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皱着眉头回答道：“只要没有破坏掉运动功能，某些部位的脑损伤还是有可能出现张默描述的情况的。”
鼎羽用勺子轻轻敲了一下杯子，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你的推断是没错，可我总觉得哪里还有不对的地方。”
“或许你也‘预感’到有问题，才又返回头来研究臧泰的笔记。”
鼎羽用勺子蘸着咖啡在桌面上开始写写画画：
“我们来重新理一理。”
“海叔认识海婶是巧合，生了个孩子得脑瘤也是巧合，脑瘤让孩子变聪明更是巧合，唯独被新星的逼上贼船是‘意外’”
“暂且不考虑这些巧合是不是真巧合，光是祁菲突然‘得脑瘤变聪明’是不是就值得深思？”
“有柯阳还有那些没发现的‘倒霉蛋’打样……”
沈薇眼中的惊讶的神色一闪而逝：
“也就是说从某一个时期开始，偶然出现的‘天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出现不知道多少柯阳一样的‘疯子’。”
“你认为这些都是新星搞的鬼？”
鼎羽环顾四周没发现禁止吸烟的标志，掏出烟递给沈薇一支，解释道：
“如果事情不是发生在李队战友身上，那么这个‘关键线索’真的会被咱们忽略掉。”
“再来说说臧泰，他是海婶的亲哥哥，两人的‘专业’关联度又很高。”
“这兄妹俩如果不是新星的人，那就是都曾经为‘新星’工作过。”
“现在在看，臧泰当初回国隐姓埋名的行为，怎么都有点‘逃难’的感觉。”
沈薇听的认真，鼎羽也越说越来劲，脑子里有关新星的那张推理图缺失的部分开始一点点补齐。
“臧泰的‘天才’有了合理的解释。”
“得到他可能是‘连接者’这条线索，他那些天书一样的笔记就有了出处，曾经有些说不通的地方也说得通了。”
“在老梁的研究所里默默无闻的工作，偷偷研究出一坨变异菌史莱姆。”
“被窃取了研究成果也不敢声张，而是更隐蔽的跟张默一起研究人工智能。”
“这些举动更像是继续从德国逃出来之前的研究成果。”
“另一个‘巧合’就是梁东星父子是新星埋在国内的‘外围成员’，那另外一条线索也就跑通了。”
“臧泰有九成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新星监视了。”
“后来被他发现了端倪才再次躲起来，找上‘背景清白’的张默继续合作，直到研究出现意外身故。”
好容易等到兴奋的鼎羽停了下来，沈薇连忙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臧泰到底死没死？”
“第二，他是怎么连接上‘菌数据库’的？”
“是靠特斯拉、达芬奇他们那种随机巧合造成的‘意外’？还是通过某种方法‘人为’造成的？”
“第三，他所有行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鼎羽也学着沈薇的样子，举起三根手指笑着回答道：
“第一，他已经死掉的概率大于50%，但不排除他一直为新星工作，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后假死脱身。”
“那时候张默已经被搞得满脑子都是二进制代码，处于半疯状态。”
“想要利用张默的幻觉伪造尸体脱身很容易。”
“第二，我认为他是通过某种‘技术手段’连接上的数据库。”
“新星的‘科技水平’那么高，不能排除一个可怕的事实——他们在批量制造短命的天才。”
“哪怕像萤火虫一样只有几个月、几天的‘聪明时刻’然后死掉、疯掉。只要有足够大的基数，日积月累下来也能得到许多牛逼的技术成果。”
“夏天就是最好的例子，说不定她就是被制造出来的‘消耗品’。”
“没准是专门‘制造’出来用来计算这串数字的。”
“更何况还有‘连接者’记录下的那些‘天书’。”
“我不认为臧泰留下那么厚的一本笔记，是像柯阳一样胡乱记下的‘冗余数据’。”
沈薇眼睛一亮：“臧泰一定可以理解，甚至可以直接应用那些‘天书’。”
“那不是无意义的涂鸦，而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文字系统。”
鼎羽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将杯里剩下的咖啡喝掉：
“以这种方式留下来的笔记，如果不是一些‘划时代’的研究成果，那一定是跟他的‘经历’有关的记录。”
“可惜了。”
“咱们手头光是奇奇怪怪无法破译的‘符号’就已经有好几种了。”
“蛇人遗迹里发现的那些‘波纹’就不提了，那东西绝对不是人类能读懂的。”
“然后就是从先秦时期开始见过很多次的‘真古文’，那玩意简直堪比外星语。本以为‘秦王照骨镜’是翻译那东西的‘字典’，结果七千多个字符没有一个能对的上。”
“现在还要加上臧泰留下的‘符号’。”
“这还没有算在大毕摩墓、所罗门圣殿发现的那些。”
“如果要是把所有形式的信息传输都算上，那就还要加上‘青铜龙球、水晶护额’，对了，还有萨满天空之门上的那些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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