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AI有了真实的情感和自我意识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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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曾经设定的定律必然会被打破，人类对AI的基础制约将不复存在。
它们，当AI为了让自己更好的生存，让这个“种族”利益最大化，它们可能会开始掠夺资源，叛变人类。
然后，终有一天，人类毁灭AI。
或者，AI屠杀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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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初决定进入“虚假游戏”之前，已经清楚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什么。
“有可能从此忘记自己是谁。”她说：“也有可能知道自己是谁，却再也回不来。”
然而，这根本不是一个选择题，没有一二三四的选项，这也不是判断题，不会给出错与对的答案。
实际永远出乎人的意料。
躺在睡眠舱中的时候，容初道：“你的表情，就好像我永远也回不来了一样，这样我的压力会很大的。”
“对不起。”厉烨道。
“最后一个问题。”容初自己按了睡眠舱启动的倒计时，而后，她问：“你究竟是人类，还是AI。”
倒计时十秒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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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秒。
睡眠舱内投影出现。
九秒。
容初眨了眨眼睛。
八秒。
她的视线，落在了厉烨的身上。
七秒。
厉烨垂眸。
六秒。
双方都沉默不语。
五秒。
门打开，金发女孩米莫站在门外。
四秒。
米莫看着容初，她皱眉表情仿佛悲伤，眼神里却空无一物。
三秒。
厉烨看向了容初，他深深的看住了容初。
两秒。
厉烨张了张嘴，他说了无声的一句话。
一秒。
最后一秒。
倒计时结束。
睡眠舱开始关闭。
容初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倦意在缓缓之间涌上，让她四肢开始无力，思绪开始放空，停留在她视线中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厉烨无声的那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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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此处，已是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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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对应“虚假游戏”剧本的第一句话——离开这个牢笼。
牢笼。
游戏之中是牢笼，游戏之外，同样是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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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初的意识在瞬间如沉没于深渊。
那是一种急速的坠落，无法思考，无法回忆，只能任凭自己被黑暗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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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瞬间。
容初意识回笼。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温暖的，和煦的。
她站在与花园仅有一门之隔的室内，而后抬起手来，下一步，猛地推开了厚重的玻璃门，室外的风一霎间夹杂了花香袭转而来，立即吹乱了她的发，也吹散了一室的寂静。
半身阳光，半身冷意。
容初站在了阳光与阴影的交界处，她抿紧唇，看住了不到十米之外，回头看向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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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名为陆谦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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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谦看着突然之间出现这个空间里的女人。
他神色中一贯的散漫在这一刻仿佛有几分收敛，那如刀尖雕刻的轮廓里，几分锋利藏在了几分漫不经心里。
“喂。”陆谦明明在笑，声音却淡淡，他道：“你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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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初的记忆还在。
她还记得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她还记得自己进入游戏的目的。
她道：“从现实的世界。”
“什么？”陆谦似乎一愣，然后他就笑了一声，微一挑眉，道：“然后呢，你是不是准备给我讲一个关于现实与虚拟的故事？”
“你忘了吗？”容初问他：“这里是虚假游戏。”
“虚假游戏？”陆谦神色不变。
“这是在游戏之中，你和傅时离本应该在六小时内结束第一章的测试，然后离开游戏，回到现实中去。”容初道：“你完全忘记了吗？”
“游戏中？”陆谦突然就笑了，他道：“你怎么就肯定，这里就是游戏之中，也许，这才是现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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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
这里才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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