教韩闻墨外语,就把东西放下了。
工厂建设过程中的总监工就是那天的建筑学家刘滨。
人家水平高,杨风就只需要一起做好预算和工期核对就行了。
但这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一直到十一月月底才做好一期的规划。
而韩境元也终于回来了。
他还在路上的时候,国内第一条涤纶生产线研制成功的消息已经上了头条报纸。
全国都是这个消息,在发明者自愿献给国家的消息再次上报时,人们的爱国情绪也随之高涨。
杨风给韩闻墨请了一天假,母子二人早早就起床等在火车站。
一向以来都是韩境元来火车站接她。
她还是第一次等着接人。
等待的人往往更容易发酵出浓厚的思念,随着时间的推移,想见那个人的心情越来越迫切。
站外没有任何奶茶店咖啡店。
并排的几家饭店也不会在早上五点就开业,都是到了上班时间才来。
更不用说举着相机摆摊的了。
秋风瑟瑟,地上白霜暗结,黑沉沉的火车站冷意更重,从兜里伸出手来一摸外套瞬间就冻下来了。
母子俩也没什么事儿干,杨风就教韩闻墨骑车。
他人小,座位调到最低也下不去,只好站在横杠上骑。
江川买了车,之前就带他骑过,杨风给他把了一会儿就能自己骑了。
又过了一会儿,拉着板车的身影披着晨光走来。
陆陆续续得多了些同为等待的人。
杨风给韩闻墨掏了一毛钱,让他去买两个热红薯。
他不仅挑了两个最大的回来,还问东问西的。
烤红薯什么包装都没有,全靠铁砂掌。
韩闻墨用围巾裹着两个大红薯,跑回来就问。
“妈,他都在这儿摆了两个多月了,这段时间不种地了吗?”
杨风接过一个捂着手,看了一眼卖红薯的老人。
“不种地哪儿来的红薯?你看他年纪不小了,家里的主要劳动力应该另有其人。秋收的时候能分一个人出来说明利润比种地强。”
“那要是种地利润这么差,大家就都不种地了啊,全部人都没有粮食了。”
杨风也没有想到他能想得如此深入,这说明孩子最近又有进步,跟着老师学成果显着。
“如果不调控的话,农民的利益肯定是会被压缩的。
但种地的人不会消失得这么快,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眼光和魄力的。
要考虑到大多数农民在的地方通信不便,他们能靠的唯有种地。”
韩闻墨小口小口啃着红薯,很快地就找到杨风话里的漏洞。
“不会消失得这么快,意味着还是会逐渐消失是吗?”
“这么说也没错。”
以韩闻墨的阅历还说不上来什么很全面的评价,但他隐隐能从这个趋势中感受到很坏的结果。
“如果种地的人越来越少了,那粮食从何而来呢?”
“嗯……科技会改变很多事情,比如说机械化,比如说增加亩产,还有就是依靠进口。”
这是一个很好的话题,可以无限延伸,也有很多方向可供讨论。
不知不觉天光就大亮了。
杨风一看表,比她们俩回来那天晚了有一个多小时。
火车姗姗来迟,喇叭里重复响起熟悉的列车号。
他们一行人还是很瞩目的,黑沉沉的大衣加身,手里提着不是皮箱就是皮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韩境元个子高,杨风率先就找到了他,没忍住冲他挥了挥手。
像是有感应一般韩境元看向杨风这个方向,马上加快脚步。
他身后的小陈也很快跟上来,还要担心周遭的人群,不敢出声叫。
男人刚刚结束一场战役,并全面获胜,此时意气风发地朝自己的妻子走来,气势斐然,人们不自觉地给他让着路。
杨风嘴角忍不住地勾起,韩闻墨也看到了他,他大声地喊了一声“爸”。
然后扭过头跟杨风说:“我爸真帅。”
韩境元走过来就捂住杨风的手:“火车晚点了,等很久了吧?冻不冻?”
杨风摇摇头:“不冷,我们俩还吃了一个烤红薯呢。你累不累,咱们现在回家?”
小陈跟过来笑着说:“这几天韩教授在火车上睡得可沉了,下车还是我叫醒的呢,厂里应该也送车过来了,我过去看看。”
他说罢就去找车去了。
车肯定来了,应该还不止一辆,毕竟他们去的人好几个呢。
小陈一说话就把杨风刚刚被帅气迷了的眼洗刷清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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