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婴困得眼皮都在打架,脑袋也有点发沉,时差带来的疲惫像潮水似的一阵阵涌上来。可看着尼古拉斯和马克思兴高采烈的样子,他还是使劲眨了眨眼,强撑着跟他们说笑,不想扫了大家的兴。
尼古拉斯最先看出他的倦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不能睡,得硬撑着倒时差!走,我们去游乐场,玩到晚上再吃晚饭,保准你累得沾床就睡,明天起来就适应了。”
马克思也跟着点头:“对,我和尼古拉斯都跟家里说好了,今晚不回去,就在你酒店住,陪你一起倒时差。”
海婴心里一暖,困意似乎都散了点,笑着点头:“好啊,那就听你们的。对了,你们带司机了吗?没带的话,我回酒店让前台安排一个?”
马克思摆摆手:“不用,我们的司机早就让他们回去了,还是让酒店安排方便,他们对这边路线熟。”
海婴应了声好,三个人结了账就往酒店走。路上,尼古拉斯已经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游乐场的项目:“那儿有个过山车特别刺激,轨道建在半空中,俯冲的时候能看见整个城市的风景……”马克思则在一旁补充:“还有,比华国的大好几圈,草莓味的最好吃。”
海婴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脚步都轻快了些。
他们要去的游乐场在马里兰州,离华盛顿市区不远,开车半个多小时就能到。那地方不光有过山车、旋转木马这些常规游乐设施,还连着个水乐园,夏天尤其热闹,当地人都叫它“华盛顿的后花园”。海婴之前跟着马克思他们去过两回,对里面那个会突然俯冲的“闪电过山车”印象特别深。
这回为了倒时差,哪怕困得眼皮重得像挂了铅,也得硬着头皮去。坐进酒店安排的车里,冷气一吹,海婴的困意瞬间翻了倍,没两分钟脑袋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点,像个磕头虫似的。
“不能睡!”尼古拉斯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往下栽。马克思则凑过来,用手指轻轻扒开他的眼皮,故意逗他:“睁眼睁眼,你看窗外,那棵树长得像不像你上次吃的?”
海婴被他们折腾得没法睡,迷迷糊糊地嘟囔:“让我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不行不行,”尼古拉斯使劲晃了晃他的肩膀,“睡了时差就更乱了!到了游乐场,给你买最大的,比你人还高那种,保证你精神!”
马克思也跟着帮腔:“对,一会儿让你坐第一排过山车,风一吹,保准清醒得像刚喝了冰可乐。”
海婴被他们一吵,困意散了点,哭笑不得地拍开他们的手:“知道了知道了,不睡了还不行吗?”他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车正沿着公路往前开,路边的树绿油油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晃得人有点睁不开眼。
游乐场入口的风裹着甜腻的糖霜气扑过来时,海婴还在揉着被车门框磕到的额头——刚才下车急了些,又没留神。尼古拉斯已经拽着马克思跑向饮品摊,回头喊他:“快点!冰美式加双份浓缩,保证你瞬间清醒!”
海婴捂着额头跟上去,听见身后停车场传来关车门的声响,司机师傅冲他挥了挥手,意思是“放心玩”。他点点头,刚要加快脚步,就见尼古拉斯举着两杯咖啡跑回来,杯壁上的水珠蹭了他一手。
“喏,你的‘醒神剂’。”尼古拉斯把其中一杯塞进他手里,冰碴子透过纸杯渗出来,激得海婴一个激灵,果然清醒了大半。马克思跟在后面,手里还捏着张游乐园地图,指尖在“过山车区”敲了敲:“先去那边?据说新上的‘深渊坠落’很够劲。”
海婴吸了口冰美式,咖啡因混着冷气滑进喉咙,总算压下了刚才撞门的钝痛。他瞥了眼地图,又看了看尼古拉斯眼里跃跃欲试的光,忍不住笑:“你俩确定不是想把我扔在半空中?”
“哪能啊。”尼古拉斯拍着胸脯,“你要是怕,我让马克思陪你坐旋转木马,我一个人去闯深渊!”
马克思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旋转木马挺好,适合养神。而且能看清谁从过山车上尖叫着哭下来。”
海婴被他俩一逗,额头的疼都淡了。手里的冰美式喝了大半,杯身的冷凝水顺着指缝流到手腕,倒比刚才的车门框更能提神。他望着游乐场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忽然觉得,被这俩家伙拉着疯跑的夏天,就算再撞几次额头,好像也不赖。
三人往园区里走时,尼古拉斯突然回头,指着海婴身后:“你看那是不是卖的?等会儿买一串,甜的比苦咖啡更醒神。”
海婴下意识回头,却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是马克思伸手挡了他一下,免得他又撞上迎面推来的冰淇淋车。“走路别总回头。”马克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知道了。”海婴站直身子,手里的咖啡晃了晃,没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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