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难道你要开炉炼丹?”
“炼丹还谈不上。”楚啸天看着手中的鬼门针,眼中的野心不再掩饰,“只是想治好一个人的腿,顺便……给上京的这潭死水,加点料。”
挂断电话,楚啸天走到落地窗前。
脚下,是灯火辉煌的上京城。
这里是权力的中心,是名利的绞肉机,也是埋葬了无数英雄骨的乱葬岗。
曾经,他像一条狗一样被赶出这里。
现在,他回来了。
带着能够颠覆这一切的力量。
“方志远,李沐阳……”
楚啸天念着这两个名字,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鬼门针,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短信。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却让楚啸天的瞳孔瞬间收缩:
【小心秦雪,她在查当年的车祸。】
楚啸天盯着屏幕,周围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当年的车祸,那是导致他父母双亡、妹妹瘫痪的罪魁祸首,也是楚家将他扫地出门的直接原因。
秦雪?
那个一直在医院照顾妹妹,对他温柔体贴的红颜知己?
她在查这个?为什么?
她是敌是友?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个离间计?
楚啸天删掉短信,将手机扔在桌上。黑暗中,他的脸庞半明半暗,让人看不清表情。
看来,这个信息差的游戏,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每个人都戴着面具。
每个人都有秘密。
“有意思。”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你们都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只希望到时候,你们付得起这个代价。
楚啸天没有开灯。
黑暗像潮水一样包裹着他,只有指尖那枚鬼门针传递出的一丝凉意,让他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手机屏幕早已熄灭,但那行字却像烙铁一样印在视网膜上。
秦雪。
那个在他最落魄时,唯一没有嫌弃他,反而拿出生活费替他妹妹垫付医药费的女孩。
那个在深夜里陪他在医院走廊吃泡面,听他发牢骚的女孩。
如果连她都是假的,那这个世界上还有真的东西吗?
楚啸天并没有愤怒,相反,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
就像是手术刀划开皮肤前那一瞬间的寂静。
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试一试就知道了。
人心隔肚皮,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没有演不穿的戏。
次日清晨,市第一医院。
特护病房的消毒水味总是那么刺鼻。
楚啸天坐在床边,手指搭在妹妹楚灵儿枯瘦的手腕上。真气顺着指尖游走,比往常顺畅了许多。鬼门针的煞气被他用真气包裹,像一条游龙,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妹妹淤塞的经脉。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楚啸天收手,指尖的黑针瞬间没入袖口,动作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
秦雪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眼圈有些发黑,看来昨晚没睡好。
“这么早就来了?”秦雪把保温桶放在桌上,熟练地盛出一碗小米粥,“灵儿的情况怎么样?”
“老样子。”楚啸天站起身,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秦雪的脸,“不过昨晚倒是做了个怪梦。”
秦雪盛粥的手顿了一下,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粥面荡起的涟漪出卖了她。
“什么梦?”她背对着楚啸天,语气尽量保持平稳。
“梦见当年的车祸现场。”楚啸天走到她身后,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冰面上的石头,“我梦见那个肇事司机的脸了,很清楚,就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
秦雪猛地转过身,手中的勺子撞在碗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你想起来了?”
她的瞳孔在微微颤抖,不是惊喜,是惊恐。
虽然她极力掩饰,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那僵硬的嘴角肌肉走向骗不了精通医理的楚啸天。
她在怕。
怕什么?
怕我想起来?还是怕我知道真相?
楚啸天心中一片冰凉,脸上却露出一丝苦笑:“逗你呢,那时候撞得晕头转向,哪能记得清。不过——”
他话锋一转,盯着秦雪的眼睛:“最近有个叫林婉清的律师找过我,说是在现场发现了新的证据,也许能翻案。”
听到“林婉清”三个字,秦雪的肩膀明显松弛了下来,那种紧绷的防御姿态消失了。
“林律师是大律师,有她帮忙肯定没问题。”秦雪把粥递给楚啸天,避开了他的视线,“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她在撒谎。
或者说,她知道林婉清查不到什么,所以才放心。
如果是这样,那就更有意思了。
这意味着,真正的核心线索,根本不在所谓的“证据”里,而是在某些人的手里。
比如,秦雪手里。
“我还有课,先走了。”秦雪拿起包,走得有些匆忙,甚至忘了像往常一样帮灵儿掖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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