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0月29日,有时候,我一个人走在马路上,没来由的会感到很烦躁。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意义?商铺、车辆、行人,日复一日的重复。也没有烦闷到不能自控的地步,只是浅浅的无奈罢了。
无论我如何反复咀嚼那些大道理,例如‘想想那些生命垂危,饱受不幸的人。’‘想想那些在战争中失去家园,朝不保夕的人。’可这些始终不能消除心中的不悦,有时候我甚至想放弃挣扎:‘得了吧,无论怎样,人都是会感到不快乐的。有钱的人,做大官的人,谁都如此,这是种再普通不过的情绪罢了。’
于是我不得不一边苦恼自己那不断流逝的青春时光,一边对此无能为力。
当我过马路时,经常会有车从我的身边擦过,有时看上去只差1公分。这与我过马路的习惯有很大关系,我是从来不会让着司机的,有种你就撞我,看谁硬!幸运的是每一次我都与车祸擦肩而过。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我都会在心里对司机一番痛骂,想必司机也是如此;他在想还不如撞死这个逼崽子,反正有保险。
为什么他不调转车头,追着我撞呢?我三两步跳上路边的台阶,他紧追不舍,车头撞到台阶上,直至车停下来。我在地上搜到一块砖头,捡起来,嘴里骂着:“去你妈的!”同时把砖头砸在他的前置玻璃上,玻璃只碎了一块,觉得不过瘾,再反复砸个几次,直到完全碎掉才行。
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气冲冲的从车上下来,他比我块头小一些,红着脸开始骂我。两个人如愿以偿地扭打在一起,我要如何打他呢?对着他的面部,用尽全身力气给他一拳。他被打的有些发懵,我找准机会又补了几拳。他的鼻子、嘴巴、眼角开始流血,可这只会激发我的兽性。
我用尽全力抽他左边的脸,为了均衡,再抽一次右边的,来回十几次,边抽边质问他:“你不是牛逼吗?撞老子,你算个鸡毛啊?”他已经神志不清,血流满面了,我继续用脚尖踢他的下体,“去去,去你妈的!老子废了你你能把老子怎么样?”尽管已经晕头转向,但他还是用最后的意识去捂住裤裆,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抽搐。
如果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呢?女人绝对忍受不了别人砸她的车玻璃,于是披头散发的冲过来打我。我当然要发扬一下绅士精神,“你再碰我一下我就还手啊!”
一般到了这种情况她绝对会二次攻击,好,我一巴掌甩她脸上,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她顿时像杀猪一样惨叫起来。我死命一薅,拽掉一把杂毛。我把头发扔了,一个大巴掌盖在她的脸上,再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喘不上气来。然后猛的松开,她肯定会不停地咳嗽,我扯住她的上衣,往上一提,她的上半身露了出来,只留一个胸罩。让满大街的人都看看三八!
我越想越觉得刺激,心潮澎湃,仿佛真的经历了这样一场恶战。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仍是那个在平庸的泥潭里烦闷的小丑罢了…
2020年11月2日,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之久,每次我在医院电梯里看见有人按下5这个数字后,便会想起那张脸,以及想到那个人可能带给我的种种好处。
事情还要从10月之前说起,记得那应该是9月末的某一天,我正在心里掰着手指默数国庆节假期,准备趁着放假在‘文学事业’上大干一场。
然而科室里不知为何像过年那样热闹,病人几乎没有,到处都是乱窜的实习生,叽叽喳喳扰乱我的心情。每当这时我便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地带着些许气愤地回想起姚老师每隔两天便会说的句话。
他先是皱着眉头抱怨一句:“也不知道这一天天是给自己干的还是给公家干的!”在看见我露出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后,他会再无可奈何地感叹一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唉,我是多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写几个字啊!尽管我心里知道即使真的有一个安静的地方任我写东西,我肯定会玩手机来消磨很多好时光。
姚老师出去逛了一圈,一回来便喜笑颜开地对我说:“噫!上班这么多年总算搞点福利啦!还是新院长会办事。”
“送了什么?”我好奇地问。 “一人三袋米,一箱鸡蛋,还有花生,不错啦!”
‘不就百来块的东西嘛,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我摇摇头,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窗外是多云天气,尽管没有太阳,但没人会说这不是一个好天气。对于这种天气而言,太阳反倒显得多余。
“搬东西啦,谁帮忙搬一下东西!”主任在诊室门外大声吆喝,仿佛在推销商品。我向姚老师请示了一下,火速跑了过去,发现平时默不作声的小王早已捷足先登,只好傻乎乎地跟在主任身后。
还好主任需要搬的东西比较多,这才让我的马屁没有拍到马腿上。
我、主任、小王,三个人提着重物,吭哧吭哧下了楼,向医院后面的家属院走去。‘主任就是不一样啊,别人都是三袋,他有六袋!’我累的气喘吁吁,边走边想。走到距离楼栋还有约一百米远的地方,有一位女医生站在前方几米远的台阶上给主任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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