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袄眼里充斥着恨意,“属下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可以让大人如此重用你。明明,最早陪在大人身边的是我们。”
“我没什么魅力,我就是他儿子,理所当然的。好了,回答完了,你可以滚了吧!”
纪风停吊儿郎当的抱着双臂转过身,他有的时候真的很想吐槽一句,父亲身边都是些什么脑子不好的妖魔鬼怪啊。
“你想走,没那么容易。”蔺袄哼笑着,手里的刺脱离,淬着毒向纪风停奔去。
纪风停挥着断缘剑,白光乍现,冷意寒霜,他在鬼雾迷林的入口前划出了一道极深的剑痕。
剑意在寒风呼啸中化成有形的利刃,蔺袄脚下不稳,只能伸出双手挡在自己身前。
“就你这样也配在我面前叫嚣。”纪风停把断缘剑立在地面上,无奈一笑,“我猜我父亲并没有让你抓我回去吧,你就不怕让他老人家知道了治你的罪,让你肉骨分离,灰飞烟灭。”
蔺袄站稳后,手里的刺旋转出了残存的影子,她讨厌纪风停,从嗜血魔尊收留纪风停的那天开始,她就讨厌他。
莫名的恨意藏在蔺袄心底多年,这位少主,做什么都是随心所欲,想什么就能成什么,仿佛天生就是让人嫉妒的存在。
嗜血魔尊称王时,是她一直陪着,可她不明白,为什么最后成为大人左膀右臂的会是狐媚儿和沙溪。
明明一直冲在最前面的是她,明明她可以做到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轮不到自己。
尤其是纪风停出现以后,她的存在感可以说是没有。
“我可不是吓大的。你要是死了,大人不就不知道了。”蔺袄心底翻腾着怒气,以极快的速度向着纪风停移动。
她想,只要纪风停消失了,嗜血魔尊能够重用的也只有自己了。
纪风停晃着脑袋,丝毫不慌,他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甚至还有闲心摆弄手下的断缘剑。
这一行为无疑是激怒了蔺袄,你就那么自信我会伤不到你吗!
纪风停都懒的抬眼,要不是还惦记着林雨歇,他可能会当场睡过去。
太不把妖当回事了!
几乎在一瞬间,蔺袄的手马上要碰到纪风停时,她被不知名的东西拽住,直接拉了回去。
蔺袄挣扎着,这才看清绑着自己的东西,黑色的人形,有坚硬的护盾,看不清样貌,它们如一滩烂泥,一滩死水,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是……从纪风停的脚下延展出来的。怪不得他能那么从容,原来是他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
蔺袄挣脱不开,下巴被粘腻的黑手高高抬起,她悬在半空呲着牙,想吞了纪风停解恨。
“何必呢。”纪风停走过去,抬头看着她,“我怎么说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和平相处不好吗,怎么总想置我于死地呢。我就这么招人恨啊?”
蔺袄往前倾着身子,面目狰狞,眼里的寒光不断加深,她吼道:“我就是看不得你随性自在,凭什么大人事事都以你为先,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阴兵隔空扇了蔺袄一巴掌,她发丝散落,病态狂笑,似乎痛意会让她更加兴奋。
垂吊在半空,蔺袄回顾自己的往昔,竟没有一件事是如意的,她想毁了一切,毁了全世界。
纪风停扛起断缘剑,冷哼道:“我不和你动手,是因为我不屑于动手。蔺袄,你别给脸不要脸,真把我惹急了,我让你日日求死,却日日不得。”
蔺袄冷笑,半只眸子藏在发间,她桀桀道:“呵,百年修炼不过你弹指一挥间。真是好笑,好笑!你杀了我吧……”
“答应了雨要速战速决,就不陪你玩了。”纪风停勾了勾手,阴兵退去,他转身进了鬼雾迷林,还不忘摆了摆手,“你要想死就自己死去吧,别赖在我身上啊。”
蔺袄脱力的坐在地上,她死盯着纪风停,并没有感谢他的意思,一缕青烟消散,她也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阴冷潮湿的洞穴里,肌肤胜雪的白衣女子与其格格不入,她鼻尖微动,眼睛又大又圆像颗葡萄。
嗅到是蔺袄回来,她忙往墙壁角落缩了缩,“看样子是输了,早和你说了离少主远些,你是斗不过他的。”
“那又怎样,迟早有一天我会赢的。”蔺袄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她掐住她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兔兔,和他相比,我就有那么不堪吗?”
“放开我,你这个冷血,没有感情的蜥蜴精!”
被唤作兔兔的人浑身毛茸茸的,她拍打着蔺袄的手,露出了脚腕手腕上的铁链。
“我最讨厌别人叫我蜥蜴精了!”蔺袄难掩面上的狠戾,她加重手下的力道,忽而轻松的吐吐气,“不过没关系,兔兔不是别人,你可以说。”
眼看兔兔就要窒息,蔺袄这才松了手,她爬过去躺在兔兔的腿上,抬头看着她,“对不起啊,我下手没轻没重的,掐疼你了兔兔。”
“蔺袄,你总是这般,阴晴不定,我真的倦了。”兔兔倚靠在墙壁上,她咳的发狠,逐渐平缓下来,眼角也挂了几滴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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