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助理快步走到许正阳身旁，压低声音道：
“许总，徐客来了，就在片场外面，还带了他太太施南笙，以及吴羽森导演一起，说是专程来向您赔罪求情。”
许正阳眉眼微抬，神色平静无波：“让他们进来。”
不多时，徐客面色惨白、神色局促地走了进来，施南笙跟在一旁，姿态谦和，吴羽森也面带歉意，显然是专程来做说客。
三人走到许正阳面前，徐客立刻深深鞠躬，声音带着愧疚与惶恐：
“许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蜀山》失利是我一意孤行，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施南笙连忙柔声帮腔：“许总，徐客他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他心里一直敬重您、感激您，今后绝对不敢再自作主张，一定唯您马首是瞻，求您网开一面。”
吴羽森也叹了口气，开口求情：“许总，徐客的性子我清楚，就是好高骛远，这次栽了大跟头，已经彻底醒悟了，还望许总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徐客连连点头，眼眶都红了：“许总，只要您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愿意，我以后全心全意为正阳影业做事，绝无二心！”
许正阳看着三人，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可以原谅你。”
徐客三人瞬间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狂喜。
但许正阳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但犯错就要受罚，空口无凭，我要你签一份长期合约。”
他示意助理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合约，递到徐客面前。
这是一份近乎卖身契的不平等条约。
徐客终身隶属于正阳影业，所有创作、工作安排完全听从许正阳调度，薪酬、资源、项目全由许正阳把控，未经许可，不得私自接任何外部工作。
徐客看着合约内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有半点异议。
他很清楚，以许正阳如今的地位与手段，若是不签，他在香江乃至整个华语影坛，都将彻底无路可走。
许正阳淡淡开口，敲碎他最后一丝犹豫：“为了惩罚你之前的狂妄，我任命你担任电视剧《神雕侠侣》的导演，全程负责拍摄执行。”
徐客猛地一怔。
他当年正是以武侠剧《金刀情侠》出道，后来一心扎进电影圈，追求大银幕、大制作，兜兜转转栽了大跟头，如今竟又绕回了电视剧导演的位置。
心中酸涩憋屈，却半点都不敢表露。
他握紧拳头，最终还是接过笔，颤抖着签下名字：“我签，许总，我一定好好拍《神雕》，全力以赴，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忍下来，好好表现，踏踏实实做事，或许将来还有机会，重新回到电影圈，拍自己想拍的作品。
许正阳收起合约，递给助理保管，神色淡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神雕》是公司重点项目，你若是再出半点差错，后果你清楚。”
“是！许总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不辜负您的信任！”徐客躬身应道，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施南笙与吴羽森也连连道谢，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许正阳不再多言，转身走回监视器前，继续盯着片场拍摄。
阳光洒在片场，摄像机不停运转，白衣小龙女与桀骜杨过的身影，在仿古布景中演绎着旷世绝恋。
监视器前的许正阳目光沉静，不远处的徐客则收敛所有傲气，乖乖站在一旁，再无半分昔日恃才傲物的模样。
许正阳看着白衣飘飘的李箬彤，忍不住想入非非。
李箬彤这身小龙女的扮相，还真漂亮。
要是……
嘿嘿……
片场灯光渐次调暗，下一场戏准备开拍。
徐客已经完全收起往日的傲气，捧着剧本蹲在监视器旁，跟摄影指导仔细沟通机位，时不时还抬头看向许正阳，确认他的意思，姿态放得极低。
许正阳瞥了一眼，心中了然。
敲打到位，这人才能安分做事。
李箬彤补完妆，一袭白衣从幕布后走出，清冷绝尘，配上恰到好处的灯光，宛如真的古墓仙子降临。
场边工作人员看得微微失神，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各部门准备！”
徐客拿起对讲机，声音沉稳，完全是专业导演的状态。
“场记打板！”
摄像机缓缓运转，古添乐饰演的杨过跃入画面，少年意气与深情并存，与李箬彤对手戏张力十足。
两人眼神交汇、情绪流转，一气呵成。
“卡！很好，过！”
徐客立刻喊停，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转头看向许正阳：“许总，您看这条……”
许正阳微微颔首：“不错，保持住。”
一句肯定，让徐客彻底松了口气，连忙挥手安排下场戏。
许正阳走到李箬彤身边，递过一件外套：“夜里风大，别着凉。”
李箬彤脸颊微热，接过外套披在肩上，小声道：“谢谢许总，您刚才……一直在看我吗？”
“嗯。”许正阳目光落在她清丽的脸庞上，语气带着几分低沉笑意，“你穿这身戏服，很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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