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没有转身,端着茶,在氤氲水气里回道:“刚死,不足一月。世上没人能杀得了他,他是自己伤重而亡。”
“不过,他是被反王联军给逼的,连杀十位宗师,气虚而亡。所以本公才会孤身前往一线峡,杀那四十万大军。”
他转回身,直视太后的震颤的眼眸,问道,“现在,你明白了吗?”
太后终于忍不住打湿眼眶,原来他真的死了,就死在战时,而且是眼前这个男人在一线峡,堆尸山血海以问仇。
何其憾也。
魏明伸手替她抹去泪水:“他在死前,只留了一句话,让本公替他照顾好蕊儿。所以太后你不必付出一切。”
“本公是重信诺的人,自当保大景国百年繁华,保你一生安康。”
太后“哇”地一声哭出来。
成年人再多的掩饰、坚强,都止于瞬间的决堤。她哭得就像一个小女孩,一如当年在莲叶间被老太监扶起。
“魏公,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要告诉我?我承受不住啊!”
她扑在魏明怀里敲打他的胸膛,而后者轻轻地抱住她,任由她依靠。
曾经亲无间隙。
今日再闻音讯,已是生死两隔。
许久,太后才推开魏明,抹着脸上的泪珠说道:“曹公公于我,亦师亦父。哀家当为他穿素、守孝三年。”
“国公大恩,哀家无以为报。国公可愿为哀家行一轮针?哀家想他了,兴许针刺、痛楚之中还有昔年模样。”
说着,她含泪解去衣裳。
趴在茶桌前。
此刻,他如他,亦非他。
魏明捏出金针,有些分不清。金针渡体功,渡的究竟是体,还是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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