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土观音无疑是他为了侮辱百姓和满足自我虚荣心的体现。
林雨歇当时还小,她和哥哥全靠土地庙的屋檐遮风挡雨,她不明白土观音的意思,她只知道土地庙就该供奉土地爷。
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土地庙去的也愈发的少了,有的甚至为了一斗米赔上了身家性命。
林雨歇憎恨土观音,更憎恨钱财主。
所以当钱财主得意洋洋的踏入土地庙的时候,她用一双小手拿起土观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贱民!臭乞丐!你居然敢打碎老爷贡献的观音,你不要命了!”狗腿子家丁抓住林雨歇,一顿臭骂。
林雨歇被揪住衣领逃脱不了,她来回挣扎,丝毫不惧怕钱财主的势力,“土地庙是土地公公的家,不是观音的!你这么做会让土地公公寒心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林雨歇说完这些话,天空竟然下起了雨。
贫瘠的土地慢慢长出了嫩芽,钱财主气的脸色发紫,土观音碎的就好似在打他的脸。
钱财主捏碎佛珠,猩红着眼珠喊道:“给我打死这个臭乞丐!”
家丁满脸狰狞,拿起地上的木棍就准备往林雨歇身上打。
“等等!等等!”林怀刚从外面找完吃的回来,他冲上前去把林雨歇扯回自己怀里。
林怀满脸殷勤,“这不是钱大善人嘛,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这妹妹还小,口无遮拦,有什么做的不对的还请您多担待。”
钱财主没说话,反倒眼神传递给了家丁。
家丁立刻会意,撸起袖子拿着木棍上前,“这小乞丐打碎了我们老爷的观音,侮辱了我家老爷!我现在要将她就地正法!”
林怀把林雨歇护在身后,脏兮兮的脸上满是讨好和没下限,“财主您的观音金贵,我们这些乞丐可望不可及,我妹妹许是想沾沾您的光,没沾上滑了手,这才造成了误会。”
“误会?”钱财主抬眼,冷声一震。
林雨歇不明白哥哥为什么对钱财主低声下气的,她探出头喊道:“才不是……”
“闭嘴!”林怀当即对林雨歇吼道。
林雨歇懵了,这是她印象中哥哥第一次对她发火,她僵在原地,没敢说话。
林怀凑到钱财主面前说:“您是大善人,我们这群草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可这是在土地庙啊,您打死了我们也没什么用,不仅脏了您的手,还折损功德,得不偿失啊。”
钱财主眯着眼,盘着仅剩三颗的珠子说:“说的有那么几分道理。但这贱骨头让老爷我不高兴了,你说怎么办?”
“好办啊,我替您教训她。您什么时候高兴我什么时候停手。”林怀抢过家丁手里的木棍,一把扯过瘦弱的林雨歇。
林雨歇还懵着呢,只见林怀攥着她的小手拿着木棍往她的手上抽,可是……一点也不疼。
原来林怀用自己的手握住林雨歇的小手,木棍都精准的打在了他的四根手指上了。
林雨歇哭了起来,她知道现在只能靠眼泪保护自己。
林怀打了一会,见财主无动于衷,他便丢弃木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匕首。
他们每天饥一顿饱一顿,还要经常防着夜里不干净的东西,身上有匕首不足为奇。
“这手惹的财主不悦,留着也没什么用。”林怀拽起林雨歇的另一只小手用匕首划了过去,瞬间鲜血流满了两个人的手。
“一群贱骨头!呸!真晦气!”钱财主见状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骂了两句就离开了。
“您慢走!”林怀嘴唇发白,强挤笑容目送钱财主和家丁离开土地庙。
他们走后,林怀瘫坐在地上,用牙齿撕开身上的布条包扎了自己手上的伤口。
原来那匕首划过的是他的皮肉,还好他下手有分寸,没有伤及筋骨,不然日后就连剑都拿不起来了。
林雨歇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她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跑到林怀面前,“哥哥,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
林怀没有责怪她,只是用干净的手揉了揉她的头说:“妹妹,好好活着已是不易,别再自己找死了。”
林雨歇抬头对上林怀的眼睛,仿佛一切都没变,“是土观音,打碎的……是土观音。”
时隔多年,林雨歇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对不起哥哥,她委屈的上前抱住林怀,“哥哥,对不起。”
林怀拍了拍林雨歇的背,温柔的说:“傻妹妹,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灵芝看见这一幕也不得不相信,她凑过去,“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但林怀都说是了,那就是了。”
“当然是我。”林雨歇凑到灵芝耳边小声的说道:“阿芝,你还记得我的胎记吗?回去给你看看。”
灵芝听完立刻安心,“这古灵精怪的,除了雨歇也没别人了,我相信你。”
“各位这也太神奇了吧!”任我终于抓住机会说了一句话,“怎么就一下子长这么大了?”
林雨歇解释道:“说来奇怪,我被一股妖风推入山谷,醒来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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