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想与你谈谈。”
听到这话,傅玉棠面上笑意微敛,侧目看了她一眼,过了会儿才颔首道:“不过得尽快。毛毛还困在山里,拖不得。”
“毛毛……”
谢逐光眉头微蹙,握枪的手紧了紧,想要说些什么,眼角余光瞥见一旁的贾道仁又强行忍住,点头道了一声“好”,径自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空地。
傅玉棠却并未立即跟上去,而是垂眸看着贾道仁,唇角微微弯起,“贾道仁,你的主意极好,只不过本相与谢姑娘之间清清白白,并无男女之情。
一切都是误会。
逐光她是姑娘,名声于她而言,极为重要。
你是明白人,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贾道仁:“……”
清白在哪里?
他怎么没看到?
倒是这小白脸的没人性,他看得一清二楚。
果真如他所想一般,打算顺着谢逐光的话,趁机将二人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甚至,眼下还出言威胁他。
当真是禽兽不如!
贾道仁心中暗骂,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抬眸对上傅玉棠幽深到渗人的桃花眼,极为识时务地说道:“明白明白!我完全明白,请傅大人尽管放心。
只不过……”
朝傅玉棠挤了挤眼,贾道仁半是暗示半是提醒道:“我这肾虚之症,大人您看……”
“小事一桩。”
见对方识相,傅玉棠也好说话,挥了下手,爽快道:“我和逐光有几句话要说,你且帮忙看着点四周。
待回城之后,本相亲自给你开方抓药,保管药到病除。”
听到这话,贾道仁双眼一亮,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立刻从地上爬起来,高声保证道:“傅大人放心!
老夫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给您盯得死死的。
别说是人,就是一只苍蝇、一只蚂蚱,都别想靠近半步。
保证连风从哪儿吹过来的,老夫都能给您数清楚!”
“好。”傅玉棠微笑颔首,温声道:“那就有劳了。”
“傅大人客气了。”
贾道仁殷勤道,随即挺起胸膛,拖着伤腿往远处挪,一边挪一边回头补充道:“大人您慢慢谈,谈多久都行!老夫给您守着!”
“好。”
傅玉棠笑着应了一声,见他走远了,这才转身朝谢逐光走去。
不远处,谢逐光抱着枪,双手环在身前,脚下有一下没一下踢着小石子,眼神淡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至听闻傅玉棠的脚步声,方才抬起眼,站直了身子,神情严肃地看着傅玉棠,开门见山道:“毛毛是谁?”
傅玉棠也没隐瞒,言简意赅地将钱一毛的身世,以及二人被阿连挟持一事说了一遍,语气平静地总结道:“她现在是受害者,再过不久便是女子学堂的学子。”
“原来如此。”
得知傅玉棠、钱一毛二人并无任何关系,傅玉棠此次并非私奔,而是被阿连一行人所挟持,谢逐光顿时长松了一口气,心情肉眼可见好转了不少,连带着语气都轻快了许多,一改之前的烦躁,凑到傅玉棠身边道:“我就知道大人并非那种风流浪荡之人!”
“是吗?”傅玉棠挑了下眉,似笑非笑道:“以前或许不是,但从今日开始,本相就是了。
还是那种欺骗良家姑娘,有了孩子,仍然不愿意负责的浪荡子,负心汉。”
谢逐光:“……”
冷不丁被翻了账,面具下的容颜绯红一片,眼神亦变得心虚起来,下意识避开傅玉棠的视线,支吾道:“我、我不是故意编排大人的,乃是事出有因。”
三言两语把事情来龙去脉的交代了一遍,谢逐光底气略显不足道:“我那时一心想快点找到大人,偏偏无论是刑部诸位大人,还是贾大叔,都不愿意尽快告知大人的下落,反而对我百般盘问。
无奈之下,我才编了个小谎,说与大人有私情,急着寻你负责。
但孩子什么的,我可没说。
我只是稍微暗示了那么一点,真的,只有一点点而已。”
担心傅玉棠继续揪着此事不放,谢逐光说完之后,不等傅玉棠开口,便立马转移了话题,“对了,大人方才说是阿连一行人挟持了您和毛毛姑娘,可是他们皆是不入流的江湖混混,只会些下三滥的手段。
但方才与我交手的那些人,招式凌厉,进退有素,分明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明显不是一路人。
大人可知道那些人是谁?莫非是西鸣之人?”
如果是的话,那证明她今日来对了。
原先,她从未想过出现于人前,也不觉得傅玉棠失踪是一件多么不得了的事情。
毕竟,傅玉棠的前科多了去。
谁知道她是真的失踪,还是假借失踪之名躲到哪里逍遥去了。
可这回不同,西鸣使臣团进京了,领队的昆吾明更是盯上了她,三番四次派死士刺杀她。
倘若他们得知傅玉棠失踪,甭管她是真失踪,还是假失踪,昆吾明和西鸣使臣团众人一定会趁着她落单之际,坐实她失踪之名,让她彻底消失于人前,永远回不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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