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吸血鬼了吗？
感觉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具体表现什么的，沈瑶只能一点点摸索着来，毕竟她还没有当过吸血鬼，但能确定的一点就是，她的身体经过这一轮的改造和加强，原本因怀孕而不断出现问题的身体早就变得和正常人一样。
哦
这么说还有点不准确，她已经是吸血鬼了，就不再是有心跳有体温的人类，她目前不光是手指，就是浑身上下都冰冰凉凉，皮肤倒是像宝石一样光滑璀璨，但这都是身为吸血鬼的正常福利。
沈瑶麻利从床上下来，忽略掉维兰看向自己的眼神，她满心欢喜地对着不远处的墙壁使用自己的能力。
最基础的就是瞬移，根本不用什么，甚至她只在脑海中有了这么一个动作，人就已经出现在墙角。
沈瑶：……？
原来吸血鬼的能力这么好用吗？沈瑶开心地瞪大眼睛，对着自己的身体抬手不断来回抚摸，惹得维兰捂嘴偷笑，嗯，似乎大部分参加转化仪式的人都是如此表现。
或许是因为没当过，眼下才会这么好奇不已吗？
“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更多还是对吸血鬼的向往，”人是希望永恒的，哪怕吸血鬼并不能永生存在，但上千年的寿命和永远不变的容貌依旧迷的人类晕头转向。
甚至有不少吸血鬼的仆人们都是人类自愿转化的结果，就为了能一直活下去。
维兰作为一出生就是吸血鬼贵族的典型代表，他对沈瑶说的那些人看法很简单，过于片面的了解会让他们成为吸血鬼之后痛苦不已。
“再是痛苦，也算自己的选择，”坦然接受不成，那就堕落消亡。
实际上，那些追求成为吸血鬼是为了永生的人类们，实际上活下来的年纪压根没有普通人的年岁更长。
他们往往都会因为一些事情消亡，有些是自己贪心不足，有些是一步错，步步错地被当成用来消耗的炮灰，转化成吸血鬼后就不再是自己控制自己，那么命运想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沈瑶绕着墙角开始不断地瞬移，直到这个技能熟练了，才开始练习出现在脑海里的其他能力。
像是最基础的功力能力，因为沈瑶怀孕使出来的效果打折，仅剩下一半不到，惹得维兰只能安抚沈瑶不急，等到她将腹中的孩子生下来，说不准子嗣反补，还能让沈瑶更进一步。
沈瑶：……啊？
还有这种说法？她怎么不知道。
“这种事情只会被藏起来，谁都不能大大咧咧地说出去，”维兰扬了扬眉眼，跟着伸手轻握住沈瑶纤细的手腕，冰冰凉凉好似玉石。
“回卧室休息吧，已经过了半个月，”尽管这已经是比较快的转化仪式，但这期间耽误的事情依旧非常多。
沈瑶觉得抱歉，“半个月的时候，你都在这里陪我？”
倒也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她只是刚刚怀孕而已，并且转化仪式越到后面越安全，维兰完全可以将自己单独丢在这里，他返回书房处理事情。
维兰摸了摸沈瑶肩膀，心说自己怎么可能舍得丢下对方离开。
再说城堡虽然是托维尔家族的，也是他的地盘，但不能保证这座城堡里有忠于其他人的二五仔。
到时候趁着维兰不注意，偷偷摸摸地来到地下室动手，就算维兰最后知道，将敌人千刀万剐也没有作用。
便宜父亲和母亲的事情告诉维兰，后悔是最没有用的东西，并且还要尽量避免出现后悔的情绪。
拉着沈瑶的手慢慢地从地下室出来。
沈瑶也是在走廊的时候才感觉到地下室确实有些阴森，并且她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不少并排摆放或者单独摆放的棺材，里面全都是陷入沉睡的托维尔家族先祖，最里面的甚至是纯种吸血鬼，是托维尔家族乃至其他贵族吸血鬼家族的创立者，更是他们奉为神明的始祖。
“他已经死了，只不过没有吸血鬼会相信这件事。”
维兰侧头看了眼最里面的房间，不管内外都上了锁，一般人打不开。
“都会难以接受吧。”
毕竟感情是复杂的，哪怕是野兽，也有自己的喜好。
“托维尔家族的棺椁里只放着一只截成一段的手臂，其他的身体部分，都在其他吸血鬼贵族家里留存。”
这是始祖死前的遗言，最开始的目的是阻止他苏醒，毕竟纯种吸血鬼永生，他们陷入沉睡也是真的沉睡，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睁眼。
但沉睡之后的吸血鬼会失去记忆，哪怕是纯种吸血鬼。
始祖厌恶了这种情况，更厌倦了毫无意义的人生，这才选择对自己切割封印，这件事从几百年前一直持续到现在。
沈瑶：……
“若是几个身体部分重新聚在一起，”会复活吗？
维兰歪头思索片刻，只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话语，“会有很大概率。”
因为没有人尝试过，纯种吸血鬼到底有多么逆天，更是只在书本上看见过，眼下这群吸血鬼贵族们，最大的年纪也不过才百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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