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轰鸣的蒸汽机房，转身的程缺整个愣住。
门侧墙后脱了宽大船员装的一身黑色紧身服女子，赫然便是摩尔。
摩尔身上不见武器，程缺便也没动腰侧戴丽送的卡杰罗集团最新款手枪，火山。
底舱淡水库房角落，摩尔要了一根黑狼烟，抽一口吐一下，根本连气管都没过。
“程缺，你想将骷髅党二十多人的护卫队全部干掉？”
摩尔知道自己的真名不算很奇怪，但一开口还是将程缺吓了一大跳。他的计划可是对戴丽都没有透露过半句口风。
“摩尔，你到底是哪一方面的？”
“这不算重要，就算你能够杀死二十多个人，你也需要一个人去联络沈向军，不是吗？”
“不，这很重要。重要到我得做出杀不杀你的决定。”
摩尔连沈兰的爷爷沈向军都知道，是骷髅党成员的可能性更小了。程缺其实更放下了杀心。
摩尔凄然一笑，抬头望向舱顶，久久不语。
“程缺，他们杀了我父亲……在我躲起来养伤的十多天里。”
摩尔隔了五六分钟说了这么一句，程缺心中一动。
“摩尔，你父亲，是准备用来冒充我的人？”
摩尔倒有点意外了，看了程缺一眼。
“对……你很聪明，是我大大低估了你。程缺，你是不是早就怀疑我了，在我动手之前？”
程缺苦笑了笑，道：“这个真没有，虽然我感觉到你身手不弱，你用了暗号之后我就没再多想。但是，我对致命危险有着天然的感应能力。”
程缺完全说了实话，摩尔脸上的冰冷稍有缓解。
“程缺，你说实话，那天晚上如果我不动手，真的只投怀送抱的话，你会不会上了我？”
“想听实话是吧？多半会的。你这样的美女投怀送抱，能拒绝的绝对不多。我绝对不在那不多者之列。”
“呵呵，比起卡杰罗?戴丽，我应该是不如吧？”
“那你倒不用妄自菲薄，你和戴丽代表着两种美。”
“哼，我真是奇怪，你个小老头怎么可能让戴丽那种大美女为你……呻吟一个多小时？”
程缺不禁一滞，这精灵般的女子，竟然听墙角？
“噗嗤！”
摩尔突然笑了，悠然道：“程缺，我今年二十二岁，还没有尝过男人的味道。要不，你这比我父亲可能还大点儿的老头，让我也呻吟呻吟？”
程缺摇了摇头，道：“听起来很美好，我却是不敢。摩尔，说说你这次的来意，不会专门跑来和我这老头抽烟聊天的吧？”
“程缺，我就是专门来找你的，借助你，或许还要借助沈向军那种军方，我要给我父亲报仇。”
程缺站起身来，道：“那走吧，咱们回房。你如果想呻吟呻吟，一边呻吟咱们一边细说，应该也挺美的。”
摩尔的精致脸蛋顿时红了，早就灭了的烟头扔了过来，嗔道：“你，真是色老头！”
夜里十一点多，摩尔穿着宽大船员服跟着程缺进了货船上最大的套房，关上房门就被程缺抱入怀里揩油，娇小玲珑女子忍不住有点颤抖起来。
“老……这就是你说的，不敢吗？”
“我想了想，行船还得二十天。估计迟早忍不住吃掉你，那还不如早点吃，让你多呻吟几回。”
“坏人……色老头……呜呜…”
还没有怎么着，摩尔竟然已经嘀咕带呻吟了，应该很有爆发力的娇小身体有点儿发软。
这还能好得了？
不过摩尔最终在被窝里被欺负得要死要活，痛快尝过呻吟味道之后，彼此的言语沟通却要顺畅多了。完全在程缺的预估之内。
行船七天，程缺本就一直自己做饭吃，多藏了个摩尔在房里，也就多做一个菜，添一双碗筷而已。
每天下午，地球上的砸金花形式赌博，程缺在上一层的护卫营房还是贯彻着少赢多输的原则，取的一小箱约币每次少个一两扎是常事。
货轮上有着大型长波电台，安装在船长室。船长和十六个船员并不属于骷髅党。
属于骷髅党的二十六人护卫队都是雇佣兵，此外还有骷髅党正式成员两个，职务上比范东要低得多，在程缺面前是客客气气的。
两个正式成员中叫谢明的是个四十出头瓦缅族人，每天晚上到船长室用长波电台和事实上已经独立，只是还未建立公国的西缅州通话一次，报个位置和平安什么的。
十多天交道打下来，看出来谢明是个彻底的西缅州独立分子，程缺暗自模仿一阵他的嗓音和语气后，将谢明也列入杀死之内。
至于摩尔说的要和沈兰爷爷沈向军联络，事实上用不着去人，程缺脑子里便记着沈向军任参谋长的第七集团军军长波电台编码。
程缺接的任务实际上和这批十七个亿的军火无关，而是打入骷髅党总部。
从范东口中得知位于蓝约联邦明苏达尼州的骷髅党总部常年有着一个团以上的雇佣兵驻扎，程缺不认为自己有杀进杀出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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