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不认识的男生发到我的作业时都会喊一句:“大佬,你的作业!”
我逮住刘浩存,严厉地‘质问’他:”怎么回事?‘大佬’这个称呼咋流行起来了?我们后排F4可是正规组合,不是黑暗势力!”
“哎呀,他们被你的魅力所折服嘛!毕竟从来不听老师讲课,一心自学的人只有你一个。再说了,他们喊你大佬,你心里不爽吗?”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浩存这小子怎么也油嘴滑舌的?
历史晚自习,历史老师正在讲课,浩存在底下对着我窃窃私语:“历史老师叫程凤铃,高二开始教我们,特别严厉,说话超级难听!你看她长的就是一副严厉女教师的样子。”
“我咋看着更像更年期老妇女?”
两个人用书立挡着头,趴在一起偷笑,却被她逮了个正着,“刘浩存,还有旁边那个学生,你俩的头搞哪去了?这是课堂,不是恐怖电影!”
我俩不敢再讲话,我掏出英语复习资料,准备开始今天的复习计划。浩存突然用手捅了我一下,我一抬头,历史老师正用‘火热’的目光盯着我。
“这是啥课你知道不?”“历史。”“那你为啥拿英语书?高考不考历史吗?
“我有自己的复习计划。”“都像你这样,还要老师干啥子咩?”
我不耐烦地把历史资料扯出来,放在桌面上。
“你叫啥名?”“陈瑞。” “好,我记住你了,下次再这样,我就让你去我的办公室听历史课去!”
没想到屋漏偏缝连夜雨,在地理晚自习上,一脸呆相的地理女老师不停地在教室里转圈,同样逮住了正在复习历史的我。
“这位同学,你清不清楚这是什么晚自习?”“地理。”“那你这是地理资料吗?”妈的,实验班的老师怎么都这个鬼样子,连学什么都要管,老子只要是在学习不就行了吗?屁事真多!
“你叫什么名字?”这些老师还真奇怪,都喜欢问学生名字。
“陈…陈瑞。”她抽出一本书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转身走了…
2017年9月2日,昨天晚上谢文玉跑来找我,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你知道这几天为啥没找你不?”
“你不是前天…还是大前天才找过我吗?”“你啊…,没救了!”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气呼呼地走了。
今天早上,浩存一句话点醒‘梦中人’,“你忘了前几天是啥日子?”
“我表哥的三姑奶的大姨夫的…” “是七夕节啊大佬!”
“哦,那她生什么气?我又不是她男朋友。” “唉,女生的情感是很细腻、复杂的,你不懂!”这王八蛋拍着胸脯,一副‘老过来人’的样子。
我准备给谢文玉一个小惊喜,这件事必须要悄悄的进行。
我早先买了一个花里胡哨的本子(由于包装太过严实,拆开才知道里面都是卡通图案),正好拿来送给她。我想了好久,在本子上写下1到17岁每年发生的最重要的事。先是出生,然后会喊爸爸,然后爸爸和姥姥外出打工,冬天我一个人站在雪地里…每长大一岁,故事便相应的变长,一直写到第17岁。然后另起一行,写下对18岁的期望:希望我能考上理想的大学,去想去的地方,爱想爱的人…
这花了我一整个白天的时间,晚自习开始之前,我去到她班门口找她,把本子塞她手里,说了句:“迟到的七夕快乐!”转身就跑了。
她第二节晚自习下课来找我,说了两句话,临走时送给我一封信,叮嘱我到班里再看。我回到座位,迅速浏览了一遍,只觉得浑身燥热,到处都是鸡皮疙瘩。信中是她对我的夸赞与祝福,我红着脸把信塞进书色里,不想再看第二遍。
2017年9月3日,我至今还清楚的记得第一天开学下午,我和钰是以一种何等无趣的姿势坐了整整一个下午,继而联想到我又是以一种何等无趣的状态度过了好几天。而现在呢?我和钰正亲热的促膝长谈,互相揉搓着彼此的手。我觉得只要他愿意,下一秒我们就可以开个房间什么的。
我想起了陈义那双宽大、白嫩的手,只有他的手可以与我的手一战高低。
我想着我是怎样在陈义的手上揉来揉去,像个害羞的姑娘。
而钰的手不大,只是白,我简直找不到他全身上下有哪个地方不白。他的手同他的身形一样,相当瘦弱,我能感受到松软的骨头在跑来跑去。
握着一个男人的手想着另一个男人同搂着一个女孩想着另一个女孩有什么不同,我真他妈的一点也不知道。毕竟我只尝试过前者,我努力把注意力从手上移开,然后突然发现我又想到了其它事情——就是我每次见到钰都会想起的,‘混血爱情’。
他长得太像一个混血男孩子,所以我一看见他就会脑补一个身份卑微的中国姑娘与一个外国贵族少年的故事。我不是针对钰或是不尊重他妈妈之类的,我也知道他根本不是混血儿,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幻想,鬼知道我为什么总是有这种幻想。还有一件事就是我总认为他是那种街舞男孩,我只要一看见他走路就会担心他会突然用他的屁股摩擦地板之类的。那会使我感到相当尴尬,我对街舞不感兴趣,好在钰从来不会在我面前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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