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坂村不大,阮亮跑了一圈,发现只有大夫邸门口停着一辆金陵牌照的大奔。
“只有村西头那家像,有辆金陵牌照的车。”
“好,咱们能不能升官发财就靠今晚了,拿出你的本事来!”
咔啦咔啦,两人检查完枪弹,直接奔大夫邸杀过来。
墙拦的住君子,拦不住歹徒。
只是几步简单的助跑,手一搭墙,人就跃进里院子。
楼上的春生借助夜视仪终于看清了对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来者居然是他曾经的同事阮亮。
“妈的,是阮亮!狗日的消失了十年了,想不到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也做了杀手了。”
珠儿和宗旭趴在地上吓的大气不敢出,问春生要不要报警?
“就是找老天爷也来不及了,敌人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一切靠我们自己了。你们趴好就行别给我添乱!”
“好!”
大夫邸院子太大,不分开找,闹不好天亮也完不了事。李元成和阮亮决定分开行动。
李元成去了西院,阮亮直扑后院。
小心穿过二重门,后院主屋门虚掩着。
一推门,阮亮就闻见了浓浓的酒味。他的寒毛耸立,赶紧贴在墙边,定住神,拔枪,屏息。
一楼很空旷,除了中堂一套桌椅空无一物。
阮亮蹑手蹑脚上了楼梯,在二楼刚冒头,手中的枪就被春生一棍子抡掉了。
“操!”
阮亮一个扫蹚腿,将春生扫在地上,两人扭打起来。
撕打半天,两人旗鼓相当,不分胜负,春生急了。
“亮子,你为啥要助纣为虐?”
“靠,是你!春生!”
两人住了手,躺在地上大喘气。
“我们不是坏人,你为啥要杀我们?”
“我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
“我……”
一梭子子弹过来,阮亮当时就没声了。
“操你妈!”
春生一咬牙,一个鹞子翻身飞下二楼,将李元成踢倒在地。
咔叭,想必李元成的肋骨断碎成了麻花了。
李元成顶着气硬是没吭一声,拽出匕首就刺。
“啊!”
匕首直直刺进春生的脚底。人啪的一下就摔倒在地上。
春生趴在地上一刹那,手里碰到一个硬物,是枪!
那是阮亮掉下来的枪,凭着本能,春生清空了弹匣。
李元成被打懵了,肩胛骨和右耳各中一枪,再硬的汉子也顶不住这种疼。
“操,我操你妈!”
李元成不敢恋战,捂住伤口就鼠窜而逃。
阮亮死在送医的120救护车上。
警灯闪烁中,春生嘴里叼着烟卷坐在门前的老树下,龇牙咧嘴的嘶哈着和一群警察做询问笔录。珠儿掉着泪陪在旁边,用急救袋包扎那只疼的抽搐的脚。
宗旭站在湖边远远的看着这一切,他的名字不能出现在任何卷宗里的,否则事情只会一发不可收拾。
子夜,万籁俱寂。
金御花园,九号别墅的卧室里,杨卫方像热锅上的蚂蚁,根本上不了床。他刚刚接到李元成发来的一条信息:
包袱还在。
妈的,这个李元成,啥也干不成!不成器的东西。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信息:
尾巴闭嘴了!
操,说话大喘气能吓死人!杨卫方坐在窗台边上猛烈的抽烟。
城东分局政治科的栾晓丽躺在床上等烦躁了心。
“杨书记,叫我来,就是为了看你抽烟的么?”
“小婊子这就等急了?”
半小时前服用的万艾可已经渐渐起了效,杨卫方又猛灌了一大杯冰威士忌,趁着酒劲上了床。
栾晓丽搂住男人很认真的说了一句。
“哎,你说话可要算话。”
“在江南,我杨卫方说出去的话,还没有落到过地上一次。”
“我男人,刘强东真能捞出来?”
“他的问题有,无罪释放不可能了,但搞个缓刑我还是可以办到的。”
缓刑,对于栾晓丽来说,这就足够了!她翻身将杨卫方骑在身下,心里默念,强东啊,强东,为了你,我才沦落到如此下场。
人背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自从她和刘强东结婚后,这个男人就走了背字,先是老板高强仓惶外逃,紧接着就被撸去了城东区区长的大权,随后被双规,又被公安机关采取刑事措施关在看守所。哪还有往日的风采!
躺在下面的杨卫方很享受。
“凡是我的人,没有不起来的,改日给你提个副处。”
“杨书记这是给了我一个意外惊喜啊!”
一番折腾后,在酒精的催眠下,杨卫方总算死鱼一般沉入梦乡。
床头柜上,手机发出蜂鸣般的振动,那是李元成疯狂的电话。
此刻,李元成正在劳山森林检查站里上气不接下气了。他枪伤太重,失血太多,怕是难以活过今晚了。
黑的不见光的森林,开始啪嗒啪嗒下起了雨。
磅礴的大雨倾盆而下的时候,李元成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最后一丝目光停留在屋顶那盏昏暗的灯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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