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94式轻装甲车的侧面被击中,6毫米的薄装甲像铁皮罐头一样被撕开,破甲弹穿透车体后,引发车内弹药殉爆,整辆车腾起一团橘红色的火球,碎片四散飞溅。
中了!打得好!南侧阵地上响起一片叫好声。
日军果然中计——遭到突然打击后,日军指挥官判断火力来自左翼(南侧),立即下令坦克向左转向,以正面装甲朝向威胁方向,同时用坦克炮和车载机枪压制南侧阵地。
于是,公路上的12辆89式中战车纷纷向左转向,炮塔调向南侧,炮口指向北麓山地。对我军暴露出来的火力点进行直瞄射击。
为了获得更好的射击角度,日军坦克开始横向移动,一辆接一辆地排成一字形横队,侧面装甲完全暴露在北侧方向。
与此同时,后面的日军步兵也赶了上来,纷纷躲到坦克后面,架起机枪和掷弹筒向我军南侧阵地为进行压制射击。
日军指挥官认为,只要压制住左翼的火力,就能保护坦克的侧翼继续推进。
只是他完全不知道,更厉害的杀招在右翼。
战车中队长铃木次郎从89式中战车的炮塔舱盖缝隙中观察着南侧山坡,他的座车已完成转向,车载57毫米炮指向山坡上冒出火光的位置,炮手已经装填好了高爆弹。
瞄准——开火!
炮弹呼啸而出,砸在南侧山坡的阵地上,掀起一团泥土和碎石。
铃木次郎露出满意的笑容,继续搜索,他对乘组大喊道,消灭他们!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从右侧传来。
右侧战防炮连——开火!宋鸿飞下令。
岔路口坡地反斜面上,四个伪装工事同时掀开,四门47毫米战防炮的炮口从炮位射击孔中探出,直指公路上日军坦克暴露的侧面和后部装甲。
300米-400米的扇面距离。
在这个距离上,47毫米战防炮穿甲弹可以击穿43毫米的均质钢板。而89式中战车的侧面装甲只有15毫米,后部装甲只有12毫米。。
四炮快速齐射。
轰!轰!轰!轰!
这么近的距离,命中率很高。炮手们早已分配好各自的目标,在炮位上虎视眈眈瞄准了很久,此刻手指稳如磐石。
两辆89式中战车的侧面装甲被贯穿,弹丸穿入发动机舱,柴油发动机被击中,车体内油液起火,黑烟冲天,雾化的油气高温火焰在封闭的车体内瞬间膨胀,乘员的惨叫声被火焰吞没。
还有一辆坦克的被直接命中炮塔,座圈旋转轴扭曲脱位,炮塔卡死再也无法转动,车长半个脑袋被弹片削飞,身体从舱口滑落下来如烂泥般瘫倒。
另有一辆坦克被打断了的诱导轮,履带哗啦啦散落一地,如同一头被砍断腿的野兽,瘫痪在路面上动弹不得。
两轮齐射过后,隘道上已经冒起了四股黑烟。
日军一下子被打懵了。
它们万万没想到,真正的威胁来自右侧。
铃木次郎的坦克虽然没有被直接命中,但他从炮塔舱盖中看到了右侧山坡上突然喷出的四道火光,已方坦克接二连三地起火。
他的血液瞬间凝固。
右侧!威胁在右侧!转向!转向!
坦克慌忙重新转向,试图将正面装甲朝向北侧方向,炮塔吱嘎吱嘎地转动着,炮手们手忙脚乱地调整炮口。
驾驶员拼命推操纵杆,炮塔吱嘎吱嘎地转动,炮手手忙脚乱地调整炮口。89式中战车的炮塔是手摇式的,转动一圈需要将近三十秒——在战场上,这是生与死的距离。
更致命的是——当日军坦克纷纷转向右侧时,他们的侧面和后部装甲又暴露给了南侧。
左侧战防炮——开火!
“轰!”
“轰!”
南侧阵地上,那两门一直在等待这个时机的47毫米战防炮再次怒吼。
此时日军坦克已经把侧面和后部暴露给了南侧——原本朝向南侧的炮塔已经转了一半去对付北侧,正好把最薄弱的后部装甲完全亮了出来。
口袋底的团属步兵炮连和迫击炮也开火了!
6门步兵炮和6门迫击炮急促射覆盖射击,炮弹呼啸着砸到日军步兵队列的头上。82毫米迫击炮弹在密集的人群中炸开,弹片横飞,将成片的日军步兵掀翻在地。
三面夹击!
南侧、北侧的战防炮交替开火,交叉弹道严严实实盖住了整段隘口通道。
日军坦克顿时进退不得,前有雷区,后有跟进的步兵堵住了退路,左右两侧都是致命的战防炮穿甲弹,道路两边还有雷区!
那些89式中战车,如同厚脸厚皮的铁王八,此刻却如同被困在笼中的困兽。它们的57毫米炮虽然火力凶猛,但炮塔转动速度有限,顾了左就顾不了右,顾了右就顾不了左。
更何况,在如此近的距离上,47毫米穿甲弹可以轻松撕开它们任何一处装甲。
而薄皮的94式“豆战车”就更不用说了,对战防炮来说就像肉馅包子一样,甚至民24式通用机枪的重尖弹都能轻轻松松击穿它的侧、后装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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