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想办法,12点之前一定过去。”我险些没笑喷出来。
“那你让我现在一个人在这怎么办?”安抚好易燃易爆炸的慧姐后,我买了一张12点半的火车票,骑上共享单车,从高铁站骑到火车站。
我这辈子,还有下辈子,再也不会相信公交车了,耶稣也改变不了我的想法!我在10月灿烂的阳光下将自行车骑的飞快,谁说我不行啦?这不爽的很嘛,呜呼!
可怜的我在开封火车站百无聊赖地等了好久,玩了会手机斗地主,吃了个又贵又硬又难吃的手抓饼。
在临近上车时接到了方慧的电话,“喂,几点了,你人呢?”
“啊?车晚点了,信号不好,马上就到!” “哼!我就知道你不会准时过来,我正在和张红逛街呢!”张红?那不是我的老前位嘛,我正准备开口请求她们等我一会儿,我要和老同学张红叙叙旧,被慧姐迎头一盆冷水浇灭了热情:“你俩还是别见面了吧,不能让她知道我去开封找你。” 果然女人的心思你别猜,也对,找我这样一个渺小到尘埃里的人的确挺丢人的。
此时播报要求进站了,我匆匆挂了电话,突然怀疑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浪费一个如此美好的周末在女人身上。
古人云:‘天下唯女子与小人…’外国古人再云:‘女人不值得你为她们浪费一秒钟的时间。’
我在临近下午1点时终于抵达了郑州火车站,车外面是一个巨大的被围起来的塑料火炬,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为了庆祝中国成立70周年。
“现在,全体起立!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陈端同志诞辰19周年!”我只能在心里暗自爽快,然后像个老舔狗那样拨通方慧的电话:“我到了,你在哪呢?“在二七逛街,我,张红,还有一个同学。我们三个人玩的可高兴了,你就待在那等我吧!”女人果真不分年龄,都是小心眼生物。早上没来,那能怪我吗?
中午的天气可不像上午那般友好,偌大的火车站广场竟没有坐的地方!阳光晒的我无处躲藏,只好拿着一瓶水,坐在台阶上。为了待会见到慧姐时不让她渴着当然要帮她也买一瓶。
我等啊等,等啊等,等到介绍住店的老阿姨都懒得看我一眼。我是多么想在此刻拥有纸笔,让我控诉方慧小姐的冷暴力,以及怀念熊楚玉小姐的温柔。我拿我全部身家和你打赌,熊楚玉小姐绝对不会让我在太阳下苦等超过1小时,3年前我们首次约会纯属意外
等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在我第一百次怀念独自一人的周末时,慧姐终于从一个神秘的角落里走了出来,带着满脸不情愿的尬笑。
她穿着黄色外套,像我这样对衣服不感兴趣的人很有可能把它误认成棉袄。我自然很好奇她热不热,并且勇敢的问了一句,我问她为什么10月份穿棉袄。
在她尖叫着告诉我这是一件又薄又好看的外套后,我回给她一个同样的尬笑,顺便把手里的水递给她。
“直男!”她总是这样评价我,而我也早已经习惯了。你要知道,即使在十八、九岁这样的年纪,我也不可能一直对女孩那复杂的心理变化感兴趣。
我们吃了点东西,不咸不淡地聊会天,这是她上大学后我第一次见到她。我一边想着暑假为什么没有找机会同她见上一面,一边在心里暗自吐槽她的改变
我记得在原来,她是那种会坐下来和你好好谈谈心里话的女孩,尽管我很少同她讲那些肉麻的心里话。
可现在我所看见的,是一个手机不离手,讲话会满不在乎地盯着手机屏幕,身上穿着时尚服饰的方慧。
我们坐在火车站旁边的一家不知道是肯德基还是德克士的店里吃东西。每当她放下手机看我一眼,或是同我讲一两句话,我便觉得这是一种莫大的恩赐。我想起以往在寝室,在家里,我也经常这样同亲近的人交流。我故作深沉地叩着桌角,思考着如何改变自己。
“下午的车是几点的?”她把正在沉思的我吓坏了。
“呃,大概是4点的,5点之前能到开封。” “本来多好的一天就这样没了!”
她叹息着,我也在心里责怪自己应该早点过来。一个小姑娘绕了一大圈子来找我玩,瞧瞧我都干了些什么?
“你总是这么不靠谱!”好吧,在她的心里我从来没有靠谱过,无论我是多么的想靠谱。不管怎么样,我们总算在太阳落山之前赶回了开封。很高兴,我们能在火车上短暂的交流30分钟,我认为这主要是火车上手机信号不好的缘故。
“你给我的感觉总是很奇怪,感觉你这人身上总是有什么秘密。”她这样评价我。有些人总是相当敏感,生怕自己与其他人有半点不同,而有些人则以与众不同来维持心中那一点叛逆的小乐趣。
很明显我是后者,我喜欢别人说我是个不合群的‘怪胎’,喜欢别人知道我有个秘密,喜欢保存神秘感。但一个很重要的条件是:没人知道那个秘密是什么除非我能靠它扬名立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青春杂谈请大家收藏:(m.2yq.org)青春杂谈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