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九重天第八重,红鸾宫。
孟景随处理完最后一份玉简,揉了揉眉心,踏着月色回到寝殿。
推开门,他脚步一顿。
寝殿内,红烛摇曳,暖香氤氲。层层纱幔后,红鸾只着轻透绯纱侧卧在云榻上,墨发如瀑散落,玉臂支颐,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风情。
“夫君回来了?”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孟景随喉结微动,缓步走近:“鸾儿,今日怎么……”
话未说完,红鸾已起身勾住他的脖颈,温软身躯贴上来,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看见主神家的小龙崽,我羡慕得紧。”
她抬眸,眼中水光潋滟:“我们也要一个,好不好?”
孟景随呼吸一窒,对上妻子渴盼的眼神,心中最柔软处被击中。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好。”
烛火轻摇,纱幔垂落。
红鸾的指尖划过孟景随的神官袍襟口,一层层解开那严谨的衣扣。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某种虔诚的意味,仿佛在拆封等待了漫长岁月的珍宝。
“这些年来,你太累了。如今主神归来,你可以放松一些时日了。”她轻叹,掌心贴在他心口,感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孟景随握住她的手,带到唇边轻吻:“重建秩序,不得不为。”
“我知道。”红鸾凑近,鼻尖几乎与他相触,“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把时间分给我……和我们的孩子。”
最后一个字消失在相贴的唇间。
这个吻起初温柔缠绵,渐渐变得炽热深入。
红鸾的纱衣滑落肩头,露出白皙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孟景随的手掌抚过她的背脊,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压抑的深情。
“鸾儿……”他低唤她的名字,如叹息,如誓言。
红鸾回应他的是更紧密的拥抱,和落在喉结上的细密轻吻。
她的长发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窗外,月华如水,洒进寝殿,为相拥的两人镀上银边。远处隐约传来神鸟清啼,和着殿内逐渐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成最古老而动听的诗篇。
红鸾在迷蒙中仰起脖颈,看着爱人近在咫尺的俊颜,心中盈满甜蜜与期盼。
今夜,她要与他共同种下一颗种子。
一颗属于他们的,爱的结晶。
翌日,九重天最高层,主神殿。
云向晚坐在那尊以星辰核心雕琢、镶嵌万界宝石的神座上,单手支颐,另一只手随意翻动着面前堆积如山的玉简。
只看了不到半个时辰,她那双能洞察万界法则的眼眸就开始发晕。
“哎哟,这都是什么?”
她哀叹一声,将手中玉简丢回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税收统计、边境巡查报告、新晋神官考核名录、三千小世界祈愿汇总……师父这些年到底批了多少公文?”
她勉强自己又拿起一卷,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某星系最近百年灵气波动数据图。只扫了一眼,云向晚就觉得脑仁疼。
这可比蓝星的高数题难多了。
正愁眉苦脸时,殿外传来平稳的脚步声。萧砚清一身月白长袍,气质温润如玉,缓步走入大殿。
“娘亲,您找我——”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自家娘亲眼睛一亮,像看到救星般朝他招手。
“砚清啊,快来快来!”
萧砚清无奈地摇摇头,瞬间猜透娘亲为何叫自己。
但他还是走过去,心甘情愿地行礼:“娘亲有何吩咐?”
云向晚从神座上站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砚清啊,你也知道,娘亲刚回来,对这几年神界事务还不太熟悉……”
她边说边不着痕迹地把萧砚清往神座方向引。
“所以这些……”她指了指堆积如山的玉简,“你先帮娘亲看看,熟悉熟悉。娘亲相信以你的能力,定能处理妥当!”
萧砚清看着那几乎要堆到殿顶的玉简,沉默一瞬,还是温声应下:“是,孩儿明白了。”
“乖!”云向晚老怀欣慰,用力拍拍儿子的肩膀,“有你真好!”
她转身就要溜,走出两步又回头,补充道:“哦对了,有解决不了的事记得传音于我哈。娘亲就在附近转转,不会走远的!”
话音刚落,神光一闪,人影已消失在大殿门口。
萧砚清抬头望去,哪里还看得到人影?他轻笑着摇摇头,撩袍端坐在神座上,随手拿起最上面一份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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