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歌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因此，这一切其实都是姜离神君精心策划的，他的计划并没有出现任何差错，只是我们一直都误解了他的意图。”
白云老道听了叶天歌的解释，立马摇头。
“不可能，方凡如今的修炼方法，是他在沧澜海重伤后，被万邪帝君救下，流落到南域一处边陲小镇时摸索出来的。”
停顿了片刻，白云老道继续开口。
“这期间的变数大大了，不说方凡会不会依靠自身领悟出如今的修炼方式，光是他能不能走上仙途这一点，变数就已经很多了，神君即便再厉害，也无法将万年后的事情，算无遗策。”
听完白云老道的话，叶天歌只是伸出手指，指了指天空。
“那位呢。”
白云老道抬头看去，什么也没看到，就在他不耐烦，想要质问的时候，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天……”
叶天歌捂住对方的嘴巴，若有所思的看一眼天空，如今西域可是被天道亲切关注的，有些话确实不能说。
若是天道在万年前便开始插手，说不定方凡这一路走来，都有天道的影子在后面，每每做出的决定，恐怕都在天道的引导之下，否则变数太大、太多，别说姜离了，就是那仙帝也不敢这么玩。
这一刻，叶天歌与白云老道同时望了对方一眼，似乎他们已经触摸到了一些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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