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仲良和苏新皓与易隆平已经混熟了,也不客套,端起来,文仲良说道:“也是你们共同努力,不言放弃才会有今天的好成果。”
苏新皓举起酒杯:“排忧解难是我们的本职,有个美好结果,还是你们自己的福报。来,为孩子的恢复干杯!”
包房内,杯不空,谈话间,语声柔。
酒过三巡,易隆平问起文仲良:“文医师,你这针灸绝技,是怎么学来的,可否透露一二。”
文仲良说道:“外人看着神秘,我们做的人,很是普通,我这针灸技术,本是世代家传,也叫单传,在我这一辈之前,家规是,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幼。”
易隆平听着新鲜,说道:“哟,还有这规矩。”
文仲良不怕被打断话,继续说道:“到了我这一代,早破了这个规矩,我们家孩子,都不愿意跟着我学了,眼看我这一身绝活。到了我这里,就没有接棒的了。”
易隆平有点不明白,会有这么个规矩,以至于到了现在这个状况。
不明白就问呗,易隆平先给文仲良夹了菜,然后问道:“这样的规矩,是出于什么原因定下来了的呢?”
文仲良出于礼貌,把刚才易隆平夹到他盘子上的菜,送到口里之后,快速嚼了几下就咽下肚了,为的是回答易隆平的问话,他把筷子放在桌上,开始正经八儿的解释。
文仲良见大家都想听他说,这才讲道:“这都是祖辈传下来的。最早的原因无法考证。就我个人觉得,这规矩与我们祖先的思维有关。先说传男不传女,这个好解释,男人顶门户嘛。女孩子得了技术,嫁到夫家,让外姓人的家族有了基业,自己本族却没有。所以,传男不传女。”
易隆喜也对这个话题感兴趣,插嘴说:“这个可以理解。那,传长不传幼,是何故呢?”
桌子上的人,都没有吃,专等文仲良说,他的解释是:“这个也是单传的意思,只传一个人,当然就选长子了,大房人丁兴旺嘛。人丁兴旺就得靠家业撑起来呀。”
展儿忍不住笑问:“都学会了,家业不就更壮大了。”
文仲良接着说:“不是那么回事,家中同辈都学,必有优劣之分。本来同行就有竞争,再加之优劣,矛盾必须产生,到时候,为了争揽生意,还不矛盾激化。弄得家无宁日。岂不坏了大事。”
易隆平点头,说道:“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
文仲良继续说道:“从封建社会来说,每一个技术,都是难得的资本,只有保守性的单传,才能一脉传承下来。当然了,这是我个人的看法,不代表祖先的原来的意思。”
易隆喜见文仲良停止了说话,就说:“我们的先辈,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祖先的规矩不可破,不可违。没办法。也就造成了现在这个局势。祖辈也没有想到,会有一代,都不愿意学。”
易隆平趁机问文仲良:“文医师,您这好的技术,如果失传了,岂不可惜了。”
文仲良苦笑着:“我可就是罪人啰。这可是我们祖先的好东西。”
易隆平也说:“是啊,这可是好东西啊,丢不得的。”
展儿插言,问:“文医师,您就没有什么打算,或者计划之类的。”
文仲良说道:“有啊,我的店铺里就有学徒,也不叫学徒,就是让她打打下手之类。我有心想教,谁知,人家把这个,当班来上,每天做着最简单的工作,就认为很对得起工资了。我总不能强逼着别人学吧。强迫是学不来的。”
易隆平试探地问:“文医师有没有想收徒的意愿呢?”
“当然有啊,我年纪一年年大了,再不收徒就在我这一辈,把老祖宗的宝贝技术给弄没了,我可吃罪不起。”
易隆平又问:“文医师有没有收外人做徒弟的想法。”
文仲良笑了:“自己的下一代都不学,我只能收外面的学徒了,总比失传要强。”
易隆平听得高兴,就没有顾虑了,问文仲良:“你收徒有没有要求呢?”
文仲良说道:“要求肯定得有,最起码徒弟必须肯钻研,肯用功,并且还得有这个天赋才好。”
易隆平直接问:“文医师,您看我们家闺女慧慧,符合你的法眼吗?”
文仲良终于露出了高兴而又满意的笑容:“易老板该不会说的是慧慧吧,”
易隆平笑着说:“正是晓慧啊。”
文医师非常开心地说:“我也观察了大半年。这孩子还可以。”
易隆平紧跟一步,说道:“文医师,是否有,收慧慧为徒的念头。”
文医师笑得很是灿烂:“正有此意。”
易隆平双手一拍:“好!承蒙文医师厚爱,我就以慧慧长辈的身份,向文医师道一声谢谢!”
陈晓慧听到这里。慌忙起身,就要去给文仲良正式叩头。被文仲良用手式制止了:“慧慧先坐着,昨天你已经叩头了,哪有再叩头的。今天是个好机会,既然易老板都说好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事情就这样说好了就行了。这都是新时代了,没有那么多老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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