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会有烦恼吗?每个月的死工资,带了几十年一届比一届差的学生。哪位老师刚步入岗位时没梦想过要培养一批批栋梁?最后却发现只培养了一批批白眼狼。
这世界不过如此,16岁又怎样,60岁又怎样?彼此彼此罢了!
我低下头,不想再玩这种无聊的对眼游戏。不论你是谁,老师又怎样?去你的!一群教育局的狗罢了,别想要老子怕你,有种对着教育局叫唤去!
我惆怅不已,觉得再也没有任何事会让我高兴起来。我分不清身体和心到底哪个更累一些,也许同样都很累。我甚至没有力气再去想小熊,想她是我的女朋友。
‘我们完蛋了!’我的心平静如水,无比肯定这一点,就像曾经对她的喜欢那样肯定。我一点也不喜欢熊楚玉了,一点也不!就像当初那种迅速且没来由的喜欢一样,不喜欢也同样是迅速且毫无理由的。我只知道我们两个人都很累,并且彼此都不开心。这与我对爱情的幻想是背道而驰的,我现在才明白永恒的美好与快乐并不存在于爱情中,甚至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谈恋爱不仅没能激发我学习的潜力,使我一飞冲天,反倒让我连自娱自乐的能力都没有了。这样下去我的生活将会变得一团糟,我不得不拿出百分之九十的精力
用来玩心情游戏。她对我笑,我便高兴一会儿;她不高兴或是说了什么让我误解的话、做了一些让我误解的事,我便会因此沉闷好久。
我就这样胡思乱想了一整节课,如果能拍张照片的话,估计会成为新时代的沉思者。放学铃声打响后,同学们一哄而散,四处奔忙,小熊也拎着本练习册走了回来。“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我故意装出一副生气潇洒的样子,不等她回答便径直向走廊走去。
她紧随其后走了出来,我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一定要装的生气一点,可心里其实一点也不生气,于是最后竟以一种滑稽的语气吼道:“你怎么能这样?”
她显然被我吓到了,一句话也讲不出来。我也感觉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必须要调动那些微不足道的委屈因子才能支持我演完这场戏。
‘她在最后一节课没打招呼就换到后排,留下我一人尴尬的坐了一节课。’
‘凭什么她对陈义的喜欢如此主动而热烈,而我要得到一点喜欢就这么难呢?’‘她以为她是谁?棋子罢了。’‘如果今晚最后一节课坐在她身边的是陈义,她还会换座位吗?’
一想到这些,我仿佛在一瞬间遭受了巨大的羞辱,想也不想就对小熊吼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垃圾吗?熊楚玉,你也太看不起人了!”这是我第一次以如此愤怒的声音同她讲话,喊她的名字。我好像很久没喊过她的名字了。
说完这句话后心里猛的畅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从始至终她只字未讲。
走在人群里,好久没见过这么多人了,甚至感觉长这么大以来从未见过这么多人。我抬头望着夜空,有一滴雨从天上落下。我此时连骂天爷的力气都没有了,低下头,一切都是如此的索然无味。
‘我们结束了。’我想着,没有任何感情地想着 ‘也好,终于结束了…’
2016年11月2日,周三,我决定在今天正式和熊楚玉同学提出分手,本来想着今天是个阴雨天,符合分手的意境。自从表白那天开始,几乎每天都要或多或少下几滴雨,太阳更是从未见过。阴天、下雨,这就是我们短暂的情侣关系的主旋律。可真到了我下定决心要分手的时候,就在今天——竟是艳阳高照,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算了吧老天爷,我原谅你了,你戏弄我的还少吗?哪天心情不好劈个雷打死我算了,像我这种人活着也累。
我走进教室,近几天以来第一次没有给她带早饭。我瞟了她一眼,她正低头抠着英语书,我蹑手蹑脚地坐到座位上,也拿本书抠起来。
早自习下课后,活泼好动的谢文玉同学跑过来指着小熊沉默的背影问我:“你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是。”我本想语气低沉一些,没想到这个字竟干脆的从嘴里蹦了出来,听起来像是在承认某件十分光荣的事。
“她昨天可难过了,她给我说不知道你昨天晚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吧…”毕竟我自己也不知道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甚至忘了我昨晚说了什么。
“你去哄哄人家,女孩子都是需要哄的。”我尴尬的“嗯”了一声,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分手。
无论如何都不能忘了陈义这个优质的建议大师,于是我扭扭捏捏地喊了一声:“陈义”!“怎么啦?”他转过头来,放下书本。我望着他的眼睛,一个男人的眼睛怎么能如此明亮呢?
“我想和熊楚玉分手!”我小心翼翼地连比划带说。
“滚!神经蛋!”该死的男人,连骂人都如此的有魅力!难怪那么多女孩喜欢他喜欢的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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