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外话:关于男主,读者可自行评估,看的顺眼的就是男主,看不顺眼的就是鸭子,是前任,是过客……是曾经)
见大娘子不回话,盛长柏抿了抿唇还是继续试探性道:“难道就因为儿子曾经那些无关紧要的话吗?可儿子那也是为了您好啊”。
大娘子将茶杯重重磕在桌上,慢条斯理的说,“不必多问,你觉得如何,便是如何吧”。
盛长柏像是一锤子敲在棉花上,心底隐隐涌起一股失落,难受得厉害。
“……是,那儿子先退下了”。
出来后,贴身小厮想起老太太的交代,鬼迷日眼的说道,“公子不必多想,人心本就是长偏的,大娘子想来更喜五姑娘那般同她性子相近的也实属正常”。
盛长柏淡淡扫了他一下,虽并未说斥责,但眼神明显冷了几分。
奴才们察言观色是本能,小厮立马触电般猫着腰缩了回去。
如兰今日被王老太师叫过去问话,一本厚厚册子送到她跟前。
“刷刷看,可有瞧上眼的”。
如兰嘴角抽抽,这架势整得天老大她们祖孙俩老二一样,搁这儿选妃呢。
不过到底老头子一片好心,如兰抱着册子耐心的一页又一页。
正三品紫金光禄大夫嫡次子范围,正二品枢密院副史嫡幼子岳阳,从三品龙图阁待制辛闽,正二品参知政事吕蒙……从一品……正一品武将……
看得她眼花缭乱,眼皮子耷拉,左右鼻孔打架……
外祖父真瞧得起她,虽然她的确有个太庙预订位的大靠山,可拨开云雾缭绕,她不过是一小小通判家的闺女啊。
人家能答应?
看到最后愈发离谱,如兰索幸趁对方不注意,在最表面铺了本小人书,读得津津有味。
桌前办公的老头能有多了解她呢?一眼到底那种透明度,翘屁股就知道她要放什么味儿的。
起身上前一抬手,相当无情的把不着调的东西提走,顺带拍拍她的后脑勺。
“可有相中的?”。
如兰两手一摊实话实说,“我知道您疼爱我,在您眼里我就是最可爱的大宝贝,但咱们也得从实际出发是不是?”。
“就这上头的人,单拎出来都是满汴京争着抢着的热门郎君,我就一张脸能看……”。
后边的话她没说,因为她发现老头子自顾自不知道脑补了些啥玩意儿,眼眶突然漫上一层可疑的水汽。
……不是!
她嘴不把门,说话不过大脑来着,有哪个字戳他老人家的敏感小心脏了吗?
如兰缩了缩脖子,有些磕绊的真诚发问,“外……外祖父,怎么了?”。
老头沉默良久,略微混浊却精锐的目光盯着她。
“浑说什么,你自是谁都配得上的”。
如兰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在对方压迫性的眼神下,选择了乖乖垂下耳朵。
老人家面色稍缓,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你且来提提你的要求,其余我会斟酌”。
如兰吞咽了下口水,怂哒哒说,“长的好看”。
此乃四角齐全中的一项,老太师不觉有异,进而问得更详细些:“得多好看?”。
如兰很想大言不惭说不能比她差劲,但话到嘴边骤然顿住,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嫩白如玉的小脸蛋儿,反思这条件是不是有点过分?
调整一下言词后道:“就……您看上的自然就是好的,全凭外祖父做主”。
“我都成”,母亲说了,男人都一样,不一样的不是男人。
换言之嫁给谁不是嫁呢?
婚姻那玩意儿跟掷骰子似的,日子该难过还得难过,能舒服的自然也舒服。
老太师摩挲着册子若有所思,脑海里一道长身玉立的明黄色身形若隐若现。
若论样貌,那位真真是丰神俊朗,无人可堪匹敌。
若论别的,别说年轻一辈,便是他这个官场浸淫几十年的老伙计,恐怕都略逊一筹。
与此同时,皇宫大内,福宁殿。
懦弱了大半辈子的官家难得硬气一回,挺着大肚子发表最后的倔强:“今日你若不择选一位太子妃出来,我就……我就撞了这根柱子,去见祖宗去!”。
胤礽脑壳突突,看着这位新老爹的表情一言难尽,仿若隔着时空看到了那个乾清宫里满地打滚耍无赖的十弟。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这款的没舞到他跟前过,没经验,也没招,打不得骂不得。
这一世的爹跟上一世的爹真是南辕北辙,两个极端。
那人儿子多得养蛊,眼前这位努力到现在即将归一了也就他一个崽。
那人御极几十载,权欲重得发邪,这位悠哉悠哉,佛系日常。
那人面上温和底色冷漠,此人表里如一的温吞和煦。
……
要说唯一的共通点,大概率就是都喜欢跟儿子同吃同住?
他也是享受死了呢~
两辈子都受到来自父亲深沉的爱,大半夜醒来摸你鼻尖探查能否喘息那种,做噩梦都得斟酌能否承受下去那种。
难道是他灵魂中带着什么见不得人……啊不对,是不为人知的属性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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