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华似乎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痛快的回答道：
“你这个问题无解。”
“不管以什么样的形式进行存储和读取，这东西如果应用在‘计算机’上，最多只能算是个‘玻璃硬盘’。”
“比现在已经研发出来的‘玻璃硬盘’强点，但也强不到哪儿去。”
“真要是装在普通电脑上，读写速度还是受限于硬件。”
“我咨询过罗莉，她说这东西即使妥协使用，也只适合作为‘静态存储装置’。”
“放弃现在用的单点激光，而是改为面阵光源，不是‘扫’，而是一次照亮‘一层’，或许读写速度能超过传统的固态硬盘。”
“唯一的优势就是耐高温、耐辐射、不怕电磁脉冲、断电不退化、写入次数无限。”
“只适合作为军用或者其他极端环境的数据存储。”
“如果作为生物芯片的数据存储，生物芯片读取的不是比特，那就跨越了寻址、校验、缓存、处理整个过程，能够做到零延迟的‘一次性’读取所有数据，且容量几乎没有上限。”
大概因为涉及到商业化，这次蒋天养听明白了，追问道：
“两种我都要，给你提供足够的资源，什么时候能完成？”
蒋小华下意识看向鼎羽。
严格意义上讲这颗水晶已经超出了他的“专业范围”，许多专业问题都是私下偷偷咨询罗莉和小七才完成的。
鼎羽嘿嘿一笑，心知罗莉那小丫头在这上面一定有所保留：
“看我有啥用！”
“自己去问！”
“至于收益分配，就看你能不能争得过那两个小丫头了。”
一看蒋小华的表情，蒋天养就知道自己这傻儿子八成又被鼎羽的“手下”拿捏住了。
只好转向鼎羽，干脆的说道：“收益五五开，半年内见成果。”
有了生物芯片被“上面”要走的前车之鉴，鼎羽知道这玩意即使做出来，最后指不定落在谁手里，绝对不可能大规模商用。
反正最后也是以蒋大少的名义发布这些成果，于是很痛快的伸出手：
“成交！”
蒋天养似乎忘记了先前谈到的“大项目”，也没理会准备跟罗莉“谈判”的蒋小华，摆摆手自己主动离开实验室。
蒋天养离开后，鼎羽敲了敲白板，追问蒋小华：
“说吧！”
“你后面搞出来的那些有关蛇人的狗屁‘推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爹走了，不用忽悠我，罗莉那边给你提供了什么支持一并说出来吧！”
蒋小华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除了这个护额，对于那三条青铜龙也有了一些推论。”
“简单点说就是比这个水晶护额更高一级的‘存储设备’。”
“水晶或者玻璃存储数据是3D+偏振+相位，五维的存储方式，金属材质又多了‘磁场+电场’两个维度。”
“信息不再停留在微结构，而是下沉到多层叠加、连续态、场级别。”
“有点像理论上的全息存储、声学哈密顿量编码、势阱分布；读取信息是靠共振、温度、场来诱导系统跃迁，测量响应路径。”
“表面上看是一件青铜器，实际上是一个被动的物理数据库，一个需要特定‘钥匙条件’才能读取的高维信息体。”
“除了‘人脑’之外，以咱们现有的设备水平是无法读取里面的内容的。”
“还必须拥有特定的‘钥匙’。”
蒋小华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都是理论上的推测。”
有了这些推断，鼎羽基本搞清楚了这些“物件”存储信息的方式。
“那就是说，水晶护额是青铜龙的简化版本。”
“假设完整的青铜龙球是‘蛇人’传下来的宝贝，那么所罗门作为蚩尤后裔，用类似技术制造出‘简化版’的东西，说明这些技术到了黄帝蚩尤大战之后，已经有不少的‘遗失’。”
鼎羽的意识空间中，那一条从远古时期至今的推理又填上了几个空缺的部分。
手里攥着蒋小华取出来的水晶，回到一楼大厅。
“二蛋，把你跟小华的‘真正’研究成果给我看看。”
屏幕上那些“互联网段子”包装出来的“档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详细的时间表。
从蛇人文明开始，一直延续至今。
每一个关键节点都衍生出无数复杂的分支，基本每一条分支都能找到上古神话中对应的部分。
其中两个关键的节点被标红高亮显示，一个是“造人的目的”，另一个是“消失的秘密”。
只有这两个节点光秃秃的没有任何分支。
鼎羽拧着眉头注视着屏幕，对比自己意识空间里那相似的推理图，开口问道：
“二蛋，假设造人的目的是为了制造‘口粮’。”
“以这个为基础，继续进行推演，看看结论是什么。”
屏幕上从“口粮”两个字开始，不断冒出一条条分支，与其他条件分支交叉，出现的结论越来越长，直到屏幕上突然泛起了红光。
二蛋的声音响起：“以人类为食的这种假设可能性低于3%。”
“显示详细的逻辑推导过程。”
一条条分支查看下来，鼎羽也确认了这种可能性确实很低。
“现在已经有无数疑点能够佐证人类的出现不符合‘进化论’，蛇人造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志异堂上百年搜集来的东西，是不是都保存在外面那些‘集装箱’里？”
“抱歉，没有这方面的信息。”
“是没有？还是这方面的档案损坏、消失？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没有任何痕迹。”
北极的“数据中心、实验室”，已经被自己捣毁。搞“生化”、“磁单极”、“人工智能”研究的专业人员，包括艾尔奥托夫妻、臧泰兄妹，也许还有更多风马牛不相及的专业人员，他们在做什么？
全世界搜集各种青铜器和古怪物品，缅甸毒枭、国内的盗墓走私犯、马达加斯加的FLT、各大佣兵组织都属于搜集物资的外围？搜集到的东西都运到波兰去了？
日内瓦研究“生命科学”的疗养院，可能是人体实验对外的幌子，难道只为了检测各种“产品”？志异堂卧牛山老巢里的人全军覆没，几十年后又被国外的盗墓贼光顾，是意外？还是人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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