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了什么？”高洋问杜晓曦。
杜晓曦激动的指着枯木上的黑木耳，“就这个，我早年听说过一种木耳的培植方法，需要人的血肉。”
高洋吃了一惊，“血肉？哪里看到的，《自然》还是《科学杂志。”
“《汉尼拔传奇》”，杜晓曦嘻嘻一笑。
她恢复了严肃，“其实是在鬼子国的一本期刊上，上面说，鬼子国因为粮食不够嘛，就会把上到六十岁的老人背到山上，自生自灭。”
“但有个木耳商人，他发现人的血肉也是培养木耳的好材料，于是就把那些老人弄死……”
高洋点点头：“不愧是畜生的国度，听上去就像是他们能干出的事情，但你说死者的血肉被剃掉，也是这样用途？”
“可以问问李锐和冯法医他们，看看那对老夫妻，叫什么来着——龙永胜和苗翠兰，是不是养过木耳。”
高洋拨通了电话，很快得到了证实。
李锐说：“确实是这样，但他们好像养了几个月就停了，周围邻居说的，也没当回事，怎么了？”
高洋把杜晓曦的判断说了。
李锐吃惊道：“这可能吗？我这就落实一下。”
高洋和杜晓曦开始在四周搜索，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发现。
正说着，高洋看到了一个瘦弱的老者，正盯着高洋他们看。
高洋走过去，发现是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年纪得有七十多了，胡子和头发一样长。
“老人家，您有事吗？”
老头儿盯着杜晓曦看了看，然后指着那块破败的房子，“我妹妹当年就是被卖到了这边。”
“你妹妹？叫什么？”
老头儿说；“苗建华，我叫苗建国，是炸水县人。”
“等等，出木耳的炸水县？你怎么在这里？”杜晓曦问。
老人说：“有个叫白狐的人，给了我一点路费，说找到这里，就能找到我妹妹。”
“白狐？”
高洋一愣，随即想到了一个人。
高洋给马维强打去了电话，后者说：“老大，白狐就是秦川一带有名的盗墓贼头子，业内叫把头，昨天我还托人去找他，没想到他倒是知道了。”
“这么说，这个把头知道些什么啊，他人呢？”
马维强苦笑：‘这种人狡兔三窟，我找不到了还。’
高洋看向苗建国，知道，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苗翠兰的亲人。
高洋取出手机，将卷宗里仅存的照片给苗建国看，苗建国指着苗翠兰的照片喊：“哎呀，这就是我的妹妹啊，五十年了都！”
高洋指着照片：“你妹妹失踪时多大？”
照片上的人，显得至少有四十岁。
“十八岁。”
“这是十八岁？”
苗建国坚决点点头：“我妹子有麻疹病，脸上有麻子，显老。”
高洋哦了一声：“怪不得，也就是说，四十年前案发，他刚二十多岁！”
苗建国：“什么案发？”
高洋大致介绍了案情。
“不可能！”苗建国用尽力气般厚道，喘着气：“我妹妹最善良，肯定是个男人干的！”
“老人家，你仔细说说，苗翠兰，也就是苗建华的情况。”
杜晓曦扶着苗建国坐在大石头上。
苗建国摸着胡子，昏黄的老眼，露出些许期待，“他们是炸水县人，在五里沟，很偏的地方——我小妹建华十八岁那年被我爸妈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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