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丢脸至极。
换成是他的话,早就羞愤欲死,不敢出门了。
也就是这野人脸皮厚,才能整日跟没事人一样,依旧在外面瞎溜达,还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
说真的,要不是看在二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他都不好意思与他走在一起,唯恐让他人觉得他们是“物以类聚”,认为他也是个连儿子都管不住的,无能的老父亲。
唉!
说来说去,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不可忽视的严重缺点——太过重情了。
若非如此,他又怎会放下二人之间的罅隙,在明知道自家儿子不可能做出绑架傅兄弟这种蠢事的情况下,应下芮远光这野人的无礼要求,陪他到霁府走一趟呢?
偏偏面前的野人不知道他的好,往日一遇到他就摆冷脸,兴致来了,还会给他几拳。
对于野人这种时常对他动手动脚,极其没有分寸的行为,他内心不满极了。
奈何对方的拳头确实比他大,向来以和为贵的他只能忍气吞声。
就像今早一样,这野人见他有摇头拒绝的迹象,直接又给了他两拳。
他倒是有心想要报官,找傅兄弟把这野人给抓起来。
可坏就坏在,傅兄弟这会儿失踪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乖乖从了野人。
唉,真是苦命!
霁文康心中哀叹,下意识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肩膀,瞪了斜对面的芮·野人·远光一眼,一脸“你在教我做事?”的表情,没好气道:“芮尚书,这是霁某的家事,闲杂人等无权置喙。
你要是看不惯的话,大可直接离去,何必在此阴阳怪气?”
芮远光:“……??”
呦呵,霁文康这老小子又皮痒了?
要是以往,他指定再给他两拳!
可现在,他还得靠着这老小子打探傅兄弟的下落。
冷静,不能打。
打了,线索就断了。
线索一断,且不说成荫那混小子要闹个不停,傅兄弟的下落亦会变得不明。
思及此,芮远光深吸了一口气,左手按右手,抬起眼,对着面前二人露出虚假的笑容,呵呵道:“得,算我多嘴,你们继续。”
说罢,端起茶盏猛灌一口,心里却把一脸得意的霁文康骂了个狗血淋头,暗暗发誓等出了门,就要让霁文康知晓今日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顿了顿,又忍不住暗自感叹道:“自己还是太重情了!”
霁文康这老小子在儿子面前装严父,在兄弟面前耍横,还时不时蹬鼻子上脸,简直小人一枚。
要是换成其他人,只怕早就跟他翻脸,打死他这得寸进尺的家伙了。
可他呢,到底念着小时候的情分,从来没想过要他的命,只想着给他两拳,发泄心中的不悦,实在好脾气。
唉,像他这么好的人,世间罕见啊!
偏偏霁文康这老小子不知珍惜,还天天与他对着干,当真是没眼光。
这般想着,芮远光都有点被自己感动到了,眼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层水光,看向霁文康的眼里,无形间多了几分朦胧的杀气。
对此,霁文康嗤之以鼻,完全不把芮远光的威胁放在心上。
毕竟,现在是芮远光这野人求着他帮忙办事,又不是他有求于芮远光。
即便他说的话,对方不爱听,那也得老老实实坐着受着。
是以,对上芮远光凌厉的目光,霁文康丝毫不惧,眼里还多了几分有恃无恐的傲慢,下巴微抬,逮着芮远光的话头,不软不硬地刺了对方几句。
直至对方额上青筋浮现,一双蒲扇大手紧握成拳,指节“咯吱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要暴起打人,才堪堪收了声,强压着心中的舒爽,直接把话题转移到傅玉棠失踪一事上,开门见山道:“韶光,傅……大人被抓这事儿,与你没关系吧?”
芮远光:“……!!”
这小子怎么回事?
懂不懂什么叫打探消息?好歹铺垫一下,怎能这般直接?
如此没有技术含量的问话方式,霁雪怎么可能如实交代?
喜欢反派她摆烂后,依旧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m.2yq.org)反派她摆烂后,依旧权倾朝野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