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9月1日,晨阳又让我同他的两个我完全不认识的朋友坐在同一辆出租车上,他总是喜欢搞这类事情,我倒不是说对此存有意见什么的。
我觉得他真应该和我弟弟认识一下,他们都是那种喜欢热闹。觉得全世界所有的年轻人都能成为朋友的人。
每到这时车内的气氛都会有些尴尬,更尴尬的是另外两个人还彼此认识,所以一路上只听见他俩在不停地讨论大学生活。
我真的很想拿起手机给某人打个电话,把他们这该死的谈话声压下去。只有在打电话时,你那令人厌恶的大嗓门才能尽量被别人理解。
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有人给我发消息!我一瞬间误以为是晨阳给我发来了车费,但很快我便知道是自己错了。发信息的是大学里素不相识的同班女孩,我甚至压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她的微信好友。
‘在吗?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她发来了这样一条消息,相当客气的女孩。我仔细看了一眼她的名字,‘谢晓玉’。我很感谢自己学会了给微信好友备注,这样一来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尴尬。
我疯狂的在脑海里搜索“谢晓玉”的印象,想到的只是一个相当模糊的身影与轮廓。我知道她是谁,站在我面前我也能认出来,但就是无法在脑海中形成关于她的清晰的容貌,这自然是接触太少的缘故。
记得我们两人之间唯一一次交集是因为她坐在了我的位置上,我站在她背后默默的思考该如何开口提醒她,她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身与我对视了一眼——正是这一眼让我对她也产生了模糊的印象。紧接着她突然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呀!对不起,对不起…”她边说边往另一排 一位走去,我连和她说“没关系”都来不及。
后来听见有新生喊她‘谢晓玉’,便留下了这种断断续续的印象。
‘可以,你问吧。’我很好奇她会问我什么问题,情感方面的?反正她肯定不会把我当成口腔学霸。
她只问了我一些实习方面的事,这让我感到相当枯燥乏味,但还是颇有耐心地告访她我在信阳实习,目前情况如何。
我发现她对我也同样一无所知,但我没问她为什么发消息给我。‘我们一点也不熟,你给我发消息有什么目的?’我发不出这样的信息,这类似的暗示都没有,我只是诚实的回答她的问题,像真正的老同学那样。
‘你们那动手机会多不多?’她这样问我,事实上我根本不在乎什么狗屁动手机会。我想起姚老师总是希望我快点上手的模样,他倒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好老师。
‘多,老师对我也很不错。’我字斟句酌的回复她。
此时我们已经到达了晨阳最喜欢的那家台球厅,他最喜欢在我摆好丑陋的姿势准备捅球时用那根又细又长的球杆捅我的腚眼。“啊…再来一次!”这是我真心的要求,这球杆的触感实在是太棒了。
我买了杯珍珠奶茶,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一家奶茶店比蜜雪冰城更实惠好喝了。那些为了装腔作势而花大价钱去其它奶茶店买奶茶的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傻瓜。
我径直向台球厅的沙发走去,甚至还来不及同晨阳打个招呼,告诉他这次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多捅几次——我是说不被老板或者小姐姐看见的情况下。谢晓玉同学突然发消息问我:‘可以打电话吗?’我以为我们的微信聊天已经接近尾声了,我是说做为一个不熟悉的同学,我已经没有更多的信息可以告诉她。但我还是答应了,相当迅速地跑到安全通道,像这种地方一般都有安全通道,通往小胡同或小巷子之类的偏僻地方。
我一直走到一个人很少的地方,看样子是个破败的小胡同。对面是6层楼高的老式小区,头顶上一千根又粗又长的电线缠绕在一起,脚底下总有小水坑和踩上去摇摇晃晃的盖子。
‘好,可以了’。感觉像是在指挥一件相当了不起的大事。她的电话果然打了过来,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按下接听键。
“喂?” “喂,是我…”我们都笑了,感觉相当害羞。
“陈瑞同学你好,给你打电话没事吧?”相当好听的声音,可惜我记不清她长什么样子,干脆信马由缰,凭借声音幻想背后主人的脸。
“没事,你想和我说点什么?”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把 蹩脚的普通话重新拿出来。
“就是我们这个地方不让动手,我来两个月只让我吸了一次唾,我好着急。”
我想起我去的第一个星期,姚老师就让我给那位中年大叔洗牙,差距太大了。
“你在哪里实习?” “上海。” “大城市要求高…”我也只能用这种单调乏味的话尽可能的安慰她。她告诉我自己是经许文飞的介绍去的上海的一家门诊。
“许文飞现在怎么样了?”我想起那个又高又帅,还有点腼腆的小伙子。我一直以为我们差不多大,无意中却在班群的个人信息里看见他比我大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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