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叶飞笑了笑,很自然地与她并肩,沿着栽种着银杏树的人行道慢慢向前走,“看你好像有点累?”
“啊…有一点。”明菜老实承认,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最近录音和宣传比较多,晚上还要补落下的功课…”她说着,偷偷瞄了一眼叶飞线条利落的侧脸,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砰砰直跳。他突然的出现,像一道 unexpected 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她连日积累的疲惫和身为偶像不得不戴上的面具。和他走在一起,即使什么都不说,也让她感到一种难得的安心和放松。
“工作是做不完的,身体更重要。”叶飞温声道,目光扫过她略显单薄的校服外套,“春天虽然来了,早晚风还是凉,别感冒了。”
“嗯,我知道的。”明菜乖巧地应着,感受着他话语里那份不着痕迹的关心,心底泛起丝丝暖意。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走了一会儿,脚下踩着去年秋天落下的、尚未完全腐烂的银杏叶片,发出细碎好听的“沙沙”声。偶尔有放学的同学从他们身边经过,投来好奇和羡慕的目光——毕竟,中森明菜在学校里是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而当他们看到她身边那个气质不凡、容貌俊朗的年轻男子时,窃窃私语和探究的眼神就更多了。
明菜起初还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拉开一点距离,但看到叶飞一脸坦然,仿佛周遭的目光都不存在一般,她也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微微挺直了脊背。能和叶飞这样并肩走在校园附近,被她那些同学们看到……这种感觉,隐秘而带着一丝小小的虚荣,让她心底泛起甜意。
为了摆脱这点微妙的尴尬,她主动找话题:“叶酱最近…也很忙吧?我看到新闻了,《龙珠》动画非常成功呢!恭喜你!”
“谢谢。”叶飞侧头看她,捕捉到她眼里的真诚,笑道:“是团队的努力。不过,确实忙得有点晕头转向。”
他看着前方道路两旁光秃秃的银杏树枝丫,忽然心血来潮,用一种略带自嘲的语气说道:“说起来,忙到有时候会想起以前一些……嗯,不太聪明的事情。”
“诶?”明菜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仰起脸看他,大眼睛里闪烁着求知欲,““叶酱也会有……不太聪明的时候吗?”在她心里,叶飞几乎是无所不能、完美无缺的代名词。
叶飞被她这直白的反问逗笑了,故意板起脸,做出一个严肃思考的表情:“当然有。谁还没有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语气带着几分夸张的无奈:“大概……在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吧,有一次,嗯,应该是为了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表现一下自己。”
明菜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心里莫名地紧了一下。
“那时候学校组织去乡下学农,需要自己生火做饭。”叶飞一边回忆,一边煞有介事地描述,“我看别人用柴火生火都很顺利,就觉得自己也行,还夸下海口。结果呢,可能是柴火太湿,或者方法不对,弄了半天,浓烟滚滚,就是不见明火。把自己呛得眼泪直流,脸上也蹭得黑一道白一道,像个花猫。”
他顿了顿,看着明菜已经忍俊不禁的表情,继续用那种故作沉重的语气说:“最糗的是,那个女孩子刚好过来看到我这副狼狈相……唉,形象全无。”
这个“糗事”自然是他根据前世模糊的少年记忆,结合这个时代背景加工出来的。细节生动,语气到位。
“噗嗤——”中森明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想象着那个画面——才华横溢、如今在格莱美和商界都挥洒自如的叶飞君,曾经也有那样笨拙、狼狈的时刻,为了在心上人面前表现却搞砸了……这种反差实在太有趣,也太……真实了。
她笑得弯下了腰,肩膀轻轻颤抖,银铃般的笑声在安静的街道上回荡,引得路过的学生再次侧目。她赶紧捂住嘴,但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叶酱……你、你居然还有这样的时候……”她笑得气息都不稳了,脸颊绯红,之前那点倦容和忧郁早已被这畅快的笑意驱散得无影无踪。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背负着巨大压力和期待的顶级偶像,只是一个被有趣故事逗得开怀大笑的普通少女。
看着她笑得如此开心,毫无负担的样子,叶飞也笑了起来,之前积压的疲惫感仿佛也随之消散了不少。他能感觉到,明菜很喜欢听这些他“平凡”甚至“出糗”的一面,这让她觉得他更真实,更可亲近。
“所以啊,别看我现在好像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叶飞耸耸肩,语气轻松,“也都是从各种失败和尴尬里摸爬滚打过来的。”
明菜慢慢止住笑,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她看着叶飞,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亲近和柔软。她知道,叶飞是故意说这些逗她开心的,也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并非遥不可及。
“那个女孩子……后来呢?”她忍不住小声追问,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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