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月的“脐下三寸来一针”说完之后,蒋锡城很有眼色的闭了嘴,他闭了嘴之后,惜月恍然间觉得耳朵边上都清净了,手下的动作愈发利索,没过多久之后,这位伤的不算特别重的仁兄就被推出了手术室。
不出惜月的意料,手术室外,人已经站满了,见过的没见过的都有,就连蒋雅安也在外面,想来是侯单的手术做完了,一听到消息,就直接过来了。
蒋琰司令一马当先,一见蒋锡城被从里面推出来,赶忙就走到跟前来了,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着急。
然而,真走到蒋锡城的跟前,看着蒋锡城睁的圆溜儿的大眼睛,惜月敢打保票,她绝对看清楚了,蒋琰司令脸上的着急一瞬之间变成了诧异。
“醒,醒着的?”蒋琰司令一看蒋锡城睁的圆溜的大眼,就确定这厮不是刚醒。
给蒋琰司令报信的人是见着蒋锡城被炸了,还晕了,马上往司令府给报的信,当时蒋锡城确实是晕着的,而小兵见蒋锡城晕着又身上有着血,在说的时候自然而然的说的有些严重。
就是那种,说蒋锡城被炸的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严重。
蒋琰司令又没有亲眼看见,听了这话赶到医院之后,又有个说话不大清楚的宋将军在,问进去多久了,直接回答了个“好久了”,然后别的一句没提,跑去教训那些跟着蒋锡城的人,比如蒋四儿去了。
加上爆炸被炸伤这种事情向来说不来,所以,蒋琰司令就真以为蒋锡城伤的很重,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的那种。
故而,这着急忙慌的看儿子怎么样了,直接和儿子来了个精神饱满的对视,这一下搞的,什么担心啊焦急啊一下子全没了。
蒋锡城也清楚的看见自家老爷子脸上表情的瞬息万变,但是他没怎么在意,因为心里清楚,自己受伤了,这手下的人给老爷子说,自然是不会忘轻了说的。
“嗯,醒了。”蒋锡城回答了蒋琰司令的问题,然后说:“我没啥事,问题不大,先去病房呗。”
蒋琰司令说是放权,那是真真正正的放权给了蒋锡城,没有一丝丝的犹豫,并在确定了蒋锡城都行之后,更是没有多管蒋锡城要干什么。
因为他心里清楚,有蒋锡城这个少帅掌舵了,他再插手,不利于收服人心、调节结构。
所以,蒋琰司令对蒋锡城好端端的跑到码头去,是满脑子的疑惑。
可是,蒋琰司令又不是没长脑子,蒋锡城既然能去码头,那自然是有蒋锡城自己的理由,而且,谁家正常码头好端端的会爆炸啊。
在蒋锡城说完“先去病房”之后,蒋琰司令就更加确定,这码头上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来看蒋锡城的人还挺多,将人送回病房之后,因为人多,又因为惜月还记挂着和吕大夫研究出来的“顺气平惊固魂汤”一号侯单喝了之后效果怎么样,也就没有多留,将空间留给蒋锡城他们,以及那一大堆的人,便回办公室了。
惜月甫一上二楼,吕大夫就从自己的办公室里探出来个脑袋:“回来了啊,这么快。”
吕大夫自然是知道了惜月去给做手术的是蒋锡城 ,不太清楚伤情,只觉得惜月确实回来的挺快的,毕竟蒋雅安结束侯单的手术也没多久。
“伤不严重,缝合起来挺快的。”惜月一边走过来,一边和吕大夫说:“吕大夫,怎么样,咱们的初代改良一号的效果怎么样?”
吕大夫能在惜月上来之后,这么快的从房间里探出脑袋,实际上就是在等惜月回来,然后给惜月分享一下侯单的用药效果。
“挺好的,”吕大夫肯定的点点头,并说:“咱们这个方子在麻醉的同时还有安神助眠的作用,可能是剂量有点大,那个病人侯单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我给摸了个脉,睡得还挺香,估计醒来得一会儿。”
听见吕大夫说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剂量做以调整,惜月点了点头,不过她还有一些别的想法:“那就好,剂量调整容易。不过,我最开始的设想是将这个东西便捷化,之前的麻沸散是和酒一起喝下去,麻沸汤和我们的初代改良一号的区别就在于方子上有些调整,将药材换成了更为便宜的,但终归还是要熬煮,熬煮的话,费时费力,如果说要马上手术,熬药又来不及。我在想,我们或许能找到法子,不用熬煮,直接冲泡。比如,将药材磨成颗粒什么的。”
惜月所说的不过是对药材破壁处理,只不过当下的技术是不支持的,倒不是做不到,就是没有机器的情况下,很麻烦。
吕大夫觉得惜月所说的是一个问题,然后她说的办法也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华国老祖宗用了千年的中药材一点不比洋药差,但就是见效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而且有时候确实不比直接吞服的洋药方便。
“这样的话,药的剂量和比例有需要调整,而且药材处理,人工来一份两份还行,多了成本就大了,你且让我想想办法。”
吕大夫抓了抓脑袋,陷入了思考,然后直愣愣的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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