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李清寒问:“你们请的哪里大夫?”
“是和春堂的蔡季良,蔡大夫。江州狱有犯人生病,一直都是请蔡大夫,他的医术很不错。”
李清寒没有再继续问。
有叶川在前面,李清寒很容易就进入了死牢房。
在关押祝净康的牢房外面,李清寒就听到宁远恒焦急的声音。
“蔡先生,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哪怕就是让他再多活几日。”
“大人,我已经尽力了。我把祖传的,为将死之人提续性命的药方都用上,也只能做到如此。”
这时便听宁远恒长长叹了一口气,“祝净康,我有心为你重审浮翠楼的案子,可若你死了,我便是想为你翻案,也无能为力了。”
叶川抢先进了牢房,“大人,李先生来了。”
“先生!”宁远恒惊喜的声音还没落下,李清寒迈进了死牢房。
牢房中,潮湿的味道中混合着血腥味。李清寒看宁远恒面色不好,眼角含着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睡。
李清寒简单地和宁远恒见了礼,道:“我来看看祝净康。”
“先生来晚了,祝净康已经不行了。”
宁远恒说完,又重重叹了一口气。
李清寒望向直挺挺躺在草垫子上的祝净康。他双目紧闭,脸色煞白,唇边还留有两道血痕。就在祝净康的身边,还放着一个旧木盆。盆里的液体鲜红,显然是吐出来的血。
“他是怎么回事?”李清寒指着人事不醒的祝净康问。
宁远恒对蔡季良道:“蔡大夫,你为李先生说说吧。”
蔡季良道:“据我诊断,这个祝净康身体一向有隐疾,只是他年轻体壮,未曾发作过。或者发作过,并不严重,没引起重视。经过浮翠楼一案,他坐了大牢,隐疾加重。再加上这些日子心情郁结,和死亡的恐惧,他身上又添了别的病症,所以引发了疾症。”
“不能救了吗?”李清寒问。
“没救了!”蔡季良低着头,看着祝净康道。
李清寒来到祝净康身旁,蹲了下来。她拿起祝净康一只手腕,手指搭了上去。
“李先生还会医术!”
叶川吃惊地说。
宁远恒看着李清寒,却并不吃惊。在他心底认为,李清寒就该是这样的人。可他为什么会这么认为,连他自己也不明白。
蔡季良面色微微一变,显得有点慌。李清寒目光清明深邃,一副大医国手的神态和气质。
“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的医术。我是祖传的医术,我爷爷还曾在太医院供过职,得到过皇上嘉奖。我的诊断绝对没问题。你不打听打听,这江州城谁不说我是——”
“你闭嘴!”李清寒厉声呵斥。
蔡季良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凭什么让我闭嘴,这个犯人,是我的病人,我该对他负责,你闪开!”
“蔡大夫!”宁远恒疑惑地看向蔡季良。江州城的名医,如此心胸狭窄,在一旁大喊大叫。
蔡季良朝宁远恒施了一礼,“既然大人另请了人,也就没我什么事,我告辞了!”
蔡季良拿起出诊箱,便要离开牢房。
“蔡大夫!”
李清寒放下祝净康的手,站了起来,“蔡大夫现在离开,已经不合适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是大夫,不是这里的犯人。”
李清寒淡淡一笑,对宁远恒道:“大人,祝净康没有什么疾症,而是中毒!”
“中毒?”
“你胡说!”
宁远恒和蔡季良同时出声。
“你师从何人,行医几年,凭什么质疑我的诊断?”
李清寒并没有回答蔡季良的问题,而对宁远恒道:“大人若是信我,便让我试试。”
“他还有救?”宁远恒问。
“有救!”李清寒果断回答。
“既然大人相信此人的胡言,我就告辞了!”蔡季良抱了抱拳,转身就要从牢房出去。
“蔡大夫!”宁远恒叫住了蔡季良,“祝净康已经如此了,何不死马当活马医,让李先生试试。蔡大夫是江州名医,也当胸怀阔达。”
“这——”
宁远恒一番话,让蔡季良站在牢房门前,犹豫不决。
宁远恒朝叶川使了个眼色。
叶川明白,不能让蔡季良离开这里。他悄悄靠近牢门,守住牢门。
“李先生,动手吧。不知道该如何做?”
解这种毒,对李清寒易如反掌。但是如果直接去做,如何解毒,她对宁远恒解释不清。所以,她只能多做一步。
“拿纸笔来!”
叶川转头叫了一个狱卒。
很快,狱卒端了一个托盘,盘上放着笔墨纸。
李清寒唰唰点点,在上面写了几味药材。
“将这几种药材煮成浓浓的一碗汤药。”
狱卒拿着转身就走,在牢门前被蔡季良拦住。蔡季良看了一眼药方,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把药方还给狱卒,同时,心里放松下来。
“大人!”蔡季良转向宁远恒,“若是什么也不做,犯人还能挺一日两日。若是吃了这位李先生的药,把犯人当场吃出什么好歹,大人不要怪我。不要坏了我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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