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看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突然明白母亲当年的苦心。血脉相连的羁绊,从来都不是负担,而是最坚实的铠甲。
三人刚要动身,城门口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叶尘登上城楼,只见城外黑压压的一片,全是穿黑袍的魔教教徒,为首的正是萧玄策,他的血瞳里闪烁着兴奋的红光,身后的血魂幡比之前大了三倍有余。
"叶尘,把心经交出来!"萧玄策的声音传遍全城,"否则我血洗落日城,让这些凡人给你陪葬!"
城楼下的百姓开始尖叫,哭喊声此起彼伏。叶尘握紧冰魄剑,涅盘火在掌心悄然燃起。他知道,这一战躲不过去了。
苏清月祭出清月轮,银白的光芒在晨光中格外耀眼:"我们一起。"
苏媚打开酒葫芦,桂花酿的香气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灵力波动:"醉仙楼的酒,还没让萧少主尝过呢。"
叶尘看着身边的两人,突然笑了。或许从父亲留下涅盘心经的那一刻起,这场跨越三百年的恩怨,就该由他们来终结。
只是他没注意到,苏清月的袖中,掉出半块与林岳相同的血蝶堂令牌,在晨光中闪着诡异的红光。而远处的万魔窟方向,血池里的血水正顺着地脉逆流,在大地上画出一道巨大的血色符文,仿佛一只睁开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叶尘不知道,这场即将到来的厮杀,不过是解开更大谜团的序幕。真正的敌人,从来都不是站在明处的萧玄策。
落日城的城墙在魔教教徒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赤砂岩的缝隙中渗出猩红的汁液,像是这座古城在淌血。叶尘站在城楼最高处,冰魄剑的寒气在身前凝结成一道丈高的冰墙,暂时挡住了血魂幡的鬼影侵袭。
“用镇魂钉!”苏媚的声音穿透喊杀声,她的红衣已被血水浸透,手里却紧紧攥着个青铜盒子——里面装着三枚锈迹斑斑的铁钉,正是当年封印噬灵王的镇魂钉。这是她潜伏魔教十年,从血蝶堂密库中偷出来的至宝。
叶尘接过一枚镇魂钉,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钉身刻满了扭曲的符文,像是无数冤魂在挣扎嘶吼。他猛地将铁钉掷向城下,镇魂钉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精准地刺穿了三个黑袍教徒的心脏。诡异的是,那些教徒的尸体没有倒下,反而化作黑烟被钉在了地面,成了新的“人柱”。
“这钉子能锁住魂魄!”苏清月的清月轮在半空划出银弧,将扑上来的鬼影绞成碎片,“越多魂魄被锁,封印就越牢固!”
萧玄策站在阵前,血瞳因愤怒而膨胀:“一群蝼蚁,也敢触碰神的禁脔!”他突然掐动法诀,血魂幡中飞出一道血龙,龙身由无数婴孩的啼哭声组成,所过之处,冰墙瞬间融化成血水。
叶尘的蚀心咒被血龙的怨气刺激,再次爆发。青黑色的纹路顺着脖颈爬上脸颊,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咬着牙将涅盘火逼入冰魄剑,剑身上的幽蓝火焰突然暴涨,竟在血龙的眉心烧出个窟窿。
“怎么可能!”萧玄策后退三步,血瞳里的影子剧烈挣扎,“母亲的力量……为什么会帮你?”
苏媚突然冷笑:“因为她从未想过复活噬灵王。当年她给你下血瞳,就是怕你被魔教利用!”她扯开衣领,胸口露出个与萧玄策相同的血蝶印记,“我才是血蝶堂的正统继承人,你不过是个被蒙在鼓里的棋子!”
这话像惊雷般炸响,魔教教徒的攻势明显滞涩。他们本就畏惧血蝶堂的神秘,如今见两个“堂主”对峙,顿时没了主意。
叶尘趁机催动涅盘火,冰魄剑划出一道满月般的弧光,将血龙的身体拦腰斩断。断裂的龙身化作漫天血雨,落在地上竟长出一片片血色的曼陀罗,花瓣上浮现出无数张痛苦的人脸——那是被血魂幡吞噬的生魂。
“不好!”苏清月突然脸色煞白,清月轮的光芒开始暗淡,“这些曼陀罗在吸收灵力!”
叶尘低头看去,果然发现城墙的砖石正在变得灰暗,连自己体内的灵力都在被曼陀罗悄无声息地抽走。更可怕的是,城下的“人柱”开始颤抖,镇魂钉的金光竟在曼陀罗的缠绕下渐渐消退。
“噬灵王在提前苏醒!”林岳的干尸不知何时站了起来,眼眶里跳动着幽绿的火焰,“他需要生魂和灵力当养料,你们杀得越多,他醒得越快!”
萧玄策狂笑起来:“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道!为了封印一个‘神’,不惜让全城百姓陪葬!”他突然指向城内,“现在投降,我还能给这些凡人留个全尸!”
城楼下的百姓开始骚动,有人哭喊着要开城门,有人跪在地上祈求神佛。叶尘的冰魄剑垂了下来,蚀心咒的反噬让他几乎握不住剑柄。他看着那些恐惧的面孔,突然想起父亲卷宗里的一句话:“所谓正道,不是杀尽邪魔,而是护佑苍生。”
“撤到内城!”叶尘突然喊道,冰魄剑在身前划出个圆圈,将靠近的曼陀罗全部冻结,“清月,用清月轮护住百姓!苏媚,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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