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其他人的表情，甚至全程都只关注着蝙蝠侠，连神奇女侠都没有得到它的青睐和回复的小丑，发疯了一样的狂笑着，笑到直不起腰，就像是看到了特别好笑的事情。
整个大厅只有他的笑声，其他人反而都像是他的背景一样，黯然失色。
笑够了，红头罩和小丑的结合体，也没有做出什么动作，就在黑雾中骤然消失。
大厅里面，除了站着的蝙蝠侠和神奇女侠；昏迷的马六甲和斯内普两个巫师以外，只留下了还有些迷茫的，达米安·韦恩。
他无措的看着自己有时候出现、有时候消失的手指，发直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达米安，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家里跑出去的么？”蝙蝠侠坐回了电脑旁边，他将达米安失踪，前后的录像再次调了出来。视频中显示，达米安在不知原因的抽搐之后，化成了一片近似于透明的灰雾——灰色渐渐淡去，最终彻底消失无踪。
“冥神的诅咒。”半响之后，达米安的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他举起自己像是卡机了一样的手，让蝙蝠侠看它时有时无的样子：“耶路撒冷的池水，是刺客联盟的祖先，从冥神那里偷回来的，但是以前的冥神并不能影响到人间。”
不能影响到人间，也就代表着冥神对于“背叛者”，并没有什么约束——使用池水获得生命的活死人，最多也就是受到严重的污染，让使用的人变得精神不正常罢了。
“但是水蓝星升维逐渐开始，在变化进行到了某一个时间之后，”神明“的力量开始影响这个世界了——秩序侧的神，要让水蓝星这个，勉强能够让克鲁苏降临歇脚的地方，成为彻底的秩序星球；而混乱侧的神，则想让整个水蓝星成为无序的存在。
“现在，冥神的力量跟着诅咒一起来了——所有背叛者的后裔，终将彻底不属于冥域，也不属于人间。就像是神话中曾经描述的一样，吃了冥域的果子，将永远留在冥域，永远不能回到人间；
“偷了冥域的东西，冥域将会驱逐，而人间也将永远忘记我们这些背叛者，我们将会永生，但是也永远活在夹缝之中。”他的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狰狞的笑：“我的诅咒也开始了，你们将会永远看不见我了......”
这种虽然永远的活着，但是也是永远的”不存在“的状态活着，将会是最大的惩罚。他们的身躯将不属于物质，但是也不被灵魂察觉；因为血脉中篆刻了冥神的污染，所以也不被其他神明所青睐和接收，最终就像是被流放的垃圾一样，彻底的消失在水蓝星。
这就是秩序侧，能够大方的赠与，但是必须遵守规则；否则祂们也将毫不犹豫的，按照规则，将其玩弄。
即使已经做了无数的计划，但是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来的这么快。
布鲁斯·韦恩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面，品尝到了都是无能为力的痛苦和折磨——他的脑海里面，似乎有声音在蛊惑着他：“信仰混乱吧！只有混乱和无序才能带来改变，代价只有一点小小的疯狂罢了！哥谭本就是一个无救的城市，人渣们活着还是死了都与你无关不是么？但是只有酒神，才能拯救秩序侧的诅咒——”
“住口！SHUT UP!”他忍不住破口阻止这声音，但是在他开口的同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动心了。
因为黑雾的逐渐浓郁，将整个哥谭笼罩，哥谭的居民们并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而之前小丑说的话确实让一部分人心动，但是因为几天过去了，生活依旧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大多数的人还是没有理会——毕竟得不得到知识都是吃要的，最重要的就是今天如果没有饭吃，真的会饿。
但是时间是不会因为任何人类而停留的，而克鲁苏们，至少是现在，还没有能够直接降临在这个星球。
“咔——咔咔——”随着几乎微不足道的破裂声音，黑雾在空气之中发生了什么变化，之后骤然消失，整个环境中的、影响哥谭市民正常生产生活的黑雾，就这样突兀的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除了小部分已经属于其他神明的、剩余的每个哥谭的生命，额头上都被刻下了一个像是涂鸦的、笑脸组成了水母爪子一样的符号。
大家的视野也发生了变化。
就像是小丑之前说的那样，整个城市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马路和建筑，甚至是花草树木，都被随机性的无组织的切割，并且部分进行了拼接，部分没有，断口处像是黑洞一样张开了黑色的大嘴，像是等待猎物的主动投喂。
甚至连蝙蝠灯，都被切成了无规则的几块，四散拼接到了教堂、马路、交通灯、甚至还有枪械和植物上面。
人和动物的视野也发生了变化，有的人很快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了最近距离的镜子——
是的，每个人的头上都像是游戏里面的NPC一样，一个硕大的、黑到发亮的骰子正在脑袋顶上虚空的漂浮着。有调皮的孩子还伸手去摸了摸，居然真的有一个骰子的触感在头顶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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