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孙景天要报复的对象是赵一苒的父亲赵译行?”王京阳猜测道:“赵译行从商,生意场上因利益关系免不了会得罪人。”
“如果是冲着赵译行来的……”沈云开的声音顿了顿,并不认同王京阳的猜测,“那些人也应该对他的宝贝儿子下手。”
赵译行膝下只有一子,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向来重男轻女。
要是对家要报复赵译行,势必会对他儿子下狠手。
毕竟蛇打七寸,才能致命。
陈铮拿起孙景天的照片,眸光渐显深沉,“着重调查孙景天的社会关系,查他背后的人是谁。”
“老陈,你的意思是……”沈云开盯着陈铮,“你怀疑孙景天劫走赵一苒,是受他人指使?”
陈铮低沉的声音响起,“若排除劫错人这个说法,孙景天和赵一苒两人并没宿仇恩怨,最有可能的就是受他人钱财替他人消灾。”
这时,响起敲门声。
随着“请进”落下,会议室的门从外往里推开。
推门而进的接警员小孔,“陈队,我们刚接到报警电话,一个老农上山挖草药,意外发现了一具尸体。”
“挖草药,结果挖出一具尸体?”王京阳诧异道:“这也太凑巧了吧?”
“不是。”接警员解释道:“昨晚下了一场大暴雨,山上发生了塌方,把尸体冲刷了出来。”
陈铮和时上嘉等人连忙驱车赶往案发现场。
混合着泥土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湿漉漉的地上,身体如同充气般浮肿,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各种因腐烂而产生的气体充斥在空气里,令人作呕。
时上嘉他们将尸体转移到白布上,对尸体进行检验。
死者身上没有可证明身份的物件。
“老大,沈哥,你们看这人……”王京阳抬眼看陈铮和沈云开,“这人怎么感觉有点像董驰?”
虽说尸体开始有些腐烂,但是面容还依稀可辨认。
看面容有些像他们这段时间在苦苦寻找的董弛。
沈云开摸着下巴,仔细辨认着,“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还真有点像。”
他抬头看陈铮,“你说,不会真是他吧?”
如果真是他,那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就跟人间蒸发似的,各路人马挖掘三尺也找不到他的踪影。
陈铮觑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能不能问点有水准的问题?”
沈云开摸了摸鼻头。
他就不该问的!
“死者男性,年龄大概26岁到30岁之间,从尸体腐化的程度上来看,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应该5-7天前。”
“死因呢?”陈铮问时上嘉。
“死者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时上嘉把死者头颅翻过来,“你们看这里,头骨后脑勺部位有裂痕,应该是重物击打所致。”
“目前来说,我还不能确定哪一处才是真正的致命伤,得回去做进一步的检查。”
陈铮回头对王京阳道:“给董驰的经纪人方文打电话,让他过来辩认。”
“好,我现在就联系他。”
陈铮和沈云开打量四周的环境,两人默契十足往塌方的山体走去。
“老陈你今天吃了火/药啊?脸色这么臭。”
“摊上命案,难不成我得开心大笑啊?”
“和命案打交道,对我们来说不是家常便饭吗?平时也没见你大动干戈啊?”
“我……”陈铮伸出手指了指自己,“你哪只眼见我大动干戈了?”
“你刚骂我问了个没水准的问题。”
陈铮:“……”
陈铮的眉头皱成个“川”字,几乎能夹死个苍蝇,嫌弃地道:“你能再矫揉造作点吗?从警这么多年,还不能治好你的玻璃心?”
“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
“不可以!”陈铮打断他的话,“沈云开同志,现在是工作时间,请你积极对待工作,少管同事八卦。”
“不说我也知道,跟小师妹脱不掉关系……”
陈铮掀起眼皮子觑了他一眼。
沈云开立马噤声。
“赶紧找找,看有没有线索。”
沈云开相当配合,立即打开工作模式,“这里的土质松软,长久经历大自然的侵蚀,被大暴雨一冲刷,出现山体坍塌正常不过了。”
他轻叹一声,“一场大雨,把所有的证据都冲刷没了。”
肉眼所见之处,除了草树石头,就是粗粝的黄土。
“这里只是抛尸地,并非第一案发现场,哪怕没有这场大雨,也不见得会留下证据来。”
“也是。”沈云开不置可否,“这个地方土质松软,实在不适合毁尸灭迹。凶手想必当时也是心急,根本没想太多,只想着随便找个地把人埋了就行了,没想到一场大雨,让一切都暴露出来。”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确定死者的身份。”究竟是不是董弛还两说,陈铮道:“走吧,跟报案人聊聊,看没有线索。”
陈铮和沈云开往回走,林攀带着一位年长的老者过来。
“老大,沈哥,这位是温叔,是他发现尸体并且打电话报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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