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趴在车窗边，眼睛眯成了月牙，语气里满是坐对车的惊喜。
至于刚刚杨明一言不合就跟那几个教徒动手，她压根一句话没多问。
“这辆车末世前特别畅销，坐过的都说舒坦。”
黄老四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笑着接话，说完才看向杨明恭声问道：“疤主管，请问你想去哪？”
“西郊老长途汽车站。”
杨明闭目养神，靠在柔软的大座椅上，声音淡淡。
“好嘞！”
黄老四一听地名儿就没再多问，显然对这个红莲教的据点非常熟悉。
“大疤哥，你去长途汽车站干嘛啊？”
清欢一个劲往杨明身边靠，小脑袋凑得近近的，一双眼睛好奇地眨着。
闻着近在咫尺的淡淡少女芳香，杨明眼皮动了动，却没睁眼：“找人。”
“找人？”
清欢立刻皱起小眉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身子又往他怀里挤了挤，语气带着点小警惕：“找谁呀？男的女的？长得好不好看？”
“......”
杨明忍不住睁开眼，有些无奈的看向清欢：“我要找的是一处的老郑头，人家都快七十岁了，那能好看吗？”
清欢先是一愣，随即脸颊微微发烫，又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嘟囔：“我就是随便问问。”
说完还不服气地往他肩上靠了靠，偷偷瞪他一眼，那小模样又酸又娇，摆明了还没完全放心。
这一幕自然也逃不过黄老四的眼睛。
他从后视镜里瞥见两人亲昵的模样，忍不住嘿嘿一笑，连忙开口奉承：“疤主管就是有福气，清欢姑娘又漂亮又贴心，时时刻刻都惦记着您，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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