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啸天并不意外。
李沐阳的动作比想象中还要快,或者是那个发短信的人故意把位置暴露给了李家?
借刀杀人?
还是投石问路?
“买我的腿?”楚啸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李沐阳给你的钱,够你买棺材吗?”
眼镜男脸色一沉,没想到这个落魄的废少死到临头还这么硬气。
“找死。”
话音未落,眼镜男动了。
快。
极快。
他藏在桌下的右手猛地挥出,一道寒芒直奔楚啸天的大腿大动脉。
是一把特制的袖珍匕首,刀刃呈锯齿状,一旦刺入,拔出来就是一大块肉,止血都止不住。
这哪里是废腿,分明就是奔着要命来的。
如果是昨天的楚啸天,这一下绝对躲不过去。
必死无疑。
但在开启了“观气”的楚啸天眼中,眼镜男的动作像是被按下了0.5倍速的慢放键。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眼镜男发力时,右肩那一团红色的气流猛地炸开,顺着手臂经脉涌向指尖。
预判。
楚啸天左手闪电般探出。
后发先至。
啪!
一声清脆的扣击声。
眼镜男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满脸不可置信。
他的手腕,被楚啸天死死扣住。
那只看起来并不粗壮的手掌,此刻却像是一把液压铁钳,无论他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这……怎么可能?”
眼镜男惊骇欲绝。
资料上不是说这小子是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吗?
这种指力,这种反应速度,就算是特种兵王也不过如此!
“玩刀?”
楚啸天面无表情,手指微微发力。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安静的咖啡馆显得格外刺耳。
“啊——!”
眼镜男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桌上。
他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扭曲。
周围的客人们被吓得尖叫四散,原本优雅的咖啡馆瞬间乱作一团。
楚啸天松开手,眼镜男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椅子上,冷汗如瀑布般滚落。
“滚回去告诉李沐阳。”
楚啸天拿起桌那把匕首,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刀花,寒光凛冽。
“这种不入流的试探,太掉价了。”
“下次想玩,让他自己来。”
咄!
他随手一甩。
匕首化作一道银线,擦着眼镜男的耳边飞过,深深地钉入后面的实木墙板,入木三分,刀柄还在剧烈颤抖。
眼镜男吓得魂飞魄散,捂着断手,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楚啸天没去追。
小喽啰而已。
他收回视线,目光却落在了桌上的那张餐巾纸上。
刚才眼镜男挣扎的时候,打翻了桌上的糖罐,白糖撒了一桌。
而在那堆白糖下面,压着一张不起眼的便签纸。
楚啸天眉头一挑。
这才是真正的戏肉。
那个眼镜男只是个幌子,甚至连眼镜男自己都不知道,他被当成了送这封信的快递员。
能在李家的眼皮子底下玩这种灯下黑的手段,这个神秘人,不简单。
他拿起便签。
上面只有一行娟秀却有力的字迹,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身手不错。今晚十二点,城西乱葬岗,带上你的鬼门针。李家有一批黑货要在那里过手。】
落款是一朵画出来的雪花。
雪花?
楚啸天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
那个总是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白大褂,在解剖室里对着尸体面不改色的医学院学妹,秦雪?
不,不可能。
记忆中的秦雪,温柔、内向,是个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
怎么可能是有这种手段的幕后黑手?
楚啸天摇了摇头,将便签揉碎在掌心。
不管是不是她,今晚这趟浑水,他是蹚定了。
李家的黑货?
只要能让李家不痛快的事,他都乐意干。
……
此时此刻。
咖啡馆马路对面的一辆黑色商务车里。
车窗贴着单向透视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但里面却能清晰地看到咖啡馆发生的一切。
秦雪坐在后座,腿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正播放着楚啸天刚才出手的画面。
她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楚啸天扣住眼镜男手腕的那一瞬间。
那种眼神。
冷酷,精准,自信。
与她记忆中那个总是笑得阳光灿烂,却又优柔寡断的学长判若两人。
“看来,我是对的。”
秦雪摘下眼镜,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庞。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的眼神锐利得吓人,哪里还有半点医学生的稚嫩。
“鬼谷玄医经,果然名不虚传。”
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删除了监控录像的源文件。
“大小姐,这小子太危险了。”
驾驶座上,一个身材魁梧的司机低声说道,“刚才那一手分筋错骨,没个十年的功夫练不出来。而且他身上……有一股我很不喜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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