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你能不能也跟着一起过去?我已经跟老婆子说好了,要认你妈为干女儿,她也已经同意了!
上午去商场购物,就是打算过来和你妈赔礼认错的,然后在商量一下,选个日子办个认亲仪式。
谁知道、谁知道就出了这样的事!”
“田爷爷,我还在上学,这次匆匆过来,是请假过来的,我已经买好了车票,要是去医院,一会儿赶车,只怕时间上也来不及。
而且,我也不懂医术。更何况田奶奶现在还处在昏迷中,我去了也只能在边上看着,帮不了什么忙!”
田老头听到阳阳拒绝的话语,眼中希翼的光黯淡下去。
“好吧,上学当今。我原本想着,你若不走,跟我去医院,趴在她的病床边,轻唤她奶奶或者姥姥,想来她一定会很高兴,说不定很快就会从昏迷中醒来呢!”
“田叔,别在纠结这些事了,咱们还是快些走吧,待我去看看,可能帮助。
若能,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
若不能,一切交给医院裁决了。”
我伸手拉着田老头走出店门。
张华生麻溜地为我们打开车门。
原先打车的那位乘客还坐在车里,他不急不躁地在打游戏,可真是聚精会神。
我们三人坐在后排,我坐在中间的位置,有点挤。
安东就让我靠在他的怀里,这样我会舒服些。
我也没有矫情。
车子穿梭在街道上,开的又快又稳。
半个多小时后,来到市人民医院,车一停稳,安东就忙推开车门下去,然后反手来扶我下车。
另一边张华生打开车门,伸手把田老扶下车去。
“顾大师,以后坐我的车都免费!”
我摇头,“那怎么能行?你可是就指望这个养家糊口呢。”
我话落,田老头就忙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塞入张华生的手里,“多少就是它了。然丫头快随我进去。”
“我扶你?”
张华生本欲推辞,但看田老心急火燎,就提议道。
“不用,不用,老头子还没老到老态龙钟的地步。”
田老头说完,就忙朝电梯口冲去。
我对张华生摆摆手:“你快忙去吧,一会儿,我们坐公交车回去。”
“那好吧。”
张华生转身离去。
安东扶着我也向电梯口走去。
很快电梯下行,安东小心地护着我进入电梯,生怕别人挤到我。
电梯在上行中,不断地停顿。
很快,我们来到十四楼的外科的Vlp病房区。
我和安东跟在田老头身后,来到钱素云的房间。
她的面上罩着呼吸机,床头两边放置医疗器材。
上方挂着输液瓶,床尾处,站着两男一女,看面相应该是田老的儿女。
“爸,你……赶快下决定吧,多等一时,妈妈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险!
只怕妈妈的脚,血液不能回流,会引起缺血性坏死,再引发败血症,会要命的!”
床尾那脸色苍白的女人,看到田老头,情绪有些激动地说道。
“田夏,你闭嘴!瞎说什么?你妈妈她不会有事的。”
田老头推了他女儿一把,那女人一个没站稳,被推翻在地。
“爸!你疯了吗?”
田夏坐在地上有些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田春、田冬,把她给我拉出去。聒噪!”
田老头绷着脸,一改在我面前的温和无助,此刻他身上向外散发着怒气,显现出上位者发号命令的威严。
这大概就是官威吧?
虽然,他退休多年,但毕竟是干过几十年的领导,那种气势还在。
两个男子向我点点头,弯腰伸手把田夏给架到外面大厅里的长椅上。
“阿然,你快过来,看看你阿姨这腿可能治好?”
田老头的威严尽数退去,此时又是可怜巴巴,一副爱妻护妻模样。
可见儿女亲也没有老伴亲。
他掀开被子,露出钱素云的伤腿。
伤的最为严重的是左腿,膝盖以下,至脚踝处,肉眼可见青紫发黑,并能感受到那伤处向外散发着冷气。
左脚极度水肿。
右腿也有多处擦伤,但经过摸骨,都没有什么大碍。
田老头说:“上午做了一系列检查,仪器显示,只是一团漆黑的造影,看不清楚本质。
但看这将要坏死的皮肤,肿胀的左脚,又十分危险。
除了截肢,医院也给不出更好的办法!
我不答应!我坚决不答应!
求你了,顾然!
我只觉得素云她跌的有蹊跷!”
田老头说着又要对我下跪。
死老头动不动下跪,是不是想折煞我的阳寿?
“田叔,你安静一下,你和安东退后,到门边站着。我这就为阿姨看。”
说完,我站在病床的床尾处,按照圣修师父给的方法,口中默念咒语,双手打出结界,然后右手食指和中指往眉心处一点,“开天眼!”
天眼一开,我清楚地看到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子,浑身是血,正趴伏在钱素云的身上,正张牙舞爪在吸食她的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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