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27日,去大姨家吃饭,一路上竟看不见一个行人,连行驶的车辆也屈指可数。
到了大姨家里,大人们围在那里打牌,弟弟一副相当难受的样子,趴在沙发上。“怎么了弟?不舒服吗?”我想知道他是否发烧了,我好赶紧跑回家躲起来。“难受,发烧了。 “不是吧,我还有点事…”“哈,骗你的!打游戏不?”无聊的男人?我没和弟弟一起打游戏,反倒被姨夫他们劝到了牌桌上。“来玩两把老陈,赢点娶媳妇的钱!”
我兜里的确有过年的一千块红包,再加上上学时剩余的钱,身上总共有三千块。
“那好吧,玩两百的,输完不玩了!”“哟,还没开始咋就想着输呢?”果然我就是个天生的倒霉蛋,二十分钟后,两百块输的一分不剩。“再玩两百的老陈!”
“饶了我吧,我不可能赢的!”
“牌桌上讲的就是个气势,哪有一直说自己不行的?”
一下午的时间我竟输了八百块,到最后干脆连牌都懒的翻了,随便看一眼就扔掉,拿着钱准备上贡。
吃晚饭前撞见刚从医院赶过来的爸爸,带着哭腔抱怨:“你动手能力强的优点我没遗传到,一来牌就输倒遗传的正得劲,一下午输了八百块!”
吃饭时我故意闷闷不乐,想着他们都是我的长辈,也许会将钱还给我,可惜几人只说些安慰我的好听话,还是爸爸大发善心,补偿了我两百块。
世上只有爸爸好…
打牌结束,他们总是要说上几句话再走的。
“我被派去搞流调,当了个小组长。”爸爸语气相当平淡,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他语气中一闪而过的得意。‘哼,太平日子无人提,一遇到危难就给个小官收买人心,让别人去卖命!’
“现在口罩相当紧缺,一个最普通的口罩都要10块钱一。”爸爸接着说道。我双眼一亮:“真的?我在开封上实验课买的两百个口罩还放在那里,能卖两千块?”今天输了这么多钱,心情本就郁闷,如果能发笔小财也不错。
“咋去开封,飞去?”唉,只顾着激动,倒把最紧要的事忘了。“这是绝对违法的,一个口罩怎么能卖这么贵?”爸爸苦口婆心地教育我。
“这有什么?咱们不靠这个发财,总有人会靠它发财,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在场的人都不接我的话,弄得我相当尴尬,只好清清嗓子,继续胡言乱语:“爸,你当小组长有油水可捞不?”
“你这小子咋老想着发国难财呢?” “关键是这太平日子它也不允许我发财啊!上个班,一个月几千块,一套房子现在上百万,有意思吗?你把那些千万富翁拉出去枪毙,没一个是冤枉的。靠正常手段它就挣不到钱!”
然而我的长篇大论并没有引起多少共鸣,他们只把这当成孩子不懂事的表现罢了,活该他们都不是大富翁。大家各自散去,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自我陶醉,想着有什么方法可以大捞一笔。
爸爸开车载我们回去,今天赢我钱最多的小姨夫感叹道:“人啊,健康最重要。武汉这么多有钱人得这个病死了,钱都没花出去。”
我刻意回击道:“给我五百万,我敢和得这个病的人亲嘴!”
“这小孩傻了,你染了这病, 有再多钱有啥用?”周围的人都在责怪我。“赌呗,死就死了,活下来整个人生都改变了,得这病不是也有治好的吗?与其像狗一样活一辈子,我宁愿赌一把!”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我听见自己的心脏不断跳动的声音。
不管怎样,我始终觉得这世界上没人会问你钱是从哪里来的、合不合法。他们看见你有钱后,只会把你舔的舒舒服服的,比狗还卑微。
所谓的发国难财,我不是第一个有此想法的人, 也绝不是最后一个。可惜我没有那本事和手段,像我这种人,恐怕一辈子都没有那个机会…
(她是那种看上去有点小资情调的女人,不雍容华贵,但也绝不显得凡俗。高挑的个子,很像传说中的上世纪三十年代的上海女子。
其实传说中的上海女子到底长什么样子,我是从来未曾见过的。在手机、电视上也不曾见过,但想来同面前的这位姐姐差不了太多。
恰到好处的妆容、精致的服装,正面带微笑地冲我招手。
我们在一家西餐厅见面,还不到饭点,这里的人不多,阳光慵懒地洒在桌面上。“你要点什么?我请你吧。”她轻轻地说,我们好像并不是很熟,但我却觉得自己仿佛认识她好久。
“不用了,我…”我突然说不出话来,两个人对视着,互相笑了一下,还是她打破了僵局:“你找我是想了解你哥的事吗?
“对,我想…了解一下他的青春,可我又不能直接问他。呃…你知道的,记忆都是带有欺骗性的,你做为她青春时唯一的女性好友,所以…”
“那个臭陈瑞,从来不知道主动联系我一下!”她眉头微皱,宛若少女娇羞的抱怨,我能猜想她十八岁时的模样。她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继续说道:“他在我心里一直是个不靠谱的怪胎!”“怪胎吗?”我低下头,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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