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再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陌生的屋顶。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被子。
不是他的,因为他的被子上永远沾着酒气。
而这条被子有淡淡的,属于涂山红红的清香。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苏浩的脑海中。
难道……
他现在睡在涂山红红的床上?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婚前就同床,这样真的可以吗?
想到这件高兴的事情,苏浩忍不住笑了。
“醒了?”
一个轻柔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打断了苏浩的思绪。
苏浩转头,看到涂山红红坐在床边。
手里拿着一块湿巾,正在给他擦脸。
她今天没穿那身红色战袍,而是换了件简单的素色衣衫。
头发随意的绾着,几缕发丝垂在耳边。
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妻子,在照顾生病的丈夫。
“红红……”苏浩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别说话。”涂山红红按住他的嘴唇,“你昏迷了三天,经脉受损严重,需要静养。”
她顿了顿,补充道:“容容来看过,说你的反噬比预想的更严重。”
“至少一个月内,不能喝酒,不能动武。”
苏浩眨了眨眼,没说话。
但他眼中的意思很明显:做不到。
涂山红红看懂了他的眼神,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做不到,所以我在这儿看着你。”
她放下毛巾,端起旁边的一碗药:“先把药喝了。”
药很苦,苦得苏浩直皱眉头。
但他还是乖乖喝了。
喝完药,涂山红红又喂他喝了点粥。
然后重新坐回床边,静静的看着他。
两人都没说话。
但气氛,并不尴尬。
反而有种劫后余生的宁静。
许久,苏浩才轻声问:“后来……怎么样了?”
“傲来三少带着六耳猕猴走了,石宽和梵云飞重伤,但经过治疗已经稳定下来。”
“落兰公主说等你醒了再来拜访。”
涂山红红顿了顿,继续说:“容容在主持涂山日常事务,雅雅……”
她话没说完,门被推开了。
涂山容容端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壶茶,两个杯子。
她脸上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但眼中却多了些疲惫。
连续三天不眠不休的照顾伤员,处理战后事宜,连她都有些吃不消了。
“苏浩醒了?”她走到床边,放下托盘,“正好,我有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苏浩问。
“关于黑狐娘娘。”涂山容容说,“在你昏迷前,黑狐娘娘潜入涂山,她被抓住了。”
苏浩挑眉:“抓住了?”
“嗯。”涂山容容点头,“那天大战的时候,她想控制东方月初在酒里下毒,对付你。”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但她不知道,月初身上的梦境种子,早就被你留下的剑意化解了。”
“我和月初将计就计,布下陷阱,等她自投罗网。”
“现在呢?”苏浩问。
“被我困在法阵里。”涂山容容说,“回来之后,我重新加固了法阵,黑狐娘娘跑不了。”
听到黑狐娘娘妄想控制东方月初,苏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慢慢坐起身,虽然动作很吃力,但还是坐起来了。
涂山红红想扶他,却被他摆手拒绝了。
“容容,”苏浩开口,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带我去见她。”
“现在?”涂山容容一愣,“苏浩,你的伤……”
“死不了。”苏浩说,“有些事,得趁热打铁。”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那是涂山红红和容容从未见过的笑。
带着点狂,带着点傲,带着点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黑狐娘娘算计了我这么久,”苏浩轻声说,眼中精芒一闪而逝,“也是时候……让她付出代价了。”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站得很稳。
涂山红红和容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无奈担忧,但更多的是信任。
她们知道,这个男人决定了的事,谁都拦不住。
“好。”涂山容容点头,“我带你去。”
她转身,走在前面。
苏浩跟着她,涂山红红扶着他。
三人走出房间,穿过涂山城的街道,朝着后山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座新建的,完全由禁制笼罩的地牢。
牢里关着的,是算计了涂山数百年的黑狐娘娘。
现在,该去收网了。
涂山后山深处,原本是一片用来存放陈年酒窖的天然溶洞。
洞内终年阴冷潮湿,石壁上凝结着水珠。
滴滴答答的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规律而寂寞的回响。
但现在,这里被改造成了一座地牢。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牢房。
没有铁栅栏,没有锁链,没有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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