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简单说了几句话,我像个傻瓜一样愣在那里, 三人向出站口走去。
杭州的凌晨倒不像小说中对大城市描写的那样——一天24小时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而是相当的安静,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偶有工人拖着长扫把走过,也会有车辆静静的消失在路口的转角。
我抬眼望去,这里的建筑感觉一眼望不到顶,平均要比信阳高出好多层。马路上十分干净,交通线横纵交错,道路两边种满了树。
我牢记爸爸的叮嘱:‘一定要记清走过的路。’不断回头找到便于记忆的标志性的东西。这位哥哥对我们不错,开了间宾馆让我们先睡一觉,说是中午12点之前醒过来即可。我同晨阳睡在一张床上,他倒头就睡,我则有些心事重重,担心会遇到某种不测。
2018年6月15日,睡到早上九点便再也睡不看了,玩了两小时手机,听晨阳同他妈妈打电话。
他妈妈让他一定要照顾好我,是阳不耐烦的答应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把我当小孩子看待?接着那哥哥带我们去办了一张交通银行的银行卡,说工资会发到这张卡上,又带我们去找宿舍,一路上我始终沉默不语。
这才6月份,杭州的太阳已经把我晒出了幻影,有短暂的几秒我甚至以为自己落入了魔幻了世界。
我们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又大又气派的小区,叫什么茶潭小区,里面像迷宫一样复杂。好不容易找到了我们即将居住的楼栋——入口看上去有点像地下车库,也没有电梯,只好爬楼梯上6楼。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即使在同一个小区,居住的环境也可以天差地别。
推门进屋,本就狭小的客厅被行李箱以及乱七八糟的杂物堆满,简直是仓库!右手边有两个卧室,那个哥哥带我们走进靠近大门的那间,笑着同里面的人打招呼:“近来可好?他们是新来的人。”
晨阳马上笑着脸跟上一句:“哥哥好!” 我也小声讲了一句,他们好像并没听清。
屋里有两个人,一个正在打游戏,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不停地对着手机同队友交流,普通话又别扭又生硬:“妹子你哪里的?我杭州的,看我手机定位。”
这人瘦的皮包骨头,肤色惨白,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另一个人坐在床上,身材魁梧,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勉强冲我们笑笑。
屋内是两张简单的上下铺,那两人各选了一张下铺,上铺是空床板。窗户边上有一根绳,用来晾衣服。 胖的姓王,我们喊了声王哥,瘦的姓张,他终于发现了我们,冲我们说了句什么,可惜听不懂。
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同王哥聊了几句,我睡王哥上面,两个胖子,这床岌岌可危。没做什么事情,但感觉时间流逝飞快,转眼已到下午5点。我同晨阳一起去买日常用品,到附近的小店吃了碗炒面。待一切置弄受当,我们在杭州的街头散步
“好牛逼的餐厅!”他拉住我,指着前面一座十层楼高的西餐厅,光看门头就相当奢华。 “去里面吃顿饭得花多少钱?”我感慨道。
“一千?等我们走的那一天一定要来这里吃顿饭!”
“行!”
我们本想买个蛋糕庆祝一下,但巴掌大的蛋糕竟要128,只好作罢…
2018年6月16日,今天是我们第一天上班,有个长的很帅的哥哥帮我们带路,他住在我们隔壁房间。
他看起来相当冷漠,不怎么说话,就算说话语气也冷冰冰的。但他的确长的很帅,我觉得他适合去演霸道总裁。
“这么帅的人当个打工仔真是可惜了!”我在心里惋惜着,他的普通话有点别扭但勉强能听懂。
第一次来到工作的餐厅——一家位于商场顶楼的豪华餐厅,至少在我看来,信阳几乎没有如此有品味的餐厅。
恰到好处的灯光,宽大的落地窗,还有…还没来得及欣赏我们便被带到了后厨。年龄45岁左右,戴着厨师帽很像唐老鸭;嘴唇像香肠的厨师长给我们交待工作内容:“你们——”他的普通话我几乎听不懂,带着粤语口音,“主要工作细打荷,鸡个打荷呢,说白了就是扫净卫生啦!”
后厨还算宽敞,走路什么的也很方便,我们各自找了一套工作服,去更衣室换上。
厨师长教我们要如何打扫卫生,要在厨师把菜做好后第一时间送往指定的窗口,由服务员把菜端到客人桌上。
“不亲自端菜已经很舒服啦!”晨阳小声告诉我,可我却并不这么想。我脑海里冒出来一个故事:我优雅的把一盘菜端到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面前,她是某位身价十亿的富豪之女。
“小姐,请用餐。” “啊…这么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怎么能在这里端菜呢?我包养你可好呀?”
“眼几里要有事做啦,哪个地方不干净了及时打扫。”厨师长打断了我的臆想。
上午工作了4小时,忙的晕头转向,终于下班了,拎着两条累肿的腿往住的地方赶,毒辣的太阳快把我烤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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