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听说猝死也不是一次两次,一天两天了,为什么之前听说后就不以为意呢?我仔细回忆,早在12岁就听说过猝死,心肌梗死,从来不会产生所谓的恐惧心理。
一定是上天看我熬夜太过分了,怕我熬坏了身体,以后就不能承担‘文学重担’了,所以给了我一个小小的惩罚。
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听说猝死后吓成这个样子呢?弟弟被送进ICU,都快真的那啥了也照样耍的风生水起。一定是我太特殊了,一定是这样!
这样想着,那‘小小的惩罚’也就‘大大地降临’在我的身上。接近凌晨四点,我的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这和我之前在百度上查看的猝死前兆相当类似——心跳加快,呼吸困难。
我全身麻木,耳朵里只听得见‘咛咛’的声音,我感觉自己即将坠入死亡的深渊…怎么回家了还是这个样子啊?已经过了两点,不可能再猝死了!我掀开被子,打开照明灯,心脏仍在一下一下地抽痛。我只好跑到隔壁房间,4个女同志睡的正香,可我却在水深火热中煎熬。
‘要不要喊醒她们?’我犹豫了,在屋子里徘徊好久,希望她们能自然醒。很遗憾她们睡的实在是太熟了,如果我是小偷的话这个房间已经被我偷两遍了。我这才发现自己连鞋都没穿,双脚站在冰冷的地板砖上。
情急之中我想到了陪伴我30个日日夜夜的神药——天王保心丸。我本打将它永久禁锢在抽屉里,没想到这种时刻还是要依靠它来给我安慰。
我吃了八颗天王保心丸,重新回到床上,已经凌晨四点多了,这算不算包夜呢?又或者,胡思乱想比包夜更伤身体…
2020年1月18日,上午10点,我被女人们的笑声吵醒。两个女人一台戏,三个女人电视别,四个女人特种部队也没脾气。
今天我总算有时间写一点东西,我给自己订制了详尽的计划:一天写5小时,运动一小时,读书一小时。这就是我独创的一天七小时,一年大作家神奇写作法。
中午吃饭时,妈妈送来了弟弟的最新情报。
“你弟上次晚上去拉沙,结果沙太重了,拉沙的推车翻了。一分钱都没挣到,吓忙活一夜!” “翻了再拉一车呗!”“他们那是偷,怕被人家逮住!”
“哦。”我的心里瞬间感到五味杂陈,如果我能和弟弟一起去,结局会不会好一些?我感到有些后悔和遗憾,但一想到正是因为与他分开我才有机会写东西,我又感到释然。
下午4点,训练计划正式开始。我带上耳机,走上大街,顶着冬日的寒风。走了大约20分钟,前面停了一辆车,从车上走下来5个男人,车牌是湖北的‘鄂’。五个男人都戴着口罩,四处张望着,似乎显得很紧张。
‘莫不是犯罪分子流窜到这里来了?’我提高了警惕,想找一条其它的道路溜走。回首望去,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周围的人都戴上了口罩。即使是为了抵御寒冷的冬天,也不至于如此夸张吧?口罩这种东西对我来讲向来是不喜欢的,总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是今年流行戴口罩,小城市的人总是喜欢盲目跟风。
我越来越觉得呼吸困难,胸口隐隐作痛,只走了半小时就回家了。
回到家里,我挑选好最中意的笔,溜进父母的房间,拉好窗帘。整个屋子变成了一个可以干任何事情的秘密基地。于是我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在本子上画圈圈。
一直等待着这一天,去年上半年期待暑假,暑假期待开学后在外租房子,租房子后又因为身体原因拖到回家。现在,我就坐在家里,可以任意书写,弟弟也不再用打工扰乱我,我拥有了一个不能再完美的环境。
然而我却不知道如何下笔,一个字也写不出来。脑子里有一万个完美的灵感在不断交织,每一个灵感都足以写出一部拿诺贝文学奖的作品。
但现实情况却是,我根本无法把脑子里所想的东西以一种流畅的、或者说是有效的形式写在纸上。这就是作家这一职业最无情的一面,你说你脑子里有多么伟大的灵感、天才的构思、鬼斧神工般的细节刻画;对不起,只要写不出来,没有落在纸上让人看见,那就什么都不是。连笑话都不算,这种笑话现在已经不好笑了,现在的人笑点都很高的。
我只能掩面沉思,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依旧如此潇洒帅气。摆几个造型,抠抠鼻孔,掏掏耳朵,时间就这样一点点地,飞速流逝着。
晚上吃饭时,我讲笑话般嘲了一波信阳的‘口罩潮流’,姐姐白了我一眼,懒洋洋地开口:“你还不知道那个病毒吗?上次不是和你讲了?”
“病毒不是血液传播吗?戴口罩是为了防止大家像丧尸一样乱咬吗?”“拜托!你还是学医的,你不知道病毒可以通过呼吸道传播?一个喷嚏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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